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寒想探一探殷楚对绯如烟的真心。
猛地上手中的长剑甩下斜插在殷楚身前,一脸严肃的冷声道:
“这门亲事是先皇亲自定下的,不管愿意与否,都逃避不掉。
你们二人罔顾王法,公然在本王眼皮底下私奔,若传出去,只怕整个安国公府都会受到连累。”
“殷楚,你不是对绯如烟爱得深沉吗,只要你现在自戕在本王面前,本王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全当什么事也没发生。”
绯如烟闻言被吓得不轻。
生怕殷楚会听从慕容寒的话了结生命,连忙紧紧拉住殷楚的手,有些怨恨的冲慕容寒道:
“寒王殿下,此事因我而起,与楚大哥无关。
我求你放他离开,我保证,只要他安全离开,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再与他见面……”
见慕容寒无动于衷,铁了心想要自己死,殷楚一咬牙挣脱绯如烟的手,将长剑握在手中,满脸不舍的道:
“烟儿,别再求他了。
皇室最重脸面,我们私奔一事本就不光彩,为了你将来的名声,我非死不可。
你好好活着,我下辈子再来找你。”
说着便毫不胆怯的将长剑往脖颈上抹。
慕容寒瞅准机会一脚踢掉他手中的剑。
见他们二人一脸疑惑的盯向自己,不紧不慢的道:
“实不相瞒,本王也有个非娶不可的心上人,正愁要如何才能娶到她。
既然你们二人情投意合,本王可以放你们离开。
不过如烟小姐,一旦离开,就代表你要永远舍弃安国公嫡女的身份,从此只以一个普通的民女身份生活。
你可得想好了。”
绯如烟向来聪明,一听便知慕容寒定是想找人取代她的位置,连忙欣喜道:
“什么荣华富贵都比不上和心上人在一起重要。
安国公嫡女的身份于如烟而言一直是道枷锁,倘若殿下能为如烟解开这道枷锁,如烟自是感激不尽。”
“如烟三岁便被送到云天寺,应大师所言,在云天寺生活的这十二年来,从未与家人见过面。
且日日戴着斗笠,只有贴身伺候的丫鬟巧儿见过如烟的真颜。
殿下若是想让心上人顶替如烟,得巧儿指导,定不会露馅。”
说完,迫不及待的将巧儿叫到一旁,道:
“巧儿,若我和楚大哥远走高飞,你可不可以为了我留下来?”
巧儿自小与绯如烟一起长大,对她忠心耿耿。
最大的心愿便是希望绯如烟能冲破枷锁和殷楚在一起,闻言连忙点头道:
“只要小姐您能够幸福,奴婢做什么都心甘情愿。”
绯如烟于是很感动的抱住她。
清楚自己这一走,极有可能永远也不会再与她见面,连忙将手上的玉镯摘下来送给她。
殷楚很是感激的对慕容寒道谢,扬声道:
“寒王殿下,在下虽不是什么豪门贵子,但家中世代卜卦行医。
在盛京城虽没什么名气,可在江东一带也算是家喻户晓。
今日殿下的成全之恩殷楚没齿难忘,他日若有需要帮助的,只需派人来江东一带知会一声。
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殷楚定当全力相助!”
慕容寒闻言这才重新打量着殷楚。
只见他身高八尺,长相俊美,浑身透着一股难以言表的英雄气概,举手投足皆让人感到舒坦,毫不客气的道:
“他日有没有忙需要帮助不知道,不过今日有个忙你们非帮不可。”
见他们二人同时疑惑的抬眸看着自己,慕容寒继续道:
“从云天寺回盛京城需要经过两个驿站,今日天色已晚,按理得去第一个驿站休息整理。
接替如烟小姐的人暂时还不能赶到,为了避免惹人生疑,如烟小姐今晚还得同本王去驿站一趟。
等人赶到,你们随时可以离开。”
清楚慕容寒有着掌控他们命运的能力,不可能会大费周章的欺骗他们。
殷楚和绯如烟相视一眼,同意了慕容寒的要求。
几人整顿好马车,原路折回去与疾影一行人会和。
看着突然多出来的殷楚,疾影满是疑问。
从慕容寒那里得知事情的原委后,连忙给他安排了一个新身份,让他以侍卫的名义守在绯如烟身边。
来到驿站时,天色已经深黑。
慕容寒迫不及待想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俞采薇,因此交代疾影几句后,连忙骑着马匆匆前往雪落山庄。
房间内。
正脱衣准备吹灯入睡的俞采薇恍然瞥到门前立着一道人影。
心头一惊,连忙警惕性的边伸手将枕下的匕首握在手中,边沉声呵道:
“谁?!”
慕容寒听出俞采薇话中的紧张,有些抱歉的道:
“琯琯,是我,开一下门。”
听见慕容寒的声音,俞采薇顿时放下戒备,连忙将匕首扔回枕头下,小跑着去开门。
门刚打开,便被一阵寒气吹得止不住打了几个寒颤。
察觉到慕容寒的目光落在她微微隆起的胸前,这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竟只穿了一件单薄的透明里衣。
顿时羞得满脸潮红,边尴尬的抬手捂住胸口,边碎步朝衣架处走去。
本想赶紧扯件外衫披上,没想到慕容寒不给她机会,直接伸手一把将她揽进怀中紧紧抱住。
用那极具**的磁性嗓音在她耳畔一字一句道:
“琯琯,我帮你暖暖身子。”
他的胸膛很宽很暖,羞得俞采薇一颗心小路乱撞。
越想挣脱他的怀中,却被他抱得越紧。
只好如只小猫咪般乖乖的任由他抱着,柔着声一脸羞涩的道:
“阿寒,这么晚了,你突然赶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慕容寒带着俞采薇走到床边,一把将她抱坐在自己的腿上。
一手握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一手抚着她的后脑勺软言细语的道:
“的确有件重要的事想和你商量一下。
不过我赶路赶得急,疲倦得没什么精气神,需要你小小奖赏一下。”
边着边指着自己的脸颊一脸坏笑的看着俞采薇。
俞采薇羞红了脸,迅速在他脸上吧唧一下。
慕容寒却似一只被唤醒的野兽般,在她耳畔道了句“不够”后,直接吻上了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