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薛府回来之后,婉池病倒了。听到那样的消息,加上那天淋了雨,病倒了,整整病了一个月。众人不知原因。林夫人天天请来名医替她医治。大夫们都说小姐这是心病,血块郁结于心!只有薛邵和蓉儿心里很清楚,婉池这病是因为慕容谨。
薛邵见到婉池病了整整一个月,心里生疼。他很喜欢婉池,很想与她结婚,但见到婉池这样闷闷不乐,他心里不是滋味。经过一番激烈的心里争斗,他想到了一个办法。
这晚,薛邵悄悄走到净月台看望林婉池。他关上林婉池的房门,坐在床边的木椅上,悄悄地说到:“婉池妹妹!你的心事薛哥哥知道!但事已如此,没有回头路。要不,这样好不好!你先跟薛哥哥假结婚,然后薛哥哥带你去京城找慕容谨,到时妹妹再好好问他!你看这注意可好?”
婉池闭目不语。
薛邵继续说到:“我们结婚是假结婚!现在我们两家都下了聘礼,定好了婚期,邀请了客人,过些天就要大婚,现在退婚对林府和薛府都不好。我们两家都是大户,林老爷和我爹是万万不同意退婚的!所以,我们只有先假结婚!到时,薛哥哥带你去京城见过慕容谨,婉池妹妹再拿主意。”
婉池听了,慢慢抬眼,眼神满是感激,她轻轻地说:“薛哥哥为婉池做的,婉池真是感激不尽!婉池愿意听薛哥哥的话,先和你结婚,然后去京城找谨哥哥问清楚。”
“婉池!”薛邵怜爱地叫唤她的名字,他温柔地说:“现在,请婉池妹妹好好调养,等养好了病,我们才能一起去京城啊!不是吗?”
“嗯!”
……
话说薛邵来探望婉池,向婉池提出了假结婚的念头,这让婉池非常感动。是夜,薛邵走后,婉池悄悄起来,批件长袍便出了屋子,走到附近的园子,在一小亭里静静坐着,想着心事。
……
“我们结婚是假结婚!现在我们两家都下了聘礼,定好了婚期,邀请了客人,过些天就要大婚,现在退婚对林府和薛府都不好。我们两家都是大户,林老爷和我爹是万万不同意退婚的!所以,我们只有先假结婚!到时,薛哥哥带你去京城见过慕容谨,婉池妹妹再拿主意。”
薛邵的话仍在耳边响着,犹如一根丝带一直沿着她旋绕。
……
薛邵的大义,令她十分感动。“真的假结婚吗?”“那感觉自己在薛邵面前是多么的羞愧!”“如果不假结婚,那又怎么办呢?”……
一个又一个念头在她脑里闪过,弄得她思绪紊乱。
她摇了摇头,轻轻呢喃:“谨哥哥!你不是让婉池等着你吗?为什么你却失约了呢?……”
就在她胡思乱想时,一件厚厚的大衣披在她的肩上。婉池惊了一下,转头望去,见到一双深邃的眼睛……
“薛公子?怎么你此刻会在这里?”她凝视着那双眼睛,眼神中浸满疑问。
“你很奇怪吧!其实我刚才没有走!”薛邵对她微笑,用笑容来答复她的疑问。
“为什么你没走?那你刚才又在哪儿呢?”婉池更是迷惑。
“既然现在被你发现了,那我就告诉你!其实,这段时间我……我一直暗暗地陪着你……”薛邵低声地说着。这是实话,薛邵对婉池的迷恋,由来已久,从儿时起,他常常会躲在某个角落,暗暗保护着她。
“薛公子?!”婉池听了薛邵的话,不由得流了眼泪。
“怎么?我说错了吗?”薛邵见她眼角凝满了泪水,沿着她的面颊缓缓落下,他的心中一阵疼痛,万分珍惜万分怜爱地凑近她,抬起手轻轻为她拭去泪水。“婉池何德何能,得薛公子如此抬爱?”婉池的眼泪更加汹涌。从小缺失关怀的她,此时此刻能得到别人百般的呵护,她的心里便一阵阵酸。面颊上的眼泪,是感动,是过久的心伤和对世态炎凉的无奈。
“婉池!别哭!别哭!以后,有薛哥哥在,我会一直护着婉池,不会让婉池受任何委屈,除非……除非薛哥哥死了……”
“嘘!别说这样的话!”婉池用手挡住他的嘴。
“婉池!从小薛哥哥就很喜欢你!薛哥哥看着你在林家那么冷清,看到你受那么多的委屈,我很心疼!不过!婉池,我可以向你保证,薛哥哥会保护你!如果你饿了,我就是你的美食;如果你累了,我就是你的靠椅;如果你冷了,我就是你的贴心的小棉袄;如果天下雨,我就是为你撑着的伞;如果你哭了,我就是你眼睛里的一滴眼泪……”
“薛哥哥……”婉池动情地呢喃着。
“所以,以后,薛哥哥就是婉池的影子,会永远地追随着你,保护着你!”
“薛哥哥……”婉池动情地喊着,她激动得说不出后面的话,停顿了半天,才慢慢说到:“薛哥哥对婉池的厚爱,婉池今生无以为报!薛哥哥为婉池做了那么多,薛哥哥一直将对婉池的爱藏在心里,只要婉池高兴就好!相比之下,婉池却显得很自私,还要和薛哥哥假结婚!”
“婉池!不要紧的!薛哥哥愿意跟你假结婚!等行完大礼,薛哥哥再带你去京城找慕容谨。”
“薛哥哥的大恩大德,请受婉池一拜!”婉池说着,向薛邵行了一个大礼。
“快快起来!修要如此!快快起来!”薛邵边说边扶起她。
薛邵和婉池闲聊了一会,不过是商量结婚时注意的礼节等事。之后,薛邵护着婉池回到她的房间,然后自己离开净月台,回薛府去了。
第二天,蓉儿捧着一盆水,扶持婉池梳洗。
蓉儿看见婉池的气色好了很多,心里大大地舒了一口气。她盈盈笑着,道:“小姐!今天你的气色好了很多了!”
“是吗?给我拿镜子来!”
蓉儿起身拿来一方铜镜。她朝着小姐照了照,赞道:“小姐真美!林府上上下下,没人能及小姐这样的!就连当了皇妃的大小姐,也没有小姐这么美呢!”“蓉儿!你这张嘴啊!抹了蜂蜜了!”婉池笑着,抬手轻轻拧了一下蓉儿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