宋明修卸妆比较快,他换好戏服出来,见江枝艳正在拆着头上的发饰。
上台表演根本角色需要,演员们一般都是戴的头套,也有人用自己的真发弄发型。江枝艳一头墨黑长发如同绸缎般顺滑柔亮,很多时候都是直接做发型不需要戴头套假发。
这时,头上的步摇卡住了头发,江枝艳正拨弄着,宋明修走了过去。
“我来吧。”
“好啊。”
宋明修替她把头上的头饰一一拿了下来,再把她那头因为做发型变得凌乱的头发梳好来,他抬头看向镜子时,发现江枝艳一直在笑着。
他不由得也跟着笑道:“你在傻笑什么。”
“我就是觉得很高兴。”
“为什么。”
“因为你啊。”
坐在椅子上的江枝艳转过身来,轻轻抱住了宋明修有力的窄腰,脸颊贴在他的腹肌处。
“宋师兄,你怎么对我这么好?除了妈妈,你是对我最好的了。”
宋明修笑了笑,手轻抚上她那被他刚梳好来的墨发的长发。
“你是我的女朋友,我当然会对你好了。”
江枝艳傻笑道:“我也会对你很好很好的。”
安安再次过来时就见两人抱在一块,轻咳了两声,打趣道:“都收拾好了,东西也搬到车上去了,你们忍一忍,回了安市再卿卿我我吧。”
江枝艳被说得羞红了脸,放开了宋明修。
宋明修非常淡定回答道:“我们也好了。”
华梦的人一一上了车,可能是司机也急着回去过年,车子开得还挺快,比预算的提前回到了安市。
所有人统一在华梦大院大门口下车,然后再分别回自己家。
有些不是安市人的,就直接在华梦大院和师兄妹一起过年了。
像宋明修本来就是安市人,家就在安市还有家人的便回家和家人一起过年。
“四师兄,艳艳,那我先回去啦。”
“嗯好。”
安安打完招呼后,也回自己的家了。
师兄妹们也回家的回家,回华梦大院的回华梦大院,大门口只剩下江枝艳和宋明修两人。
“我弟弟和妹妹还在家等着我,那我先回去了。”
“好。明天一早又要出发去务明镇,接着又要继续去别的地方演出,肯定没有时间去探望叔叔了,这是我给叔叔和弟弟还有妹妹的红包,你帮我给他们吧。”
宋明修有些哭笑不得。
“谁和你说你要给他们红包的,照规矩来,是我爸要给你红包才对。你赶紧收起来。”
“这样的吗,那就算不给叔叔,你弟弟和妹妹我总要给的。”
“不用,我给就行。”
“你给是你给,我给是我给,不一样的。我对你弟弟妹妹来说可是长辈呢,长辈给小辈理应发红包的。”
“行吧,那我就替明朗和明雨谢谢你。”宋明修收下了其中两个红包。
江枝艳这才笑开了。
江枝艳长相属于甜美清纯型的,眼睛水灵灵的,一笑起来亮晶晶的,特别可爱,加上正值青春年华,皮肤白里透红,在灯光和月光下,美得让人心动不已。
宋明修没忍住,俯下头印上她的唇。
江枝艳显然没有想到他会这样,水眸瞬间睁得大大的,脑子一片空白,脸颊瞬间红透了。
宋明修宛如蜻蜓点水一般,很快便离了她的唇。
“艳艳,新年快乐。”
江枝艳还没有回过神来呢,傻傻地应了句:“新年快乐。”
“胡阿姨一定在等你,赶紧进去吧。”
现在的江枝艳完全不会思考了,脑袋乱了浆糊,并没有注意到宋明修耳朵微红,强装镇定。
“啊哦。”
话她回了,却是一动不动的。
“等你进去我再走。”
江枝艳已经慢慢回过神来了,心却还在小鹿乱撞,意识也乱成一团。
所以那是个吻吧?
“还不进去?”
江枝艳盯着宋明修的唇,突然踮脚也在他的唇上飞快地落下一吻,然后转身跑进了华梦大院,跟做错了事落慌而逃似的,她的声音伴着夜风传至宋明修的耳中。
“宋师兄,你也新年快乐。”
宋明修知道她是害羞了,脸颊都红透了。
食指抚上自己的唇,他轻笑了一下才转身离开。
虽然将近十二点,但华梦灯火通明,胡景兰见和江枝艳一起外出演出的师兄师姐们都回来了,便问了其中一个。
“你们不是在外面演出吗?怎么回来了?”
“今晚不是除夕夜吗,江叔让我们回来一起过年,明天接着到外面演出呢。”
“那枝艳也回来了?”
“是啊,江师妹和四师兄还在门外呢。”
胡景兰便想往大门方向走,刚走两三步就见江枝艳朝她走过来了。
胡景兰急忙迎了上去:“枝艳,你脸怎么红成这样,不会是发烧了吧。”
“没有没有没有,就是有点热。”
“热?”
江枝艳心里又甜又羞的,不想和胡景兰继续这个话题。
“是啊,车里有空调,所以热的。妈,我买了些年货,我们回我房里一起吃吧。安安回她家去了,我房里就我一个人了。”
“好啊。”
母女俩便一起回了江枝艳的房里,母女俩也有一段日子没见了,聊到一点多胡景兰才回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汽车准时等在华梦大院外,准备接人去务明镇演出。
新人的第一天,很多人相互拜年,江叔毕竟是长辈,拿着红包在发给小辈们。
大家都知道红包里面钱不多,图的就是一个好意头。
宋明修是四师兄,也有给底下的师弟师妹们发着红包。
大家氛围特别好,领了红包的都一一上了汽车等待开车。
胡景兰来送江枝艳时和宋明修碰了面,宋明修也给了胡景兰一个红包。
胡景兰推托不了,便收下了。
上了车后,江枝艳和宋明修自然是坐一块的。
“宋师兄,你是不是漏发红包了?”江枝艳问道。
“没有啊。”
江枝艳有些失望道:“要不你再想想。”
宋师兄笑了笑:“不逗你了。”然后从口袋里拿出红包,“给你。”
江枝艳又笑呵呵的了,接了过来:“怎么有两个啊?”
“一个是我给的,一个是我爸给的。”
“我现在能拆吗?”
“随你。”
江枝艳把红包拆开来,被惊到了:“这么多钱。宋师兄,这太多了,我不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