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府内。
回到家的魏永山抄起旁边的杯子砸在书童头上,浑身上下都是股恶臭味。
想到今天发生的事情就气的牙齿打颤。
好不容易设下的局。
让许枫身败名裂只差临门一脚,偏偏被他躲过去,还害的自己惹身腥!
且不说浑身恶臭粘稠,令人难以忍受。
就光是家仆的眼神。
就让魏永山恨不得把许枫给杀了!
但现在能泄愤的,只有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书童。
想到这。
他捏紧拳头,毫不犹豫打在那人身上。
破口大骂。
“看看你出的什么馊主意!不仅没害死那草包,反倒坑的我像过街老鼠!”
当初还以为可行,岂料在公堂上错漏百出。
被殴打的书童不敢惨叫。
怕换来更可怕的折磨,同时在心里想。
如果不是他半路掉链子。
倘若多看几遍梁山好汉记,也不会被许枫反将一军。
搞砸了就将错全部推到别人头上。
没过多久。
被打的半死的书童被人拖出去。
在地板留下到长长的血痕。
魏永山才终于压下心底那股气,暗暗发誓,如果许枫落到他手上定要这人生不如死!
只是他并未察觉。
房间内静的出奇。
直到……
“魏公子好大的威风。”
脚步声在背后响起,高大的身影缓缓从屏风后出现,如若许枫在的话一定会惊叹。
这张脸与他老丈人像了八分。
正是宋晴儿长兄,宋涛!
看到这张脸,原本还气势汹汹的魏永山瞬间哑火,扑通跪倒在地身子抖的和筛糠似的询问。
“是您!您…您怎么在这里?”
他哪还敢继续坐下。
这可是左相长子,位高权重。
只是问完这句话,魏永山就恨不得抽自己一耳光。
明知故问!
这位来此无非是为了……
想到这他面白如纸,瞬间失去血色。
连忙开口辩解。
“对不起宋少!您安排的事情我不小心搞砸了。”
“求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不会再犯。”
说完磕了好几个响头,只想保住这条性命。
宋涛在几天前忽然找到他。
想让自己对许枫发难,把人逼上绝路,最好死在手里,可偏偏非但没成,还让那家伙崛起。
梁山好汉记的名字恐怕已经传到他的耳里。
那么是不是公堂的事……
“废物!”
只听几声脆响,魏永山脸上顿时多出几个鲜红的掌印,没多久就高高肿起。
宋涛厌恶地看着这个和猪头似的家伙。
“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要你有什么用?”
当初如果不是看在这人和许枫走的近,手里又攥着几个把柄,怎么会把差事交给他。
换成别人恐怕早就完成。
听完魏永山哪敢辩驳,安安静静的跪在那里,心中忐忑不断祈祷,只要能保住这条性命!
宋涛想到眼线汇报的消息。
其中自然有许枫在公堂内的反应。
与之前判若两人。
但烂泥扶上墙依旧是烂泥,怎么也变不了金子。
不过确实变得棘手了些。
沉默半晌后,发出声感慨。
“这回,是我小看了那草包样的妹夫,竟然能从脏水里脱身来泼在你身上。”
但不变的是眼底的嘲讽。
就算是聪明了点又如何?
下次,宋涛绝不会让他平安度过!
想到那即便被虐待也不死心的妹妹,更是满眼嘲讽。
和这种草包生活,也算活?
等到另嫁他人,她会磕着头向宋家谢再造之恩。
不过在这之前。
他垂眸撇了眼还跪着的魏永山,原先的事没有办成但好在并未打草惊蛇,姑且能留条性命。
但给宋家的时间不多了。
他的眼神愈发冰冷,对着跪在地上的人沉声喝道。
“三天之后。
不管你用什么办法,许枫必须从这世上消失!
倘若他的消息再传到我耳里。
你魏永山以及魏家也没有存在的必要!”
随后径直离开。
在门合上后。
魏永山的力气仿佛一瞬被抽空,趴在地上气喘吁吁。
刚才那刻。
他真的感受到从宋涛身上迸发的杀意。
额头已经满是冷汗。
魏永山攥紧拳头,双眼猩红,看向许枫家的方向。
无论如何,都要在三日内让许枫下地狱。
不惜一切代价!
否则不光是他,这偌大的魏家也将不复存在!
就算侥幸苟活。
树倒猢狲散,他照样不会有好结果。
次日。
经过整晚的努力,许枫可算是将剩下的稿子写完。
他捧着满满一沓来到如意轩内。
第二册的份量比起当初还要多些,看得路掌柜直点头。
脸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似乎已经透过它看见白花花的银子。
连忙拿起它在旁边翻阅,确定没有基本问题后交给伙计,忍不住感慨了句。
“没想到许秀才你居然这么快。”
昨晚看得时候还不足现在这一半。
但当看着他眼下的乌青。
路掌柜心头微动,还有什么不清楚的?
他直接从荷包里拿出两张银票,塞到对面那位手中。
“分红每月可以来如意轩领一次。”
“另外你不必这么心急!
”如果伤了身体,现在可不仅仅是自己的损失!”
虽然谈的都是得失,但不难听出他的关心。
许枫拿着银票点头,其实真要说的话,也并没有耗费太大的经历,毕竟只是个文抄公。
但还债日期近在眼前。
如果不是因为它,许枫也不会这样。
现在手头的银子已经足够还清魏永山的三千两负债。
但揣着钱的许枫却不想这么快就去,有这些银子在手,自己还能做很多的事。
但有什么办法可以挣到快钱。
赌?
思及此处,他连忙摇头恨不能给自己一巴掌。
不可行。
且不说这个靠运气,赌场内的暗箱操作实在太多。
稍不留神就会赔的底朝天。
思索了片刻后。
许枫翻找原主记忆,忽然有了个好点子!
他带着自己的银子,径直朝春满楼去。
自然不是为了去寻花问柳。
春满楼并非青楼楚馆,里头可大有学问,除了王公贵族最有闲钱的是什么?
风流才子!
想到那里白花花的银子。
许枫眼前一亮,加快脚下的动作。
“等着!我这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