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怎么还没好,我要你们快点给她减轻痛苦!”易霈祈烦躁的扯着领带。

老医生冷眼看他一眼,“来人,把他丢出去!”

易霈祈被两个彪悍型的护士一左一右夹着丢出了产房,叶芸初的惨叫声声入耳,他烦躁的扯着头发蹲在墙角,心里那个悔啊,要孩子干嘛,尽是活受罪啊,当初还在嘲笑昏倒在产房外面的华灿,这一切易霈祈深刻的理会到女人生孩子比粉身碎骨还可怕!

经历了三个小时的折磨,叶芸初终于生了,是个儿子,皱巴巴,丑兮兮的,易霈祈第一眼的印象就是这绝对不是他和叶芸初的孩子,因此他做了一件让他今后岁月饱受摧残的蠢事。

只见他指着襁褓中娇小的瘦皮猴子,一脸嫌弃的问道:“谁家的孩子,抱错了吧!”

孩子都是有灵性的,本来还在襁褓中安然入睡的宝宝突然哇的一声嚎啕大哭起来,哭声震耳欲聋。就连生产完虚脱了的叶芸初都被孩子吵醒了。

老医生黑着脸怒瞪他一眼,对着一旁的众人说道:“楼下是精神科,带他去瞧瞧,我个人的建议直接丢进精神病院!”

易霈祈在众人的哄笑声中,将视线投向床榻上的叶芸初,问道:“老婆,我是不是又丢人了?”

叶芸初看着低龄化的易霈祈,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安抚道:“没事,丢多了就习惯了!”

叶芸初最近很忧伤,整日里闲来无事便是种种花,浇浇水,抱抱娃,喂喂奶什么的,她觉得自己浑身都快长毛,长时间的堕落生涯之后,叶芸初终于开始审视她目前的生活!

首先她是人妻,但是做完月子之后,叶芸初明显感觉到自家老公对她明显没啥兴趣,以至于她无数次对着镜子审视自己的魅力,在经过一连串的肯定否定不淡定之后,叶芸初还是一头雾水!

其次作为人母,小恶魔和小凤凰两个自从上了小学之后,这小小家伙的娱乐比她这个当妈的还多,让她有种幼鸟要离巢的感觉,小小子呢,才个把月大,整天除了吃就是睡,她只要定时喂个奶,基本上可以啥事不管了!

再来作为人媳,爷爷似乎迎来生命中的黄昏恋曲,天天跟军区对面的老太太去广场上遛弯,就连他最爱的盆栽都丢下不管了,妈有爸这个顶级男看护照看着,二叔二婶两人浓情蜜意着呢,也用不着她,唯一一个有问题的小叔也是个不着调的主儿,她曾试图当知心大姐,处理处理他的感情危机,结果发现他很有可能是火星来的,你跟他说东,他跟你扯西,你跟她说王八,他说要卖瓜,两人的神经线总是搭不到一块去!

由此总结下来,她叶芸初=米虫=废柴!

又是一阵长长的叹息,顺手摸了个水蜜桃啃得汁水淋漓,易霈祈下班回来,一眼便看见客厅内满面愁容的媳妇,生完孩子,叶芸初可比以前圆润许多,之前每天看着她撩开衣服给小小子喂食,易霈祈那个心痒痒啊,可是一想到她还在坐月子,易霈祈告诉自己忍,除了每天趁着没人的时候,钻进浴室洗冷水澡泻火之外,他还能怎么办呢?

一会儿工夫叶芸初啃完一颗桃子之外,又抓了一颗,易霈祈看着垃圾桶里面明显不少的桃核,眉头不禁皱起,上前拿开她手中的桃子,“别再吃了,你都吃多少了,不怕浑身长毛啊!”

叶芸初伸出舌头在唇上舔了一圈,怀孕的时候就特别喜欢吃桃,生完孩子之后症状没有减轻反而加重,只要沾上桃这个字儿的,她都爱吃,水蜜桃、樱桃、猕猴桃、核桃……艾小凝那厮还戏称你这么喜欢吃桃,干脆把你儿子起名叫桃太郎算了。

“我没吃多少啊!”叶芸初睁着眼睛说瞎话,现在她唯一的兴趣就是吃了。

“那垃圾桶的核都是狗啃的?”

“易霈祈你骂我是狗!”叶芸初怒了。

“我可没说,你别冤枉我!”易霈祈丢下公文包,松了松颈子上的领带,窝在沙发上,舒服的叹息一声。

他冷淡的态度让叶芸初很受伤,眼眶瞬间红了,“阿祈,你老是告诉我,你是不是有外遇了?”

易霈祈抹袖子的动作才进行到一半,抬头惊见自家媳妇泪眼汪汪的控诉样,“你脑袋瓜子都在想什么啊?”

“我知道我生完孩子,身材走样,你嫌弃我了,以前你都会搂着我睡,现在每天都背对着我睡,平日里也冷冷淡淡的,离我远远地,感觉我跟病毒携带体一样,阿祈,今天你给我句明白话,你外面是不是有人了?”叶芸初越说越委屈,眼泪啪啦啪啦直掉。

易霈祈眼里闪过一丝无奈,撑着下巴,揶揄道:“我要是外面有人了你准备怎么样,退居二线,还是直接下堂?”

叶芸初一听,顿时嚎啕大哭起来,“易霈祈你个杀千刀的,我哪里对不起你了,你居然这么对我,我的儿啊,我们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易霈祈嘴角抽了抽,长长叹息一声,将她入怀中,“玩够了没有?”话语之中满是无奈。

叶芸初仰起头,眼眶水水润润的,却没有丝毫悲戚之色,“没有!”

“小猫你……”

“闭嘴,我现在不想听你说话!”

易霈祈明显感觉到身体的变化,但是一想到某件事,他只能强逼着自己推开面前的小脑袋,“小猫,别闹了,我去看看小小子!”

叶芸初木愣的坐在原地,眸光中写满了惊讶,他他他,他居然推开了她!一向重欲的男人居然无视她的勾引,去看孩子,屁,这种烂借口忽悠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