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这些衣服好奇怪,真的能穿吗?”青荷一脸疑惑的看着她这些奇奇怪怪的衣服,满是不解。

“当然!”季云桐提一套太极服,面料柔软,形式简单,连前襟的盘扣也丝毫不差,一直穿这那些繁琐的衣服,实在施展不开。

未央宫后院里那块草地,也成功被她改装成了建设场所,但凡是她可以复制的健生器材一一都复刻了过来。

“若相尽其事,必先利其器!”季云桐心里闪出一丝精光,趁着这具身体还年轻,一定要把她练习好才行。

不然日后,怕是麻烦了。

“青荷,月梅,从明日起,你们俩都跟着我练!”她认真的说道,既然是她身边的人,可不能再出现被人一推就倒的情况!

“啊?”青荷一愣,不明白她是想做什么。

“你们既是我身边的侍女,那就必须得有自保的能力,绝不能再出现被人推开无力阻拦的情况。”

季云桐定定的说着,将手中多余的几套太极服递给她们两个。

青荷听罢,双眼一涩,也越发坚定了自己要跟着她的决心。

“昭媛娘娘,太后宫里的嬷嬷来了。”门外一个侍女弯着腰急步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着深褐色掌事嬷嬷服的老人,那张细长的脸上布满皱纹,脸颊上的肉松松垮垮的下垂着,给人一种尖酸刻薄的感觉。

“老奴见过昭媛娘娘。”那嬷嬷一脸不耐烦的屈了屈膝,丝毫不把她放在眼里,

“太后听说娘娘这身子恢复的也差不多了,该去司礼嬷嬷那里学学礼仪了。”

季云桐眉头一皱,太后让她去学礼仪无非就是想给她使绊子,这一去还不知道要受到多少刁难,但若是拒绝不去,必然又会被扣上一个目无尊长的头衔。

“知道了。”她敛了神情,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就不行还有自己解决不了的事情。

“那娘娘还请记得,明日晨时去司礼阁同夏二小姐一同学习。”

说罢,嬷嬷眸光一斜,满脸不屑的瞥了对方一眼,转身就走。

“娘娘,此事要不要和陛下说说,没准他就不让你去了。”

青荷面露难色,司礼阁的教习嬷嬷最是严厉,但凡出错就非打即骂,对世家贵女尚且如此,对一个太后不待见的嫔妃就更不知会做出什么事情来了。

季云桐摇了摇头,前朝的事情她多少也听到了点风声,特别是近几日各种各样的补品珍宝不要钱一样的往夏贵妃宫里搬,明眼人都知道是慕容玦对她的补偿。

“陛下没时间管我这点小事情。”

且不说他还需要护着太后的面子,即便是自己真被折磨了,他也未必会帮自己。

所以,凡事还是要靠自己才行,她将桌上的的几套衣物收好,学习礼仪要去,体能训练也不能落下,随即又披了一件暗红色大氅走出去,天气已经冷了下来,房间里烧着碳火,闷得发慌。

一走出房门冷空气袭面而来,像是夹杂了刀片一样,刮得脸颊阵阵刺痛。

“娘娘,陛下来了。”青荷听见院外的通报声,立马走到她身边来提醒,“身边好像还跟着少卿大人。”

季云桐紧了紧衣裳,大氅里穿着的睡衣也没有换下,她心里有些疑惑,前朝的官员怎么来后宫了。

“宇文大人是陛下年幼时的陪读,故而时常也会跟在陛下左右。”青荷见状立马猜出了她心里的疑惑,连忙解释道。

她微微颔首,而慕容玦已经走了进来,“臣妾参见陛下。”她抬头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白袍男人,也颔首行了个礼。

慕容玦剑眉一蹙,脸上的不悦极其明显,堂堂帝王妃嫔,居然敢这么衣衫不整的在外面瞎晃悠!

“青荷,去备点点心。”季云桐见他不说话,也不理会,直接起身转身就走。

“陛下,你这妃子可真够有意思的。”宇文嘉摸了摸鼻梁,脸上露出一抹戏谑的神情,冲着陛下笑了笑,一双眼睛微眯,狭长的眼缝里露出一线眼白。

季云桐只觉得背后一凉,感觉到一道犀利的目光落她身上,充满了探究和洞察,随即皱了皱眉,全身警惕了起来,直觉告诉自己,眼前这个男人绝对不像他长的那么谦和,凡事还是要警惕些好。

“陛下吃过晚膳了吗?”她看了看天色,歪着头道,“我让侍女去准备了点心,要不要留下吃点儿?”

“也好,微臣确实有些饿了。”还不等慕容玦回应,宇文嘉就立马抢答在先,一脸浅笑的看向对方道,“也有些年没有吃到过宫中的膳食了。”

“嗯。”慕容玦并没有反对,二人并肩往后院走去,丝毫不在意她的想法。

季云桐跟在他身后,面无表情的将衣服紧了紧。

“昭媛娘娘,不知你这院子里这些东西是做什么用的?”宇文嘉看着庭院空地里那一系列的器械,纤细修长的手指摸了摸鼻梁,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季云桐不用想也知道他说的是什么,近两日自己大费周章的弄来这些东西,后宫的人早就闹翻了,架着皇上的拦在前面才不敢多说什么。

“一些无聊时玩耍的物件罢了。”她笑了笑,并不打算解释太多。

“听说娘娘近几日闭门不出,就是在宫中弄这些东西?看起来倒也有趣。”宇文嘉走过去,仔细观看着那些东西,木质的铁制的,奇形怪状,饶是他再怎么精通器械之道,也看不明白到底是用来做什么的。

“大人说笑了。”季云桐颔首笑了笑,胡乱打着马虎眼,眉目间透着几分清冷,打岔道,“陛下已经有些没来过未央宫了。”

她一脸哀怨的看向对方,从踏进未央宫开始他就没和自己说过几句话,倒是那位少卿大人,仿佛是带着意图来的。

“这事娘娘可就错怪陛下了,如今年关将近,漠北又出现冰灾,前朝的事情都忙不过来,哪里还有心思来后宫。”宇文嘉脸上笑意不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