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边,是醉人的温暖。
清晨的白露,挂落在枝头上,街上,是人气鼎沸的来往。
白色的寝室内,两女相依而眠,十月的彼得格勒,略显清凉。
不知道是习惯的早起所养成的生物钟原因,还是昨晚喝得有点头大,脑袋有点宿醉后的疼痛,玛利亚悠悠地醒来了。
微微睁开双眸,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熟悉的脸。
玛利亚先是一愣,尔后回想起昨晚的事情。
自己因为喝醉了,一倒在**就睡着了,本来只打算睡一小会儿就行了,但没想到,一倒睡,睡到死。
这是不应该的,在外的时候,玛利亚通常都会保证一个浅眠状态,以防止有什么突发事情。
可没想到,在这里会睡得这么死。
让她有所头绪的,可能是因为,这里是彼得格勒。
更有可能的原因,是那熟悉的味道。
也不知道是不是玛利亚醒来时,那细微的动作原因,安娜也醒来了。
她醒来的第一眼,也同样是看到自己的姐姐。
脸颊一红,随后,双眼露出一丝嗔怒。
还未等玛利亚反应过来,她只觉得自己身子被一股蛮力强推而来,身子直接从温暖的被窝里滚落床下。
一屁股坐在地板上,那与地板的亲密接触直接让玛利亚‘嗷’了一声。
“嘿,我是姐!”
玛利亚带着不满的语气,直接抬头看向把自己踢下床的罪魁祸首。
人没看到,但还是看到了那条穿着白色丝袜的长腿,慢悠悠地缩回去被窝里。
“摔死你就好了!”
带着嗔怒的味道,安娜嘀咕着自己的姐姐。
“哪有妹妹这样对自己姐姐的啊!你这妹妹,我很不开心!”
一边揉着自己的屁股,玛利亚一边吐槽着安娜刚才的行为。
明明是自己的妹妹,在以前也是对自己温柔至极,怎么就突然变得这么粗鲁了。
不就睡了一觉嘛,有什么大不了的,顶多以后给她睡回来咯。
突然想起刚才的那条大长腿,玛利亚双眼一凝,带着一丝严肃的表情对安娜说道。
“其实我觉得,黑丝会更好。”
安娜彻底怒了,直接抄起枕头就往玛利亚这边丢去,边上的闹钟也被她丢了过去,直接打得玛利亚狼狈躲闪。
客厅里,玛利亚一脸无奈地坐在沙发上,脸上还残留着被安娜抓过的痕迹。
像是被某只抓狂的猫咪抓了一样。
当然,玛利亚肯定是不敢这样说自己的妹妹,真说了,安娜怕不是给自己的饮料下点什么不知名的东西。
只要有条件,安娜都会给她送点饮料过去,那是酸奶,可是奢侈品呢。
而且听安娜说,那是只为自己特制的酸奶,那微量发酵菌更是特制的。
虽然玛利亚不知道这‘益生菌’究竟特别到哪里去,但这毕竟是营养品,味道也不错,也就喝下去,一直到现在。
总不可能是人体的益生菌吧……
人体的……
玛利亚双眼一凝,这不会是安娜自己的益生菌吧。
这个念头仿佛是魔鬼一样,让玛利亚的脸颊迅速火烧了起来。
连忙摇晃着脑袋,将这充满邪恶的念头给甩出去,玛利亚决定将这个念头彻底封死。
安娜可是温柔似水的女人啊,怎么可能会做出这么病娇的事情。
她肯定不会是病娇,肯定的!
嗯,绝对!
一连几番理由,彻底把自己给说服了,玛利亚的火烧红脸就这样恢到常色。
“姐,你在干嘛啊。”
刚从浴室里走出来的安娜,正好看到玛利亚在沙发上疯狂摇头,心里想,刚才那一脚不会真的把自己的姐姐给踢傻了吧。
如果真被自己给踢傻,那她不就成为了苏联大罪人了吗?
