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内。

成为不少人眼中钉肉中刺的某人还在奋笔疾书,他看着最新写出的小说露出抹笑容。

等待考试出台期间。

实在无聊,加之因为行医手头的银钱没有多少,还好这里也有如意轩。

手稿交到东家那边,自然可以领到银子。

补贴家用。

宋晴儿看着这位眼下的乌青很是心疼,凑近瞧了两眼,忍不住皱着眉劝说。

“相公,目前的银两还能撑些时日,不必如此焦急,慢点写也可以。”

“更何况,许多百姓的病已经痊愈,犯不着。”

话已至此,意思不言而喻。

让许枫停下手上的笔,好好休息。

可花费了多少,又究竟剩了多少。

许枫心里和个明镜似的,宋晴儿怎么可能瞒得住他。

闻言忍不住发出声长叹。

“如若真像你所说,我倒也可以安心,只是晴儿,那银两是我交托给你。”

“怎么可能不清楚。”

宋晴儿眼见拗不过,只能故作生气的将准备好的糕点放下,往外面走去。

但……

人还没有迈出两步,就被拦腰给拉回原处。

她没能站稳,身形踉跄。

最后。

所想的疼痛并未到来,宋晴儿杏眸泛着抹狐疑,才发现自己已经坐在许枫腿上。

脸顿时羞红。

连脖子都没能幸免,刚想要起身谁知道,那位的力气忽然加大。

几次挣脱无果。

宋晴儿拧眉正想质问,却被堵住红唇。

最终。

这件事以她松口,双腿乏力被抱回**告终。

“事先说好,如果再让我发现子时没熄灯,可绝不会轻饶。”

许枫自无不应。

连连点头,日子这么过倒也惬意。

等过了几日。

手头的稿子也已经写好,他开始思量起最近所发生的事情,忍不住发出声长叹。

许枫的做法,可解一时燃眉之急,但不是长久之策,医疗反腐道阻且长。

即便是天子脚下,皇城中也依旧有许多百姓,因为穷看不起病,更遑论其他地方。

正思量着,心中有了决定。

许枫的目光望向正替他倒茶水的宋晴儿,归根结底现在的自己势单力薄。

应付那些已经够呛。

还是在排除寻常病症的情况下。

负责打下手的是鲁子也能办到,许枫缺的是强有力的帮手。

“相公是有什么事吗?”

察觉到身后炙热的目光,晴儿满眼困惑的转过头来,有些局促的攥紧袖角。

难道是她刚刚哪里做错了?

正百思不得其解时,许枫忽然起身走到她跟前来,面色严肃询问道。

“晴儿,我需要你的帮助。”

还是头次。

宋晴儿在心中感慨,望向站在对面的男人。

自打许枫重新振作后,并搬到新的宅院内。

这位恪守曾经的约定,好好待她,脏活累活不肯让自己去干。

忽然闲下的宋晴儿,实则心中有些怅然。

虽然曾经的生活忙碌,但与许枫互相扶持,替他研墨写梁山好汉记时。

是她最开心的日子。

虽然过得清贫,但能感觉对彼此的依赖。

以至于后面晴儿有些患得患失。

如今许枫提出要求,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你说,我会尽量配合着去做。”

闻言站在对面的那位,虽面上神色不显。

但眼底却划过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接下来的日子里。

许枫开始极力培养晴儿,点亮纯情小护士技能,自家娘子聪慧,鲜少有做错的时候。

但……

“行医怎么能出现差池,万一开错方子后果不堪设想,这是用人命胡闹。”

却见站在身边的许枫露出严肃的表情。

眉心拧成川字。

“相公,我知道错了。”

被呵斥了顿的宋晴儿态度诚恳,低下头来。

自打经过了难民所在的小巷。

她的心中多了分,对生命的敬畏。

面对错误。

比许枫更加懊恼,在心底想着,如果刚刚没有大意就不会如此。

“你在此多看些书,将病症以及对应的治疗手法都记下,手稿必须先送去如意轩。”

“等回来再好好罚你。”

撂下这句话后,他含笑离开客栈。

只留下脸臊的通红的宋晴儿。

……

如意轩内。

他第一次见到东家的模样,与想象中有很大差异,以为能开出如意轩的该多精明。

可当瞧见坊主垂眸抚琴,像聊斋志异里只存在画卷里飘渺似仙的女子。

可转念一想。

初次遇见,可不就是在简陋的小屋内。

而这座富丽堂皇的如意轩中。

也种着片清雅的竹林。

“难为你了,忙碌这么久还要抽空写书。”

平静的语气没有起伏。

可莫名让许枫有种被调侃的感觉。

他没太在意。

听完后故作无奈的耸了耸肩,笑说。

“就算是再怎么忙,也不能忙到银子见底也不干活吧。”

话音落下,影卫现身拿出几张银票。

多出来的份量,应该就是分红。

他有些诧异这个数量,但没有说什么。

推门而出。

路上买了些食材,回到客栈时顺手交给沉香,他快步上楼。

却被眼前这幕惊到。

当许枫掀开床帘,映入眼帘的是穿着薄纱的宋晴儿,她似乎也在诧异他的到来。

羞红着脸准备把被子盖上。

遮挡乍泄的春光。

谁知有人捷足先登,一把将被子拨开。

掌心下的肌肤发烫。

“我说过的,回来该好好罚你。”

而后。

床帘遮住旖旎的一幕,两人**。

次日。

许枫下乡,准备去义诊。

谁曾想眼前唰唰唰出现了十几个地痞流氓。

他们的手中拿着棍棒。

眼瞅着面前这白面书生与传闻中极为相似。

为首之人皱着眉头上前两步。

打量片刻,确认无误后马上发难:“就是你小子冒充郎中随便给人开药问诊啊?!”

他们是高家雇佣而来的打手。

在这条偏僻的小道。

就是因为得到消息,那个刺头准备义诊。

可算是见到。

不枉他们在烈日炎炎下苦等几个时辰。

思及此处,看向许枫的目光又凶恶了几分,大声喝道。

“问你话呢!聋了还是哑了,不想吃苦头就报上名来。”

今天就让这小子知道。

高家的生意,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随便乱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