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越璟和抬头看着跪在地上的探子，声音阴冷：“皇后死了？”
“是，火势太大，没救出来。”
“留下什么话了？”
“未曾。”
未曾？越璟和再次确认：“一句话都没有？”
探子跪在地上不敢言语。
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个口口声声说要嫁给他的姑娘目光不再紧紧追着自己了？
在皇位与她之间，他做了很多次选择，每一次他都选了皇位，他总觉得他得到了皇位，还有什么是他得不到的呢？
直到她穿着嫁衣一步一步走向越璟璋，他才发觉自己是那样的嫉妒，看着他们两人日日相伴，他嫉妒的快要疯了。
登基大典那天，他真的以为无论如何他们都会在一起的，他一笔一笔亲手画的凤袍样式，她看都不看。
她眼里只有越璟璋，他下令放箭时，她眼睛里的光都灭了。
她抱着越璟璋，第一次，哭的撕心裂肺。
他是真的没想到，不想在一起的人是她。
他是真的没想到，她真的不要他了。
越璟璋死了，她不曾和他说过一句话。
他进军齐然她也不曾有丝毫反应，一句话哪怕只是一个字，只要她说，他都不会出兵。
可她却连一个眼神都不曾给过他。
只是晚了一天，若长安的消息能早一天传来，他不会下令屠城，不会让她的族人与她一同死。
他会善待她的家人，敬爱他们，礼遇他们，让她在九泉之后少一些恨。
晚了一步，只晚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