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缺,你要做什么?”
我趴在**,明显的感觉到,九缺的手掌,正无阻碍的碰触我的皮肤,他的指尖微热,拂过的地方,泛起阵阵热意。
我原本就因在他面前脱下裙子,面红耳赤,如今这样的碰触,更是让我脸红心跳,却反抗不了。
“别动。”
九缺见我乱动,伸手打了下我的臀部,我只觉得一股酸麻袭来,瞬间身体软若无骨。
而他的手,却并未停下,顺着臀部往上,落在我的背脊上,一路向上滑动。
纤细的手指,划过背脊,像蛇一样,滑滑激颤,不能自己。我的心狠狠地颤抖着,身体紧张的紧绷了起来,一动也不敢动。
不多时,他的手指直击我背后的纹身,我吃痛,低叫了一声,只觉得有什么东西被拨动了一下,随后,他就放开了我。
我的手腕一松,身上来自他的压迫感也瞬间消失,我一把抓过毛毯,裹在身上,坐了起来,双眸盯着他,泛起了红色。
“九缺,你到底在做什么!不能先说明吗?”
我很生气。
虽然晓得他不会害我,但从小到大,我也从未被这样对待过,而且还是在他面前,这样半露着身体,一股子的羞愤,从心里冒起。
那种感觉像极了,在喜欢的人面前,脱光了自己,却得不到他的半点回应。
九缺坐在我的**,盯着自己的左手,什么也没说。
“你——”
我视线一落,停在了他的手指上,在那上面,有着一片白色。
“是盐?”
我眉头一皱,记得他的这只手,刚才只摸过我的后背。
我立刻在毛毯里,反手摸向后背,但什么也没有。
“为什么我的背上有盐?”
“你的纹身,被拓印了。”
“什么?”
“这就是证据。”
九缺打了个响指,那残留在指腹上的盐,就火点燃,在里面,我察觉到了一丝术法的气息。
“是咒术。”九缺点头,我心中更是一沉,“有人盯上了我的煞气纹身。”
先前,从时塬嘴里我知道,我的煞气来源,与地渊有关,但真正知道我这股煞气的,都是身边人。
虽然我从小到大,被人叫做煞生子,但他们知道的,也只是,外人接近我,不会有好事发生。
对于他们来说,煞生子不过是一种讨厌人的称呼,并不会有人将其和真正的煞气,结合在一起。
可现在有人潜入了我家,还拓印了我背后的煞气纹身。
纹身看着没什么,但纹身下是煞气,我小时候曾遇到过,有蝴蝶落在我的背上纹身处,结果被衣服下面的煞气,给直接夺去了生命。
后来,外婆告诉我,在阴历七月,邪祟肆意的这个月,任何碰触我纹身者,都会引出体内的煞气。
“这事,我得跟外婆说一声。虽然我不晓得拓印这纹身,会有这样的后果,但现在还是在农历七月,不能疏忽大意。今天中午,是我中了招,九缺,谢谢你及时发现了这些,刚才是我说话冲了点,对不起。”
我知道九缺刚才的做法,是有些过,但他到底是为了我着想,所以该道歉的时候就必须道歉。
说完,我伸出一只手,想去那手机,但却没找到。
“手机在一楼。”我朝九缺伸出手,“把你的手机,给我一下,我与外婆打个电话。”
“不用。”
九缺看着我,拒绝了。
“为什么?”
他没直接回答我,黑色的深浓的视线,落在我的肩膀上,随后起身,走到我的衣柜里,拿了一件睡衣,仍给了我。
“对方只是拓印,得到的煞气有限。虽然留了盐在你的纹身上,想借机得到更多,但眼下已经被我取下,我在你的纹身处,也下了一层结界,只要平安度过此月,对方就没办法得到更多的煞气。但为了以防万一,农历七月结束之前,我会寸步不离的跟着你。”
进入农历七月以来,九缺与我分开的时间,的确比之前多了,我不知道他在干什么,但眼下他这么说,我倒也没觉得不合理,毕竟以前,我们就是这样步步不离的在一起。
而且,农历七月,只剩下十天左右,一进入八月,要拓印纹身表面,得到煞气,也不会这么容易了。
“好。”
我点头答应,此时妈妈在楼下喊我们吃晚饭。
我看着自己,又看了眼前的睡衣,对九缺说,“你能先出去吗?我换个衣服?”
“你要习惯我的存在。”
九缺并未出去,只是抄着手,转过了身。
我叹了口气,想着反正他刚才也看了,摸了,我自己又不是什么都没穿?所以就拿开毛毯,快速的穿上了睡衣,然后下楼一起吃饭了。
吃饭的时候,我看到夏幸川也才从外头回来,怀中抱着一只白色的狐狸狗。
“哥,这是银狐犬?你怎么买了一只狗回来?”
家里不养小动物,是因为,动物都灵性极高,会比人更加容易感觉到我的煞气,轻则经常大叫,重则会生病。
所以,基本上我们家里,都没有这些的。
如今,夏幸川抱了一只回来,而且这只银狐犬,毛发正宗,虽然不大,双眼乌黑,十分的灵动可爱。
“在门口看到的,也不知道是谁家丢的,我看着可怜,外头又下起雨了,就先抱回来。晚点,去找找它的家人。”
“那我去找个碗,给它弄些吃的。”
妈妈将饭碗放下,正要起身,就被夏幸川拦住了。
“妈,还是我去吧,你们先吃。”
夏幸川抱着银狐犬往后面走去,我看着他低头揉着银狐犬耳朵的样子,拉了拉身边的九缺。
“你觉不觉得,哥哥有些不一样?”
九缺淡定的坐下吃饭,“哪里不一样?”
“他不是不喜欢动物吗?而且你哪时候见过他对咱们家人以外的存在,这么热心过?哥哥可是高冷人设。再说了,你们不觉得,他最近回家住的次数,越来越多了吗?这几天,天天回来,难道他被公司辞职了?”
我越说越觉得有可能,结果我妈一筷子打在了我的脑袋上。
“胡说什么呢!”妈妈说,“是我叫幸川回来住的。”
“为什么?”
“他年纪不小了。对街的杨姨给他介绍了一个女孩,这几天人就会从外地回来,我就趁早叫你哥回来住,省得到时候又找不到人了。”
“可这样能困住哥哥吗?”
我表示怀疑,妈妈从去年开始,就疯狂的对夏幸川催婚,可夏幸川无动于衷,只怕这次还是会被他提早发现。
我想起几次听妈妈的话,出卖他去相亲,随后被揍的情形,捧起饭碗,打定主意,这次绝对不会再参活这对母子之间的事了。
不过妈妈找不到我,也会找九缺帮忙,所以我琢磨着,得和九缺通声气,却发现他拿着饭碗,正看着窗外。
窗外还在下雨,不过除了那晚之后,这些天虽然时常下雨,但并没有奇怪的气象了。
“外头是不是有什么?”
我低声的问他,他摇了摇头,就低头吃饭。
我撇撇嘴,也继续吃饭,吃完饭,陪着妈妈做完家务,就上楼洗澡了。
洗完澡,我躺在**,翻看着手机,就在这个时候,我的房门被敲响了。
“谁呀?”
我穿着睡衣,踩着拖鞋过去开门,看到九缺抱着枕头与被子站在门外,微微一惑。
“你这是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