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让苏儿搜一下太后的慈安宫,太后娘娘可会介意。”慕容苏典型的登鼻子上脸,但他一副少年心性,任谁也不会把一个少年郎的话当真。
太后也从没想过,这小子竟然真的继承了他爹天不怕地不怕的气势。再加上他爹娶的王妃,那女人本就是行伍出生,天天舞刀弄棍的,一点儿也没有做王妃的样子。
皮笑肉不笑的太后娘娘,只觉得自己可怜的很,再和这臭小子说下去就要折寿了。
慈安宫中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无非就是密室多了一点,姘头多了一点,养的小宠儿多了一点。
但是这每样多一点之后,结局就不一样了。太后的名声是小,让皇帝怀疑自己有造反的意图是大。
“苏儿,这又是什么意思?可让哀家好生伤心,这明摆着就是有人陷害哀家,苏儿怎么就看不明白。若年纪轻轻就这般糊涂,日后可是做不了大事。”
太后一直在和慕容苏周璇,可明眼看着太后的模样,就已经落了下风。慕容苏是他父王亲自带大的,又时常进宫。怎能不知道里面的弯弯绕绕,太后是个什么德行,慕容苏清楚的很。
“皇帝陛下将这个任务交给苏儿,苏儿一定要对得起陛下的信任。太后娘娘就不要给人出难题了,只不过是搜宫而已。”
拿着皇帝的御赐手令,慕容苏一点都不虚。
慕容玦冷漠的在大殿上打了个喷嚏,下面低着头的朝廷大臣们,一个个的瑟瑟发抖,皇帝向来不会在他们的面前显露出什么。
这是怎么了!
难不成是后宫的反贼还没抓到,陛下怀疑是他们这些人中出了叛徒。打晕了皇贵妃又将她的婢女杀害,还伤了皇后娘娘的凤体。
“陛下,后宫和前朝乃是一体,虽然后宫不得干政,前朝不得摄入后宫。但是须得清楚,只有后宫安稳,前朝才能稳固。”
孟大人看得清,虽然陛下对外宣称宠爱的是皇后娘娘,可明眼人都知道,真正受宠的还不是在皇宫大院里一关就是两年的皇贵妃。
现如今,皇后娘娘只是受伤。皇贵妃就已经授予掌管后宫的权利,往后皇后娘娘的日子该难过了。
阮贞要是知道前朝的那些人,能将自己想象成蛇蝎模样。一定不会亲自动手把那女官干掉,就应该先行在荷风苑把那人折断脑袋,丢在池塘中,自生自灭。
慕容玦少有听到孟大人说自己的好话,自从他的儿子被公主的兄长们打断了腿,他就颇有怨言。而此时,不知为何,突然倒戈向自己。
“陛下身体不适,不若陛下现在就回宫休息吧,我等也不是什么重要事情叨扰陛下,无非是想和陛下探讨一番江南的灾情罢了。”
夏佐又重新回到了朝堂之上,为的不是别的,为的是厉王殿下助自己的一臂之力。那为殿下现在被囚禁在王府中,每天赏花看鸟和一群美人吟诗作对,好不快活,偏偏留了自己在朝堂上和着小皇帝对峙。
慕容玦冷眼看着,夏佐虽然回到丞相的位置,可权利却大不如前。再也不用暗地里也慢慢削减,是时候放在明面上了。
小皇帝的心思没人猜得透,却偏偏有些人觉得自己天赋异禀。夏佐就是这样的人,以为猜中了帝王心。
“既然是这样,夏丞相就按照想的去办。朕和皇后也没什么好说。”
慕容玦是在威胁他,皇帝和皇后同样都出现在了江南,而皇后是被绑去的,如果这个消息传出去,夏佐这个丞相也不用做了。
“微臣一定不负陛下所托。”
此话一出,必然血雨腥风,夏丞相又再一次受到了陛下的重用。从前夏佐门下的那些门神,突然之间又开始热络了起来。
只不过和上一次不同,这位夏丞相这一次的作风老老实实,勤勤恳恳,可谓是所有人的典范,就连宇文嘉都觉得其中必然有猫腻。
季云桐坐在后宫听到了此事,还以为是以讹传讹,等着皇帝回来之后,一问才知道居然是真的。
“陛下真这么做了?”
季云桐震惊的不敢说话,想当初自己吃了那么多苦。吃不好,住不好也穿不好,都是这些人害的。
“那日子实在是太苦,陛下,为什么还让夏佐去做江南的事?”
慕容玦看着眼前的小女人一脸震惊,便点了点那人的小鼻子,随后将人搂在怀中。
“朕的好皇后,怎么想不明白呢。胡将军已经将江南的后续处理完毕,朕让夏老头过去,也无非是检验一个成果,他又能做到什么好事?他要是想动手,胡将军必然会将他的双手统统砍下来。”
慕容玦就是个坏人,这个坏人轻轻的捏着季云桐的双手。如若无骨的好似一副小玩具,季云桐挣扎了一番,想要让眼前这人松开自己,却不知对方越拉越紧。
“陛下!!”
慕容玦还以为这女人是恼怒了,轻轻地将着爪子放在了自己的唇间,吻了两下。“朕的好皇后,可是生气了,这些日子阵也委屈了,你不如朕好好补偿补偿。”
又不正经了,季云桐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将身子往里头缩了缩。可是自己本身就已经被抱在了怀中,就算是要缩也躲不到哪去。
暧昧的气息在两个人之间互相游走,不过最后慕容玦没得逞。还不是因为皇后娘娘身上各种各样细小伤口,让陛下看着心疼。
慕容玦大声一喊。
青荷原本就候在殿外,听到了,自然是将太医院特地调制的药膏送上。这个时辰皇后娘娘该上药,要不是碍于陛下的面子,她早进去了。
“朕帮你上药。”
季云桐看着眼前的男人,眼中早就已经没了那份兴致,有的只是认真,也点了点头。她将自己的肚兜退了下来,胸口和背上的伤口已经结痂,原本细嫩的肌肤也变得粗糙了些。
季云桐暗自思量,早知不给慕容玦挡剑,还能少几道伤口。
“陛下可会嫌弃,臣妾的身体,这么丑。”季云桐心里也有些自卑,自己的身体和那些女子比起来粗糙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