一想到这,安娜心里就慌了。
看到玛利亚露出释然后的傻笑,安娜就更加坚定自己的心中所想,连忙走了过去。
由于安娜洗了一个清晨澡,满身热气的,衣着也比较漏空,这一走过去,带着清香肥皂气息的空气扑向玛利亚。
玛利亚顺势看去,正看到披头散发,因为热水澡而皮肤红润的妹妹。
这一看,眼睛看呆了。
这是自己的妹妹吗?
她承认,自己因为工作原因,很少回家,以至于与妹妹相处时间少得可怜。
自己的秘书艾米尔就曾经吐槽过,她跟那些老男人相处的时间,比跟家里人更多。
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再说了,安娜的每次出现,几乎都是淡妆,身上的衣服是那百年不变的医用白袍。
既不色也不妖。
真要说四姐妹里面,哪个最色,那必然是自己的二姐,有大有色,加上黑色的修女服,更显色孽风格。
也正因为这样,玛利亚对自己的妹妹的颜值如何,几乎停留在‘温柔好看’。
这样的刻板印象,让玛利亚接触到如此开放的妹妹时,立马遭到严重的思想冲击。
准确来说,大脑宕机了。
“姐?姐!喂喂喂!”
见玛利亚呆呆地看着自己,安娜心里着急,心一狠,直接一巴掌打过去,正好打中左脸。
右脸是刚才被抓的痕迹,左脸是现在被巴掌的痕迹,两只脸都齐了,玛利亚也就醒了。
“别打了别打了,我还要脸的啊!”
这一巴掌打得玛利亚连连后退。
看到这么生龙活虎的姐姐,安娜这才松了一口气,真怕自己的姐姐被她一脚给踹傻了。
“没傻就行,你爱咋咋地吧。”
原本带有一丝担心的脸,立马回归到冷漠,就像是玛利亚欠她几百万一样。
虽然妹妹的态度有些微妙,但这不妨碍玛利亚对自家妹妹的欣赏。
“妹啊,你原来这么好看的啊。”
这句没半点情商的话语,让还在擦拭着头发的安娜,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我一直都很好看。”
“但你在外面都没有过打扮啊。”
“我不稀罕那种东西,知识就是我最好的妆品。”
玛利亚双眼发光:“我就喜欢这句话,不愧是我最喜欢的妹妹,来,让姐姐抱一个。”
玛利亚直接就搂了过去。
没别的,就是觉得这个刚从浴室里走出来的妹妹,浑身舒坦,想去抱抱手感。
可还没搂到就被安娜给摁住了。
“滚,先去洗澡,昨晚的酒臭味都还没散去,臭死了。”
说着,安娜脸色一沉,对她发出警告:“我提醒你一句,如果你再这样无节制的喝酒,你的肝迟早出问题。”
“咳咳……那是意外,这不是我想喝酒,都是赫鲁晓夫那些家伙,他们非要拉着我去喝酒,都是他们的错。”
“少废话,去洗澡,臭死了。”
“哎~你别这么强硬啊,我再怎么说都是你姐姐。”
安娜没顾她说什么,直接一脚轻踹,把她给推到浴室里面。
由于安娜刚洗完澡,里面还是蒸汽腾腾,裹夹着香皂的味道,浴室里很是美妙。
三下五除二,玛利亚刚洗到一半就想起来一件事,她没换洗衣服啊。
总不可能让自己的秘书千里迢迢地把衣服给送过来吧。
想了一下,找妹妹拿衣服不就得了?
想到这,玛利亚直接就走出浴室。
这个时候,安娜刚戴上眼镜,单手端着牛奶,单手看着手上的昨晚资料。
听到玛利亚的呼喊声,心里埋汰着自己的姐姐洗澡怎么这么快。
一抬头。
“噗!”
白色的牛奶被安娜给喷满全身。
“嘿,你想给我洗牛奶浴也不用这样吧。”
揉着湿哒哒的头发,玛利亚的脸上带着无奈的表情。
“安娜,你这里有多余的衣服吗?我没带换洗衣服。”
安娜捂着自己的嘴和鼻子,连连摆手,刚伸手去推,触碰到玛利亚的皮肤时,像是触电一样猛得把手给缩了回去。
“你……你先回去浴室,我给你找。”
“不用啦,我就在这等你。”
“不行!给我回去!!”
