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晚当初回国的时候以为自己并不会待多久在多伦多的房子也就没有办理退租手续,但没想到有些事情还真是不受人的控制发生的。
今年离春节没几天的时候陈晚在多伦多的房子也到了期,她不得不回去办理手续,顺便在把那边自己还剩下的东西打包处理好。
幸好他俩好像都没什么亲戚家需要春节团年的,在哪过都是一样,提前给陈家几个舅舅和外公送了礼物拜访了,交代交代公司的事情何锦生也就一起跟着她飞了过去。
国内春节的氛围很浓厚,但近些年大概是中国文化输出的很好,国际影响力很大,国外的人也开始更加看重这个节日了。
他俩下飞机的时候在多伦多的机场里面竟然也看到一些商家挂着中国结。
陈晚来了兴趣,扯了扯何锦生的衣服:“我们把东西放好去唐人街看看好不好。”
何锦生摸了摸她的脸:“十三个小时的飞机你不累?不需要回去睡一觉。”她这飞机上睡不着的毛病也不知道是怎么来的。
陈晚晃了晃疲倦的脑袋:“那我们明天再去。”
刚到这边的时候,没有钱陈晚只能和人合租,住离市区很远的地方,每天早上六点起来乘地铁到公司。
后来慢慢赚到钱之后,开始慢慢搬家,一连几次,越搬越好。
陈晚现在租的房子在多伦多的市中心,是一幢小型的公寓,走十几分钟就是她以前上班的杂志社,外面人流量很大,很方便。
这还是何锦生第一次看到她一个人在多伦多生活的样子,陈晚在卧室睡觉,何锦生就把她住的房子从里到外转了个遍。
外面的雪越下越大,路边已经有了一小部分的积雪,何锦生拿出手机查了查天气,看到未来三天雪都不会停。
想到她睡觉前念叨着要去唐人街的事,无可奈何的摇摇头,干脆自己叫了车出去。
等她醒过来怕是路都封了。
等陈晚一觉睡醒时天已经快要黑了,何锦生在厨房煮刚刚买回来的意大利面。
陈晚看了看窗外的积雪,失望道:“多伦多就是这点不好,一下雪就能淹死一个人。”
何锦生把番茄沙司挤到锅里,拿着叉子拌了拌:“我下午出去买了烟花回来,我们待会可以玩一玩。”
“真的!”陈晚双眼放光。
没等他点头,陈晚先看到桌上的袋子,连忙过去拆开来看了看,果然有烟花,还有对联窗花什么:“你这是去唐人街买的吗?”
面煮好了,何锦生倒进盘子里端到客厅里递给她:“对啊,我看了看天气预报,这暴雪还要下好几天,我们可能好几天都出不了门。”
陈晚接过,拿着勺子吃了口,果然,还是他的做的饭有味道,飞机餐吃的她想吐:“没事的,明天会有人来铲雪的,只有主路上通了我们就能出去,不过雪太大的,有些商店会关门。”
她这是市中心,数十万的人要工作呢,政府怎么可能让路上一直封着。
何锦生点点头,他下午出去的时候已经在超市买了很多东西,就算未来一个星期他俩不出门都不会饿死,还是做好准备的好。
大概是真的食欲好或者是惦记着烟花陈晚吃的很快,平常要磨磨蹭蹭吃很久的面这会倒是很快,刚把盘子放下就急不可耐的拉着何锦生出去。
唐人街的商贩卖的烟花品种很多,新出了很多款式,何锦生上一次放烟花还是去孤儿院之前,对这玩意还真没什么了解的,也分不出来哪种更好或更划算些。
想到她那爱闹腾的心思,何锦生干脆每个品种都买了些,大概是过年,看着熟悉的肤色又这么大手笔商家也大方的给了他较便宜的价格。
市中心不能燃放烟花,但政府有专门划定了烟花区,陈晚他们到的时候已经有人群围着了,一眼望去,大多数都是华人,看见他俩手牵手过来,都自来熟的打招呼祝贺着新年快乐。
陈晚也笑眯眯的回,这还是她第一次来到这边,以前从来不知道当地的华人还会在这边举行活动呢。
陈晚拿了两根仙女棒在手上,何锦生拿了打火机帮她点。
咝咝咝,很快,火星四射夹杂着火药味,照亮了她的脸。
陈晚晃了晃,给自己过了把隐,就这夜风说:
“以前我一个人在这边过节,每次看到唐人街别人卖烟花的时候我就想着以后一定要把所有的烟花都玩个遍,没想到今天你还真给我买了这么多。”
何锦生顿了顿,上前替她捋了捋她风吹乱的头发:
“其实这五年来每次春节我都会来来多伦多过。”
陈晚疑惑的看他:“?”
反正每次过年他在国内也是一个人,还不如到她的城市来呢,哪怕看不见她,但知道都在一个城市中也足够了。
我不知道你住什么地方,所以我每次来都住在市中心的万丽酒店。
想着我找不到你,就找一个人比较中心的位置陪你好了。
结果今天来了之后才知道他住的酒店离她的公寓不过三公里。
三公里,他没找着她。
是他不好。
但他会在三公里外的地方陪她过节。
何锦生从后面抱住她:“所以晚清,你不是一个人过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