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这不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越将军理亏,也不好直接指责他们。

“好了,你们要留下就留下吧,我就不赶你们了。”

“你们现在还有什么瞒着我们的,就直接说吧。”

众人都互相对视了一眼,眼中都是计策成功的狡黠。

“咳咳。”

黄贤清了清嗓子。

“既然他们想要传递消息以来查探我们的虚实,那不如顺藤摸瓜。”

“说不定还能牵扯出一大堆奸细呢。”

越婧瑶疑惑的望着他。

“你的意思是,我们自己写情报,然后让他们自行取走?”

“让他们以为,这就是他们的同伴传递的情报?”

黄贤十分赞赏,“没错,就是这样。”

他多日的盯梢,发现那些小兵其实接触到的任务都不算大。

顶多也就是一些传递消息的任务。

真正的大鱼,根本就还没有被吊出来。

而他们相信,若不是有足够大的事情,潜藏许久的奸细,是不会轻易露面的。

“而且军营里潜藏的大鱼,我们都还没有什么头绪,不抓出来,到时候也是隐患。”

只是越将军有了丝犹豫。

“不过,我们要给他们传递一些什么样的情报,才能将那些大鱼给吊出来?”

“难不成,要兵防图?”

霍砚摇摇头。

“其实信件就可以了。”

“只要越将军说要给附近城池的将军送信,他们一定会想要知道内容是什么。”

“所以到时候,信件一定会被他们摘抄。”

他说的话,点到为止。

但是也足够在座的人了解他的意思了。

只要在军营里的奸细知道了越将军信里的内容,一定会想方设法的传递出去。

到时候,军营里的大鱼也会有所动作。

蓝玄羽此时也给他们出了个主意。

“而且啊,做戏做全套。”

“越将军可以找几个可靠的亲兵,假装他们是奸细。”

“到时候,也一定会有人前去试探。”

“咱们就能瓮中捉鳖。”

闻言越将军顿时就被气笑了。

“我就说,你们这群脑袋瓜子这么灵光的人,怎么如此安静。”

“感情是肚子里都憋了坏水。”

“我都老咯,玩不过你们这群年轻人啊。”

在场的人也知道他是在开玩笑,都纷纷笑出声。

越将军又看着纪筠。

“阿筠,你跟着霍砚这么久,都学坏了啊。”

只是纪筠十分理直气壮。

“将军,我们都不想的,是怕你们卸磨杀驴。”

越婧瑶凉凉的瞥了她一眼。

“还真的把自己当驴了啊?”

众人再次被逗笑了,脸色都不禁笑得涨红起来。

越婧瑶看到连自己的父亲都在笑,也失去抵抗的跟着笑出声。

外边的士兵也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

只听见一阵又一阵的笑声传出,倒是热闹。

但越婧瑶还是有一些不懂。

“不过,那些奸细要是想打探你们的虚实,怎么会想着如今才动手呢?”

“毕竟如今我们的巡逻都加强了这么多,他们稍有不慎,就会被发现的。”

越将军思索片刻,也知道了其中的关窍。

“霍砚他们原先来的时候,就只是说来看婧瑶的,也没有什么举动。”

“只是后来他们待久了,又卸下了面具,才引起了那些人的怀疑。”

“之前大雪封路,消息传递不便,才没有举动。”

如今冰雪消融,出行方便了,他们才会有了打探的举动。

倒是一群称职的奸细。

于是越将军也不再多废话。

“行了,既然你们都有了主意,也就别再拖了。”

“就按着你们的计划行事,咱们就来一招引君入瓮!”

......

“哎,你们听说了吗?将军抓了好几个奸细呢。”

“我也听说了,据说那奸细,嘴还硬,撬都撬不开。”

“小姐已经先去审问了,不过我估计也审不出什么来。”

几个士兵聚在一起说着闲话,后背就被一人轻轻拍了拍。

“几位大哥,你们都在说什么呢?好像很有意思的样子。”

那几个士兵四周打量了一下,才将那人给拉近了些。

“我跟你说啊,昨夜小姐亲自带人去将几个弟兄们提走了。”

“说他们是奸细,还从住处搜出了还未来得及送走的信件。”

“小姐念及旧情,并没有下令动用私刑。”

“但是负责审讯的弟兄迟迟从他们嘴里撬不出话来。”

“估计今日也要动手了。”

后来的小兵心里滑过一抹异样。

“小姐是怎么知道他们是奸细的?”

那几人再度观察了一下四周,才压低声音来回答他。

“据说啊,是从前边的城池传来的密信,说是那边的奸细被揪出来了几个。”

“那边连夜派人来送信,将军知道后立即就让小姐去将那几人单独关起来了。”

那小兵的疑云才被打消,装出一副义愤填膺的神情。

“将军对我们恩重如山,他们怎么会做了奸细呢?”

“真的是不可饶恕。”

恰好巡逻换岗的时辰也到了,那几人也不再多留。

“兄弟,这事可是机密,咱们看着你老实才给你说的。”

“你可千万不能说出去,小姐怕扰乱军心呢。”

“要是你说了出去,哥几个可就遭殃了。”

那小兵的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大哥放心,在小姐不公布结果前,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那几人才放心下来,拍了拍小兵的肩膀就换岗去了。

直到几人的身影逐渐远去,那小兵还站在原地思索着对策。

他不知道被抓起来的人是否会知道多少在这里的其余人的名单。

要是越婧瑶一旦动用私刑,极有可能会让那些人将知道的人的名单都吐出来。

看来,还是要伺机去探一探才行。

宁愿错杀,也不能因为几个废物,而扰乱了主子的部署!

看到他走后,房间里的几人才露出一副看好戏的神情。

纪筠笑着问他们:“你觉得,他会今晚就去吗?”

廖云惜一脸的不屑。

“看着吧,他今晚一定会去的,不然的话,他怕是连觉都睡不好。”

“也不知道这个人会接触到多少机密?能否帮到我们?”

只希望这是一条大鱼。

不然的话,他们费劲心思唱的这出大戏,可就浪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