“啧,好吧。”
揉着头发,玛利亚一脸不情愿地走了回去。
看着自己姐姐走回去浴室,安娜这才放下捂着自己嘴鼻的手,只不过脸上的潮红还是在这。
她就没想过自己的姐姐会这么大方,虽然那身材就这样,可正所谓情人眼里出西施,安娜就喜欢看。
突然,安娜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连忙走过去,一把将浴室的门给推开。
看着满脸诧异的玛利亚,安娜脸色微红,但还是强忍着感觉发出质问。
“你,姐姐,平时也是不是这样无所谓的坦**的?”
“啊?”
“是不是!”
玛利亚眨了眨眼,看着这奇怪的妹妹,心里充满了疑惑。
“肯定不是啊,有些时候,我可能一个星期都洗不了澡。”
“那……那能洗澡的时候呢?”
“能洗澡的时候,也不可能做这样的事啊,我又不是什么变态暴露狂。”
听到这里,安娜这才松了一口气。
“那行,以后也不能再这样不穿衣服的走来走了,知道吗?”
“为什么呀,这里就只有你而已。”
“咳咳,只有我的话,除外。”说完,一手把门给关上,只留下一脸不解的玛利亚在浴室里面。
捂着火烧的脸,安娜翻找着自己的衣柜,里面除了收藏着以前的公主裙装之外,就只剩下医用白袍,要多干净有多干净。
虽说白袍居多,但她还是找到了一些日常用的衣服。
将其拿出,推门而入,狠狠地扫了一眼玛利亚,然后将衣服塞入对方手里,推门而出,顺手关门。
这番动作一气呵成,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头上还是泡泡的玛利亚,正抓着被安娜塞入的衣服,一脸茫然地看着她走入,扫视,走出,关门,真不知做何表情。
待她把衣服放好后,才发现一个问题,推开而出,玛利亚直接对安娜喊道。
“安娜,内衣呢??”
原本有些恢复平静的脸色,一听到这个词,脸又红了。
内衣……内衣……
这不就是共用内衣吗?
安娜逃命似的回到自己的寝室,又是一阵翻云覆海,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内衣。
冷不丁的,安娜想到了玛利亚那单手抓住还有余地的大小,嘴角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等安娜把内衣带到浴室里面时,安娜对她露出眯眯眼的笑容。
“姐,你看这合不合适?”
玛利亚略带奇怪的看了自己老妹一眼,抓起内衣一对比,好巧不巧,刚好合适。
“不错,挺合适的。”
“合适就好,这可是小时候的噢。”
“小时候啊~”玛利亚满意地点着头,可点着点着,玛利亚想到了妹妹的话中之意,带着一丝愤慨的表情,狠狠地瞪着妹妹。
看到她那似笑非笑的笑容,又看向她的胸怀。
虽说没有塔基亚娜那样的雄伟壮观,但也是一手抓满有点剩余,是属于b级别了。
再看向自己,玛利亚心里怒火滔天,恶向胆边生,直接把内衣往边上一丢,双手抓了过去。
“这个天下,容不得你!”
浴室里,一阵闹腾,仙气升腾,很是好看。
待两人气喘吁吁地从浴室里走出,已经是衣衫不整了。
玛利亚还好,毕竟一开始就没衣服,安娜就不一样了,衣服都变了样,满脸潮红的样子,像极了熟透的苹果。
玛利亚重重地‘哼’了一声:“大的不让抓,小气。”
安娜一听,死咬着下唇,双手护在胸前:“哼,小的不让说,坏人。”
玛利亚听到后又是一阵恼火,今天多少得都给这个不听话的妹妹一点颜色看。
想罢,双手一张,从韦小宝那里学来的龙抓手就施展过去了。
这一次,安娜有了经验,身子一躲,翻身就压了过去。
玛利亚本来就没用什么真本事,毕竟这里又不是战场,但安娜的快反应确实出乎她所料。
还没等玛利亚做出应对措施,安娜就直接坐在她身上,然后双手抓在玛利亚的小不点上。
就在这时,门那边响起了开锁的声音。
咔嚓——
门被推开了,二姐塔基亚娜站在门口这边,看到这幅图景。
她愣了半响,‘砰’的一声把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