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儿,金将军的部队在前方50公里处,我们若是贸然前行,恐怕……”休一这个世界上最快的男人,早就去打探过消息。

金将军在前方50公里处,早就说好了埋伏,等着刘哲的军队前往,然后一网打尽。

休一的担心是正确的,刘哲看着面前的地图,沉思了一会儿,脸色有些发青。

这条路是唯一一条快速通往大安都城的路,他们必须快速赶往大安都城,因为晚一点,盛炎浩和盛洛依他们的危险就多一分。

如果是从另外一条路绕过去,花费的时间比这边要多一倍多,刘青肯定会有所怀疑,那么恐怕是争个鱼死网破。

可金将军有一个精英军队,快如箭,准如弓,狠如豺狼。

这条路哪怕是死路,刘哲也得带领大家走。

“让军队有家属的人扫尾,没有家属的人跟着我冲在最前面,休一你带着长远、月初,待我们走后,再跟上来。”

正是因为危险,刘哲才让有家属的士兵走最后面,他则是带领其他人给他们开路。

“头儿,我没家属,”休一第1个站出来说话。

“对呀,他一和尚有什么家属?”骆月初站上前,“我也没家属,孤身一人,既可以打仗,又可以行医,带上我准没错。”

“月初,别胡闹,”休一拉住骆月初,“打仗是男人的事情,我答应过你的母亲,要保护好你,这次你不能去。”

“你们都别吵了,虽然我有家属,但他们很安全,我要去,领功立赏的机会没我怎么行?”霍璟山看着这两口子斗嘴,直摇头。

“我说你们两个,你是他的家属,她是你的家属,不就是都有家属了吗!所以你们两个都不准确。”

霍璟山继续说道。

“璟山哥说的是,像我这孤家寡人,去的话再合适不过了,”于长远应和道。

“你不准去,”休一、富饶、刘哲、霍璟山和月初等人,几乎同时说出这几个字。

“为什么啊,”于长远灵魂发问。

于长远知道自己的身体,那是一天不如一天,他是一个战士,能战死在沙场上是他最大的愿望。

他不希望自己是被病死的,这样说出去,都笑人。

关于长远,霍璟山无比的自责,要不是因为他,他这个弟弟怎么会受伤呢?

“你不准去,反正就是不准,你那份战,哥哥帮你打,”霍璟山一只手搭在长远的肩膀上,“你擅长机关,哥哥们在前面打仗,还等着你帮我们设计机关,从而打胜仗呢。”

“我到前线去一样可以设计,哥哥们放心,我永远命大,不会有事的。”

于长远再次请求。

“好,长远,我答应让你去,但你得答应我,一直跟着我,”刘哲突然改口说道。

最终他们哥儿俩,全都存在前线。

“打仗的好事怎么能少得了我呢?别忘了我以前可是你们的头儿。”

不见其人,但闻其声,门外传来李老头的声音。

大家闻声望过去,李老头和骆闻樱正朝他们走来。

“对呀,打仗这种事情,怎么能少得了我们,我这个崖州女将军可不是吃醋的,”骆闻樱一身正气,走到他们面前。

“娘,你来凑什么热闹?”骆月初看见娘来了,一脸担忧,“好不容易过两天好日子,这没过多久就过腻了?”

“你这傻孩子,让你见识一下你爹和娘的英姿飒爽,”骆闻樱故意这么说。

一直以为,骆月初不肯叫老李头爹,在她心里,她一直没办法接受她这个爹。

作为母亲的知道,女儿这是怨恨她爹,可他终究是她的爹。

再说了,这件事情怪不了她爹,造化弄人,哪有什么谁对谁错。

老李头和骆闻樱带来了崖州的所有将领,个个英勇神武,是一支精悍的军队。

一切准备就绪,只待明日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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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回来了,阿米娜和孩子也回来了。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二哥将阿米娜和孩子交给盛洛依照顾。

现在的冷宫越来越热闹了,四个孩子,阿米娜的孩子,小米豆,吴星画的孩子,小星星,还有宝儿哥,宝儿妹,三个男孩一个女孩。

才一会儿的时间,几个孩子就玩到了一起。

“小米豆,你可是男子汉,得像我哥一样,别总是哭哭啼啼的,”宝儿妹安慰着小米豆,小米豆特别爱哭,别人抢他东西他就哭。

宝儿妹还是觉得宝儿哥好,最起码说不闹腾。

“小米都是咱们的弟弟,哭很正常,你不也老是哭鼻子,还说人家小米豆,知道自己以前有多闹腾了吧。”

宝儿哥在一旁教训自己的妹妹。

小星星在一旁咯咯大笑。

这里面数小星星最小,但这小孩不爱哭就爱笑,不管见了谁,总是笑嘻嘻的,每次笑起来,弯弯的眼睛像星星一样一眨一眨。

“阿米娜二嫂,我带你去看一件好东西,”盛洛依同时拉着阿米娜和吴星画,“星画,我们一起,你走路可得慢点,我们慢慢往前走。”

吴星画挺着个大肚子,盛洛依地照顾好她。

盛洛依将他们带到后山的桑园,一层片一层片的桑园,绿油油的桑叶下面,还有发红发紫的桑葚。

盛洛依摘了一颗又大又紫的桑葚放在嘴里,“你们也尝尝,可好喝了。”

阿米娜和吴星画摘了几个吃起来,嘴唇马上变成紫色,像是打了紫色的口红一样。

随后盛洛依又带他们来到地窖,揭开一个罐子,从里面打一漏斗的酒,倒在碗里。

“星画,这你可喝不了,没事儿,你就在旁边看着我们喝吧。”

“二嫂,这是桑葚酒,你尝尝。”

阿米娜端起桌上的碗,一口喝到嘴里,桑葚的清香,发酵得甘甜,在嘴里萦绕。

“真好喝,洛依,你自己酿的酒?”

盛洛依端起碗大喝一口,点了点头。

“天哪,你这里哪里是冷宫,明明就是可以躺平的宝藏地啊!”

“对呀,我们以后也想住在这里。”

盛洛依一听大笑起来,难道他们也想被打入冷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