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不见俞采薇回来的沈彦有些坐不住,连忙起身去寻。

走到院中时,恰好看见俞妙雪神神秘秘的将俞娇娇拉到一旁,很是气愤的道:

“娇娇,我方才竟在那间屋子中看见寒王殿下和俞采薇那个贱人抱在一起卿卿我我。

真是好不要脸。”

俞娇娇闻言很是诧异的瞪大双眼,道:

“阿姐,你是不是看错了,寒王殿下是特地来参加我的及竿宴的,怎么可能会与俞采薇在一起?!”

俞妙雪见她不信,皱着眉一脸认真的道:

“阿姐什么时候骗过你?

你与寒王殿下交集全无,别说说话了,就连面都没见过几次,你当真以为他是为你而来?

我是确确实实看到他们两在房间抱在一起的。

干柴烈火,说不定现在已经滚上了床。

为了避免打草惊蛇,我在这里守着,你赶紧去把众人叫过来。

等被捉奸在床,我看她俞采薇还有什么脸面活下去!”

俞娇娇向来便对俞妙雪言听计从。

见她一脸严肃认真,来不及细想,连忙按照她的吩咐去叫人。

俞妙雪则轻手轻脚的走到院前,咬牙切齿的死死盯着房门,防止俞采薇和慕容寒突然开门离开。

将这一切都听进耳中的沈彦铁青着脸握紧拳头。

因不确定俞妙雪的话有几分真假,悄无声息的溜到窗户处偷偷朝里看去。

只见房间内俞采薇和慕容寒端坐在桌前,言笑晏晏的看着彼此,似在谋划着什么。

羞愤和恼怒顿时一齐涌上心头,气得沈彦将拳头捏得咯吱直响。

听到动静的俞采薇和慕容寒心头一惊,同时抬眼朝窗户处看去。

只见沈彦怒发冲冠的瞪向他们,强压怒火抬手对他们做了个“嘘”的手势。

随之敏捷的翻窗而进,一言不发且愤愤的一把将俞采薇拉到自己身后,压着声道了句:

“外面有人要进来捉奸!”

话音刚落,门外便响起阵阵嘈杂的声音:

“俞三小姐,俞四小姐,寒王殿下和采薇夫人当真在这间屋子中卿卿我我?”

“我亲眼所见,你们若是不信,现在就冲进去一探究竟!”

三人闻言,连忙以最快的速度端坐在桌前,装出一副正在喝茶聊天的和谐模样。

俞妙雪带着众人直接将门一脚踹开。

本以为会看到一些羞耻的画面,没想到屋中竟不知何时多了个沈彦不说,三人还仪态端正言笑晏晏。

怎么看,都像是在单纯的品茶聊天。

见这么多双眼睛同时朝屋中看来,慕容寒阴沉着脸明知故问的呵道:

“俞三小姐,俞四小姐,你们这是何意?

本王与定远侯夫妇在这屋中喝茶聊天,你们却连招呼都不打一声便直接将门踹开。

难道这就是你们定远侯府的待客之道?”

俞妙雪顿时煞白了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们三人。

意识到自己让人钻了空子,绞着手帕连忙赔笑着道:

“寒王殿下恕罪,小女以为房中另有其人,所以冒昧的开门打扰。

还望寒王殿下莫要怪罪。”

慕容寒重重将茶杯放在桌上,一双寒眸幽幽的扫过站在她们身后的众人,沉着声道:

“俞三小姐兴师动众的将众人带来此处,不妨同本王说说以为呆在这间屋子中的会是何人?”

俞妙雪被慕容寒犀利的眼神看得浑身颤起一层鸡皮疙瘩。

不确定方才众人在屋外谈论的话有没有传入慕容寒的耳中,咬着牙支支吾吾,不知该如何回话。

慕容寒有些不耐烦的扫了她一眼,眸光落在站在她身后的一位青衣姑娘身上,冷声道:

“你来说说你们跟着俞三小姐来此处所为何事。”

那姑娘胆子小,被慕容寒的眸光一扫,顿时脚趴手软的跪倒在地上,支支吾吾的连忙道:

“回……回殿下,俞四小姐说……说您与采薇夫人在……在房中苟且,让……让我们过……过来捉……捉奸看戏……”

慕容寒凝了凝眉,猛地一拍桌子呵了声“放肆!”

吓得众人连忙跪倒在地。

沈彦也很是配合的站起来,严声厉色道:

“俞三小姐,俞四小姐,方才我一直与采薇呆在这间房中,恰好看见寒王殿下路过,便邀他一齐喝茶聊天。

没想到到了你们的嘴中,竟变成了她与寒王殿下孤男寡女在房中苟且。

你们这样做置本侯于何地,又置采薇和寒王殿下的名声于何地?”

生怕被连累,那些公子贵女皆连忙同她们撇清关系,道:

“寒王殿下,沈侯爷,我们什么都不知情,全是被她们忽悠过来的。”

“这姐妹二人满口谎言,因妒忌采薇夫人嫁得像你这般英勇的好郎君,所以才处处想着与她作对,污她名声。”

“我们也是受害者,一时听信她们的谗言,实在无意冒犯。”

“……”

俞妙雪和俞娇娇没想到这群上一秒还在恭维讨好她们的人,下一秒便将剑尖对了过来。

既气愤又心虚的连连向慕容寒和沈彦道着歉。

得知消息的俞定安和林氏匆匆赶了过来,赔着笑脸好话说尽。

为了让慕容寒消气,俞定安当着众人的面一人扇了她们一巴掌。

看着红肿着脸哭泣的两个女儿,林氏瞪着俞采薇恨得咬牙切齿。

觉得每次有俞采薇在的地方,她的两个女儿都会被抢风头丑事出尽。

决心要按照计划早日将她除之而后快。

当即扬着一抹虚假的笑走到俞采薇身边,皮笑肉不笑的道:

“采薇,你这两个妹妹还小不懂事,你爹爹已经打过她们了,你就别跟她们一般见识了。

今日是娇娇的及竿宴,府中大摆宴席,可别因为这点小事坏了大家的兴致。

我这段时日闲得无聊,特地给未出生的儿子绣了几件小衣,你绣工好,走,去我屋里帮我看看绣的如何。”

边说边和蔼热情的拉着俞采薇起身出门。

俞定安则留下来赔笑着替两个女儿向慕容寒和沈彦请罪,招呼众人继续回到原位吃好喝好。

沈彦心中有气,但又不能将情绪摆在明面上,只得忍住怒火装没事人一般继续同众人侃侃而谈。

在酒桌上不停的挑械慕容寒,和他以酒较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