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思宇心如明镜,范博来找自己,不过是为了过问自己在公司的地位如何罢了。
现在的一切关心,范思宇都知道他背后的目的。
看见现在范博故作一副很关心的模样,范思宇就忍不住的犯恶心,但他不能表露出来。
听见了范思宇的话,范博有些惊愕的坐直了身子,看向他,急道。
“这是怎么了,不是公司给了你一个副总经理的职位吗?”
范思宇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扶着额头,故作伤心。
“爸爸你有所不知啊,我这个副总经理的职位,也不过是徒有虚表罢了,其实陈羽人已经很好了,愿意照顾我,给了我一个空头职位已经很不错了……”
语调之中尽显无奈。
这番话听得范博的心都直接给悬了起来。
这时候,门被小助理给敲响了,打断了二人说话。
范思宇直起了身子,吸了吸鼻子,恢复了平静的神色,语气淡淡道:
“进来。”
这一幕被范博看在眼里,他扭头看去,是刚才来询问口味的小助理。
小助理端着一壶上好的金瓜贡茶进来,扑鼻而来的是醇厚的茶悠清香,小助理将茶放下,刚想要伸手去拿杯子,却被范思宇叫了下去。
小助理退了出去,范思宇吸了吸鼻子,亲自为范博到上了茶,双手递了上去。
“来爸爸请喝茶,虽然我在公司过得不太如意,但是一杯好茶还是可以端上来的。”
范博接过了茶,早些年应酬他也算是喝了一些好茶,茶刚端上来光是闻着那个味儿,他便品得出茶的价格如何。
此刻他的心思不在这茶的价格上,接过了范思宇递过来的这杯茶,一门心思扑在了,他在公司的处境之上。
“思宇啊,你在公司有什么难处你跟爸爸说,怎么会落得一个空头职位呢?”
范思宇大倒苦水,故作哭腔道:“哎,如今的星辰公司不比范氏集团啊,儿子在公司里面,项目都没办法同他们跟进,本金不足,久而久之也就成了现在这个空头职位了……”
话里话外都是哭诉着自己在公司过得凄惨,没有钱。
范博有些疑惑,堂堂星辰公司的副总经理,怎么会是一个挂牌子货,狐疑道。
“怎么会呢,那些项目为何不让你跟进,你好歹来说也是个副总经理啊!”
范思宇步步为营,一步一步将他引诱过来。
“没办法,谁叫我手头上没点儿资金呢,公司里面有许多的项目都没办法参与,其他部门的总管也不跟我对接项目,其实爸爸,每个月副总经理的薪水也不低了,虽然比不上……
范思宇的话还未讲完,范博直接打断了,他的这一番话将范博给说动了,生怕范思宇在公司里面立不稳脚跟。
“儿子,要想做成一番大事业的人,怎么能够畏首畏脚呢!要是说没有钱,这件事情你就交给爸爸,资金的事情你不用担心了,我替你解决了!”
范博说这番话,说得十分激昂,似乎范思宇不做出一番事业来都怪自己没有投资一般。
范思宇刚才还哭着的脸,一下子变了,试探性的问道。
“真的吗?就我现在所知,需要跟上公司的脚步,小钱可是不行啊……爸爸那是你的养老金,还是给自己留着吧,我在公司里面多奋斗几年,肯定能够混出头的。”
范思宇都已经将话说到了这个份上,范博直接拒绝了他,表情毅然决然。
范博站起了身,向范思宇道别。
“既然已经知道你在公司里面过得不如意了,那我这个当父亲的也不能坐视不管,钱的事情你不用担心了,就这样。”
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走了,范思宇有些意外,居然三言两语又能套着一笔钱,望着他的背影,关心的问道。
“爸爸,这茶您不喝了吗?”
“不喝了!”
送走了范博,范思宇舒了一口气,整个人瘫在办公椅上面。
如今拿公司地位的事情来说话,确实是能够拿捏住他,范思宇便也是算准了这一点。
待到范博回到家里,回去之后便翻箱倒柜的找出了自己的存折跟银行卡,抱着一大堆的东西去银行里面查询自己的账户。
范博在路上找范思宇要了账户号,去到银行里面,便将自己大部分的资产全都汇到了范思宇的卡上。
将这件事情做完,还专门发了一条消息过去。
“思宇啊,钱已经汇过去了,你看看够不够,公司项目的事情就放心大胆的去做,背后还有我呢。”
范思宇正在核算着国内公司的订单,手机放在一旁一直的响,他拿起手机查看,发现有人往他的账户里面汇了几笔款。
点开之后看见了范博发过来的短信,忍不住勾唇一笑,手指轻快的在屏幕上面敲击着。
“爸爸,公司如今做的可是跨国项目了,这些恐怕……不够啊。”
他知道范博的老底儿究竟有多少,直接往狠了敲。
范博看见了范思宇的短信,赶紧回到了家中,找到了范远嘉两兄弟,知道他们二人的身上有些闲钱。
范远嘉不得不将钱给出去,见范博凶巴巴的模样,他不得不给。
就这样十分不情愿的将钱给交了出去,他觉得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找到了母亲跟弟弟二人商量了一番,决定离开范家。
范博将两兄弟身上搜刮到的钱财也一并打了过去,范思宇看见了自己账户源源不断汇过来的钱。
同时,他也收到了范博发过来的短信,全都是一些没用的废话,他自然懒得去看了。
过了几天之后,消息界面一直没有得到范思宇的回复,范博心中诚惶诚恐。
范思宇早就跟楼下的保安提前打好招呼了,不让他进入公司。
陈羽最近也在忙国际订单的事情,一闲下来范思宇便过来找到他将这件事情说给他。
陈羽忍俊不禁的笑了起来。
“不错不错,简直是大快人心啊,这办法倒是不错啊。”
陈羽忍不住调侃他了几句,觉得这件事情干得非常的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