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历二十三年春,越国三皇子越璟和回到越国。

彼时朝中划分两个党羽,一是以三皇子越璟和为首的南派,二是以二皇子越璟璋为首的北派。

人人皆知齐然国公主朝阳钟意三皇子,储君之位自然也偏向越璟和。

回国半年,越璟和一直在等,等那个齐然最得宠的朝阳公主。

齐娣来时,浩浩****的跟了百余人,她一袭绯衣走在最前面,脸上是最张扬明艳的笑容。

“璟和哥哥,我这次来一是想看看北国山水风光,二是想物色一个夫君和我一同白首偕老,这一路看见的公子虽多,却都不及站在我面前的这个少年郎,我曾虔诚的和真音天神祈祷,若能嫁与他,齐娣愿意做任何事。”

齐娣**着秋千,身后是开的娇艳的花,风吹衣裙,人比花美。

越璟和静静看了她片刻转身离开,刚走到门口又听见那银铃般的笑声:“弗泉你看他那块大木头,说几句就走了,除了我,谁还能受得了他。”

之后的几日,皇后带着齐娣逛遍皇宫,在亭中休息时碰到了越璟璋。

他亦是一身红袍,半露胸襟,与身边的宦臣打闹。

许是午后的阳光太晃眼,齐娣看着那人悠闲走来,连开的娇艳的花都比不过他眉宇间给人的惊艳。

在那一刻齐娣觉得他不该做皇子的,至少不该做一个夺嫡的皇子。

像他这样的人原是该纵情山水做一世翩跹公子的。

整个下午都在亭中闲聊,午后炎热,早有宫人搬了冰来。

越璟璋殷勤的为皇后扇扇子,讲着宫外的趣事,皇后笑骂他不思进取,衣裳也不好好穿,哪还有个皇子样。

齐娣时不时也说上几句,多数都是听着。

她知道越璟璋与越璟和都是皇后的儿子,只不过一个是亲生,一个是过继,这也决定了五年前去齐然做质子的是越璟和。

“朝阳公主一直看着我,是在想什么?”

越璟璋似笑非笑的看着齐娣,眼中是她那时看不懂的深意。

“在想曾经是否见过殿下,总觉得有些眼熟。”

“想必是在齐然女子闺房的枕席下见过我的画像吧。”

齐娣觉得自己大概是不曾见过越璟璋的,因为齐然女子枕下的画像上明明就是越璟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