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陛下又何必如此在乎我到底是谁?”季云桐眉毛微挑,她揉了揉自己被捏的发算的脸颊。

他要的不就是一个能配合自己演戏又好无背景的人吗?恰好她两点都符合。

慕容玦站起身来,背对着她张开手臂,季云桐瞬间便明白了这意思,吃力地从地上爬起来,男人高她一个头,她要踮起脚尖来才能够碰到对方的胸膛,她吃力的为对方褪下一身湿漉漉的衣裳,仅留下一条裹裤。

可当她看着男人身后纵横交错的刀剑伤,神情复杂了起来。

都说帝王是踩着枯骨一步一步走上去,这男人自己又何尝不是千疮百孔?

慕容玦的年龄并不算大,饶是如此也已经经历了常人承受不住的东西。

“愣着干嘛?给朕按摩。”

不知何时,慕容玦已经踏进了温泉池中,泉水没过了他的胸口,胸前腹肌透过水光隐隐约约展现出来。

他无比坦然的被靠在沿边,头舒适的扬起,露出修长的脖颈,喉结滚动着,充满了无限的**感。

季云桐吞了吞口水,缓步走上前去,她也只是一个俗人罢了,遇上这样的绝色男人,也会犯花痴的。

“怎么?打人的时候力气不是很大的吗?”慕容玦眼眸微眯,难得露出些惬意的表情,他歪了歪脖子,示意对方加大力度。

季云桐小巧的手白皙而修长,触碰在他的解肩膀上,带着几分凉意。

“臣妾体弱,不如臣妾为您叫个宫女进来?”

她侧头问了问,她又不是干这个的,这种伺候人的活,她搞不来。

体弱?男人突然想起她吃饭时候的模样……

就这也好意思说自己体弱,他一把揽住对方的腰身拉回了水中。

女人一惊,还没来得及挣扎,整个人便已经落去了池子里,幸运的是这边是浅水区,她站起来也不过没到腰身,她不禁松了口气,整个人又被对方拉入水中,噗通了好几下才缓过神来。

“陛下你这是干什么!”季云桐用力咳了几声,肺腑振痛。

慕容玦毫无征兆将她拉入怀中,宽厚有力的臂膀束的她动弹不得,他的手仿佛按了定位仪一般,毫不费力的将她身上的衣物系数解去。

季云桐慌张的去拉扯,但那原本就湿透了的衣物早就已经被他丢出去好远。

“季昭媛,作为朕的妃子,你也该做点事情了。”男人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暗藏情欲,他的手附着在对方柔软的驱干之上,柔软的腰身不足一握。

季云桐大骇,感觉到身下有硬物抵在自己的腰身之上,脸颊张得通红,她越是挣扎,对方的束得越紧,密密麻麻的亲吻落在了她光洁的脖子上,一路向下,粗鲁而霸道。

“慕容玦你放开我!”涌动的水浪拍打在她脸上,她被反过来抵在光滑的石壁上,冰冷的感觉刺透着她的神经。

“季昭媛,他今天都和你说了些什么?”慕容玦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他强压下情欲,喉结滚动着。

周身的杀伐之气瞬间涌现了出来,与方才的模样截然不同。

季云桐瞳孔微缩,满脸震惊的看着他,难道慕容玦早就知道了自己和厉王私下见过的事情?那她说过的那些话,是不是也都听到了?

她自认为自己的声音已经压到了最小,可也怕这世上有像耳奴那样听力惊奇的人存在。

“怎么,不说?”男人嘴角勾起一丝邪笑,属于帝王的霸气压的她喘不过气来,见她毫无动静,手上的动作又大了起来。

此刻的季云桐,就像是一直待宰的羊羔。

“我们真的什么都没说!”这话说出来恐怕连自己都不会信,她迅速让自己冷静了下来,绞尽脑汁的想对策。

晚宴之上,慕容骁一直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恐怕是自己离席后没多久便跟了上去,这要她说什么事都没发生过,鬼都不会信吧?

“是他找上的我。”她抿了抿唇,决定如实回答,“问我知不知道自己的目的是什么。”

开什么玩笑,她怎么会知道原主进宫的目的!但凡留下的记忆在清楚一点儿,她现在也不会落去这么一个境地!

早知道会被慕容玦发现,她那会就不应该一句话都没套出来匆匆离开。

“就这些?”慕容玦眼眸微眯,露出一丝危险的气息。

“你还想要听什么?我与厉王私通曲款,狼狈为奸?”季云桐一脸嘲讽的看着他。

饶是自己想这么做,还要有命活才行,她可不觉得厉王就比这面前的男人和善多少。

“你是在找死吗?”

男人的手掐在她的脖子上,指节微微缩,压的她喘不过起来,

还真敢说?要知道上一个敢在他面前说这些话的人,尸骨都已经烂透了。

片刻后,慕容玦松开了束在她脖子上的手,幽深的眸底晦朔不明,没人能猜测出他到底在想什么。

“你真以为朕不敢杀你?”他压到女人身上,滚烫的气息喷在女人耳垂之后,修长有力的手指捏住她的腰身,仿佛只要一用力就能将她的脊梁骨捏碎。

“臣妾不敢。”季云桐低垂着头,做出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只觉得全身冰凉。

他当然敢杀了自己,只是现在还不到时候罢了,她心里苦笑连连,越发觉得自己的处境艰难无比。

“只是陛下不会,毕竟我留着还有用不是吗?”她惨白的唇微微颤动着,不在妄想试图反抗。

自己的那点力量就如蜉蝣撼树,在这男人面前起不到一点作用。

“你倒是乖觉。”慕容玦冷笑一声放开了她,缓缓从温泉池中起身出去,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在她眼前。

“季昭媛,最好别在朕面前动什么歪心思。”

否则,他绝不会管她有没有用,一条贱命罢了,他想取便取了!

终于算是应付过去了,季云桐松了口气,整个人瘫软了下去,温热的泉水包裹着全身,她一闭眼,沉入水中,泉水倒灌进耳朵里发出一串嗡嗡声,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她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