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阿姐不争气,掉入后宅大院,成为怨妇。
刘氏发展迅猛,危急黄氏地位,她就势必发誓,改变现状。
赚钱是第一大事,什么赚钱就干什么。
离开牢房前,薛乔特意寻了县令。
再次见到薛乔,县令有些畏惧,一而再再而三,对方打晕了他。
薛乔拿着血衣,更是吓到他。
可意外的是,薛乔淡淡说了声,“抱歉。”
县令惊讶,一时不知说些什么。
就在他准备开口说些什么时,新来的囚差火急火燎,面带慌张,“大人,黄灿灿自尽了。”
“什么!”县令惊道。
囚差很是愧疚,“是属下失职,未曾看好犯人,叫她用碎片割了喉咙。”
“这……”县令神色复杂。
一旁有人开口,“大人,若黄府上门来闹又如何是好?”
这样的事,她们也不是没干过。
薛乔心下震撼,她是看出黄灿灿的死意,但没想到她这么突然。
县令目光瞥向薛乔手中囚服,摇头,“不会,黄府不会来人闹的。”
黄灿灿自尽的消息很快传到太子耳中,对方唇色苍白,当即重拍床面,眉目间尽是不甘。
动怒的下场就是牵动胸前伤口,疼痛瞬间死灰复燃。
他真是不干,这次真的是折了夫人又折兵。
明明,他可以拥有大笔钱财的。
手下人担忧上前,“殿下,要不属下叫军医换药?”
“不用!”太子恶狠狠开口。
这齐州真是凶煞之地,一直克他。
突然,他眉目骤蹙,想到一个法子,黄灿灿是死了,但人还是有用的。
他要试图伪造笔迹,捏拟一份遗书。
在他看来,黄灿灿在狱中,根本没有留遗书的条件。
很快,遗书出来了。
薛乔走出衙门,后脚就去了黄府。
黄灿灿的死询传的很快。
扣响门环时,薛乔已然听到门内女子的哭声。
打开门,众人见她不喜,可当看到她手中血衣时,一个个落泪,眼眶发红。
薛乔见她们打开囚服。
淡淡的血味散开,
遗书写明,黄灿灿生前个人财产全部赠予族中女子,不得收缴为公财。
“这不可能!”一名中年男子站起身,信誓旦旦道:“这遗书是假的。”
黄灿灿生前那些钱,怎么可以这么安排。
“我今年已考上童生,未来更会进会试,最是需要资金培养。”男子开口。
随后众多男子皆是这个理由,他们大多是年龄三四十的童生。
几名女子被气狠了,当即痛骂。
作为旁边者,薛乔送到遗书就好,很快抽身离去。
门关上,男女的争吵不绝于耳,伴随重物摔倒声。
薛乔嘴角讽刺勾起,这黄氏的掌家人也不是什么好的,只算是遮羞布,软饭硬吃是男子的理所当然。
……
她离开黄府不久,另一个人赶去敲门。
那人敲门,说清缘由,掏出那张遗书,当即被怒上心头的黄氏男子扛凳砸钱。
这些家伙,一个个抢他们的钱。
猝不及防,那人死在血泊中。
“啊!”伴随女子尖叫,引来过客。
不一会,官差匆匆赶来……
太子得知出信人死了,咬牙切齿,当即以权压人,弄死不少黄氏男子。
这都是后话了。
……
结清所有事,薛乔回到客栈,
“小姐,今个老白来找你。”知晴当即放低声,“他问你,院中的银两如何安排?”
那些银两就是从县令处搬来的。
老白先问的裴泽,但只得到对方一句话,“那是薛乔的。”
于是,老白这才找上薛乔。
不经提醒,薛乔她都忘了这笔巨财。
近日,齐州多了许多摆摊的女子,那都是春月楼从良的女子。
薛乔目光落在她们,想了许久,“先拿些银子分吧。”
这一天,吴叔的遗孀在院中洗脏衣,洗出了碎银。
摆摊的女子在厨房做饭,翻出了碎银。
相隔万里的京城,一些早年失女的老人家在衣褥中,摸到了碎银。
老白听了薛乔的话,取了元宝换成碎银,挨家挨户的塞银子,落日时分,他躺在自个房间,腰侧突然咯得生疼。
掀床一看,不是碎银子,而是几个圆滚滚的元宝。
他瞬间心花怒放,“原来,我也有份!”
安排好一些事,薛乔寻上裴泽。
裴泽眼底闪过诧异,“这银两,你要用来支持三皇子?”
薛乔强调,“不是支持,是投资。”
薛乔本就不喜太子,如今更是得罪透了他,自然倾向三皇子,虽然也有嘉玉裴泽等人的因素。
可裴泽不愿意,“这钱,你好好留着,三皇子缺钱是他自个的事。”
如果连资金不足的问题都解决不了,那就没必要争夺皇位了。
薛乔点点头,“也好,只是那些银子太多了,我不知如何解决。”
在她的经营下,薛府不曾差过钱,府内大多都是银票,很少存有碎银。
裴泽笑了,“那你要早些适应这种情况。”
裴府虽是落魄,但在钱力上不曾差过,只是不被外人所知。
单论一个情报网,他就日收斗金,更不要论其下旺铺良田。
薛乔自然明白裴泽的话,早些时候,她调查裴泽时,老白就曾说过他的家底。
两人相视一笑。
午时,知晴问了一句,“小姐,我们是不是很快就能回京城了?”
当时,她们是为了颜料而来,如今,目的已经达到。
齐州偏僻,离京数日,夫人更是牵挂,她们是时候离开了。
薛乔迟疑。
裴泽的事还未结束。
她还没回话,门又响了。
薛乔以为是裴泽等人,很快开门,结果门外是杨淮。
“薛乔!”杨淮站在门外,“我这几日找了你许多次,你都不在。”
这几日,薛乔不是忙逮人就是忙查事,根本没在客栈待太长时间。
杨淮跑了数十次,终于给他撞上人了。
“杨将军是不是找错人了。”薛乔眉眼冷漠,下意识关门。
可杨淮不愿,他撑住门,“薛乔,我和以前不一样,我不会再听信她人,冷落你了。”
知晴整个疑惑神情,冷落自家小姐,他可真是长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