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宴时间太过紧迫,接连三天,俞采薇都呆在府中乖乖听从安排。

安国公夫妇为她准备了许多嫁妆,怕旁人伺候不好她,精挑细选为她选了四个出挑的陪嫁丫鬟。

婚礼当日,俞采薇早早便被唤起来梳妆打扮,穿上了那身人人看了都为之惊叹的大红嫁衣。

时辰一到,骑着高头大马的慕容寒便在众人的欢迎声中缓缓登场。

在一阵敲锣打鼓声中春风满面的将俞采薇抱上了花轿。

凤冠霞带、红妆十里。

婚队所过之处,皆有民众高声呼迎。

途径定远侯府时,俞采薇暗暗掀开轿帘朝外瞅了一眼。

只见定远侯府到处挂着白布丧灯,而沈彦则站在府门前一脸憔悴的看着迎亲队伍打门前走过。

似在回想着什么。

巧儿见状,忍不住凑到俞采薇身边十分八卦的道:

“小姐,奴婢听说定远侯把府中的月姨娘打了一顿,关去后庭院自生自灭。

府中现在是药姨娘在管家,药姨娘与月姨娘有仇,隔三差五便去羞辱虐待她一顿。

月姨娘受不了,好像已经疯了。

奴婢还听说沈老夫人旧疾加重瘫痪在床,糊里糊涂的,不论见谁都叫儿子,唯独见了沈侯爷叫他讨债鬼。

沈侯爷请便京中名医,名医们皆对他避而不见。

您说他这算不算遭报应啊。”

俞采薇静静的听着,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

云淡风轻的道:

“亏心事做得多了,报应自然就找上了门。

不过他就他做的恶事而言,这点报应远远不够……”

巧儿听着俞采薇沉戾的语气,不想在大喜之日坏了她的兴致,连忙扯开话题与她聊天。

迎亲队伍很快便来到了寒王府中,玄商皇和景贵妃早早便精神抖擞的坐在主位上等着二位新人拜天地。

一时间,寒王府中锣鼓喧天、宾客满堂。

走完流程后,俞采薇被丫鬟扶着回到房间,没坐多久,慕容寒便撇下宾客迫不及待的走了进来。

府中的老嬷嬷仗着自己是慕容寒乳娘的身份,想给俞采薇立规矩,却被慕容寒严声呵退:

“本王的王妃无需遵从什么规矩,今后她在府中怎么舒坦怎么来。

谁若敢惹她皱一下眉头,本王定严惩不贷!”

清退下人后,缓缓掀开了俞采薇的盖头,看着她那张玉软花柔的脸,情难自禁的边吻边道:

“琯琯,我等这一天等得太久了。

我要你,我现在就要你……”

他的吻肆无忌惮的落在俞采薇的身上,吻得她浑身酥麻不已。

不再有所顾忌的疯狂回应着慕容寒,纤手搂上了他的脖颈。

慕容寒体内的欲火一下子被点燃,翻身将俞采薇压在身下,喘着粗气极其温柔克制的将她身上的遮挡物一一褪下。

娇躯一凉,俞采薇羞红着脸不敢看慕容寒的脸,慕容寒亲吻着她。

如久旱逢甘霖般疯狂索取。

“唔……”

俞采薇被一阵剧烈的痛感惊得皱紧了眉头,扶住慕容寒腰肢的手不由得紧了紧。

慕容寒察觉到她的不适,既欣喜又温柔的道:

“琯琯,我知道你疼,我尽量轻一点。”

随着他的不段试探与深入,俞采薇逐渐体会到了从未有过的快感。

沉溺在他的温柔中,一次次沦陷。

整整折腾了俞采薇将近一个时辰,慕容寒才气喘吁吁的停下。

俞采薇累出一身香汗,连话都没与慕容寒多说一句,便昏沉沉的睡的过去。

慕容寒看着她娇美的睡颜,扬起唇角在她额上印下一吻,紧紧将她抱在怀中,很是满足的睡去。

因积攒在体内的欲望实在太强烈。

半夜慕容寒被折磨得醒了好几次。

每次都想将俞采薇宠幸一番,可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又不忍将她吵醒。

一直忍到了天明,俞采薇刚睁眼打了个秀气的哈欠,他便铺天盖地的吻上她的唇。

俞采薇羞红着脸跟只小猫咪般在他怀中挣扎,柔声细语的道:

“阿寒,时辰不早了,我们还得去宫里向父皇母后请安。

你先克制一下,等晚上再……再亲我好不好?”

慕容寒如一只被饿了三天三夜的野狼,根本听不进去俞采薇的话。

边吻着她边无所谓的道:

“琯琯,比起请安,父皇母后更在意你什么时候能给他们生个大胖孙子。”

话音刚落,门外便有丫鬟敲着门一脸娇羞的道:

“王爷,王妃,刚刚景贵妃身边的陈姑姑来传话,让您们不必早起去宫里请安,早日生个大胖小子要紧。

还说王爷若想带王妃出去游玩的话,陛下可以允王爷休沐一个月。”

慕容寒应了一声,一脸坏笑的看着俞采薇。

俞采薇娇嗔着往他胸口上捶了一拳。

配合着再与他欢好之事。

两人折腾累了,索性睡起了回笼觉。

俞采薇再睁眼醒过来时,慕容寒已穿戴整齐,正坐在床旁言笑晏晏的看着她。

俞采薇娇羞的扯过散落在床尾的肚兜想要穿上,慕容寒却一把夺过,道:

“琯琯,为夫帮你。”

俞采薇转过身任由他的大掌在身上划过,垂眸瞥见落在床单上的那一抹艳红,顿时羞得一张小脸通红。

慕容寒替她穿好衣服后,将她抱在怀中柔声问道:

“你有没特别想去的地方,我带你去游玩一段时间。”

俞采薇细细沉思了一瞬,道:

“以前谢长辞将阿笙从鬼门关拉回来的时候,我曾许诺,若有机会,定去神医谷替他祈福。

听说神医谷有云梦仙泽之称,美景美食数不胜数,我想去那里看看。”

慕容寒低头吻着她的耳垂,道:

“好,我带你去,我们现在就出发。”

两人说走就走,恣意潇洒的沿途游玩了半个多月,才收获满满的折回京城。

回府修整了一晚,第二日一大早,俞采薇和慕容寒便带着淘回来的稀奇玩意进宫向景贵妃和玄商皇请安。

景贵妃特地命御膳房做了满满一大桌丰盛的菜肴让俞采薇尝,不料她刚夹起一筷放到嘴边,便控制不住的剧烈干呕起来。

慕容寒被吓得连忙让人请太医,景贵妃则一脸喜色的道:

“找什么太医,依我看,烟儿这是有喜了。

陈姑姑,你是女医出生,快给她把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