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霈祈浑身一抖,手里的锅铲差点掉在地上,“老婆,你忘了今天约好要产检了吗?”
“我没忘!”
易霈祈眼睛里闪过一道光。
“不过我换了家医院,来回跑着累人,我直接去叶开那家医院的妇产科!”
“什么?”怎么可以这样!
“怎么你有意见?”叶芸初冷眼扫过,易霈祈窝囊的缩回脑袋。
“不敢!那我去换衣服!”
“你换衣服干什么?今天不是星期六吗?不用去公司吧!”
“不是要陪你去产检啊!”
“不用,我和叶开约好了,他陪我去就好!”
“什么?”是可忍孰不可忍,占了他老婆还算,现在连他儿子都想霸占。
“你叫那么大声干嘛!”叶芸初误会肚子,小脸皱起,显示着他的不悦。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易霈祈赶紧道歉,指着她的小肚子,强调:“只是那是我儿子!”
“从遗传学上来说,你确实提供了‘**’!”叶芸初点头,“放心,孩子生下来,我不会让它不认你的!”
易霈祈晕倒,不是这个问题好不好,关键是……
“为什么我老婆产检,要别的男人来陪?”
“那不是别的男人!”叶芸初反驳。
“我不管,今天我得跟着你!”经验总结,想要守着老婆儿子,死缠烂打是必须滴!
“别闹,乖乖留在家里带孩子,顺便把那盆衣服洗了!”叶芸初拍飞他生过来的狼爪。
带孩子?洗衣服?她还真当他是家庭主夫啊!
“叶芸初!”
“干嘛!”
“你到底有什么不满意的,你说,我改还不成,别老用叶开来刺激我,你知道我不喜欢你去见他!”那个死男人每次就会装可怜,扮柔弱,别以为他不知道,他早就好的差不多,他根本就没打算要他的命,所以那一枪,只是让他出点血,丧失反抗能力罢了。
“我没啥不满意啊!”叶芸初摊摊手,一脸无所谓,事实上心里恨得牙痒痒,她可没忘了,在她被叶开囚禁的时候,这个死男人居然跟林沁雪那女人卿卿我我,逛街吃放,虽然后来证实这一切不过是叶开和林沁雪的交易,但是这个该死的男人,居然敢对除了他以外的女人用美男计,就算是为了从林沁雪口中套出她的所在地也不成!
“别给我装模作样,今天咱们非说过明白!”在这样下去他会疯掉的。
“你轻点!”该死的男人手劲儿那么大,骨头都要被他捏碎了,“孩子还在呢?”叶芸初提醒他。
“爸爸,你想使用家庭暴力吗?”小恶魔放下碗筷,见自己被点名,怎么着也得出来说几句不是。
“是又如何?”易霈祈半眯着双眼,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意图。
父子俩大眼对小眼,火力十足。
正当叶芸初觉得自己有救的时候,小恶魔移开了视线,刺溜一下,滑下椅子,“只要留一个气,其他随便你想怎么样都成!”说完冲叶芸初挥了挥肥肥的小爪子,回了自己的房间。
叶芸初傻眼了,这是怎么回事?
“你呢?”易霈祈将视线投向腮帮子鼓鼓的小凤凰。
小凤凰浑身打了个冷颤,呜呜,粑粑的眼神好恐怖啊!
“粑粑,我只是过来打酱油的,粑粑不要伤及无辜啊!”
小小年纪就学会审时度势,不愧是他的女儿,易霈祈毫不掩饰的用眼神赞美,脸上的神情也柔和了许多,“不想被误伤,立刻回房间,关好门窗,任何动静都不要开门!”
小凤凰勺子一扔,跳下椅子,有模有样的行了一个军礼,“Yes,sir!”然后两腿一撒,刺溜一下进屋关门,绝对执行她老爸交代的任务。
“白眼狼!”叶芸初咬牙切齿的骂道。
“老婆,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怎么能这么说咱们的宝贝呢?”易霈祈得意十足的在叶芸初唇上投个香,看来还是用强比较好,尤其是对待一只不听话的野猫!
七月
当女流氓遇上无赖,叶芸初表示压力很大。
“易霈祈,我给你点好脸色,你就开起染坊,放开,不然你就等着一辈子睡沙发吧!”
易霈祈捂着胸,一脸沉痛的看着叶芸初这个狠心的女人,“老婆,你好狠!”
叶芸初哼唧的两声,拽拽的挣开他的怀抱,“这是必须的!”
“老婆,我受伤了,你得给我揉揉!”拽着柔软的小手,就朝自己胸口摸去,易霈祈眼里闪过一丝狡黠,威胁无用,那就用美男计呗!
叶芸初冷笑,他肚子藏的什么样的坏水,她还能不知道,小手摸了摸,然后用力一捏!
“嗷!”
叶芸初可是下了狠手,左右开弓一掐一个准,“轻点?你这色狼皮厚得跟城墙似的,不用点劲儿,你哪里知道疼!”叶芸初揪着他的脸皮,拼命的朝外拉,看着他变形的脸,以及闪不得,躲不开的憋屈模样,心里着实痛快。
“丝丝丝!老婆,你悠着点啊,毁了你老公这张俊脸,吃亏的是你啊!”
“呸,天下美男多得是,我用得着吊死在你这颗歪脖子树上!”
“老婆,我咋成歪脖子树啦,你看看我,出得厅堂入得厨房,上得了床砸得了墙……”
“我呸,你得了吧你,懒得跟你说,现在给我闪开!”越说越不上路子。
“不要!”敢情他说了这么多,她还惦记这叶开那个小白脸。
“你让不让?”时间差不多,没空跟他耗着。
“不让!除非你从我的身体上踏过去,否则今天休想离开!”
“是吗?”叶芸初眼下一狠,一拳送上,将他放倒在地,然后大摇大摆的从他身上踩过去,拎着包包,换完鞋,砰的一声,关上门!
易霈祈揉着腹部,慢慢悠悠的从地上坐起,看着紧闭的大门,一改先前卖萌耍宝模样,双眸瞬间眯了起来。
“老头子,真丢人啊!”不知何时,小恶魔出现在客厅内,坐在高高的椅子上,看好戏的摇晃着两条小短腿。
易霈祈怒瞪这个跟他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小子,那嘲讽笑意让的觉得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