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上。

因为许枫的教授,鲁子成功出师,并游刃有余的应付两名女子。

一时间在底下给她俩身上下重注的贵人都恨不得咬舌自尽。

天知道刚刚砸了多少银两在两人身上,若是输了损失不是一点两点。

本来还想着图个乐呵花点钱让自己高兴,还能小赚一笔。

现在看来……

“这样无耻的行径竟然能用到斗兽场中!”

“可对面站着的是两位武功不俗的女子。”

“以多欺少,你不说用点难看的手段便指手画脚,这是舍不得银子。”

两边的人各执一词。

本身在鲁子身上下注的人,只是随手弄来玩玩,但有银子不赚是傻子。

更何况还是这泼天富贵。

即便知晓这次比试,赢了占大头的也不是他们的,能跟着喝点汤也不错。

“卑鄙无耻,有本事你别用这种下三滥伎俩!”

黛玉这回是真慌了。

她和晴雯子两人配合得当,好不容易才站在斗兽场上,就为了苟全性命。

但对面的男人力气太大。

本身出招就耗费很大的体力,即便他不用这种卑鄙的招数,体力也会很快耗尽。

只得施展美人计。

瞧见与自己交手的母夜叉,忽然梨花带雨,鲁子虎躯威震,险些受到影响。

但很快就反应过来,躲过身后晴雯子的偷袭。

最终。

两位被他用力气压制,她们无力反抗,只能仰躺在地上,此战就此决出高低。

鲁子站在台上。

但并未赶尽杀绝,只是将人的胳膊以及双腿打折,暂时失去反抗能力,不至于丢掉性命。

看台上的许枫与崔元瀚见状,相视一笑。

没想到这位也是个怜香惜玉的。

“看来我的眼睛不减当年。”

老猫赢的盆满钵满。

哪里还有酒局时的高冷?揽着身边美人的腰鸣炮庆祝,就差把春风得意四个字写在脸上。

对比起来。

本想从新来还不懂情况的人,身上捞银子的那些后悔不已,他们早就将所有银两压上去。

就等着大赚一笔!

谁知最后爆冷给了他们个晴天霹雳。

众多蒙面宾客齐刷刷的站起身来,表示抗议。

“刚刚分明两个女奴快赢了,是有心之人横插一脚,这才让那个家伙有机可乘!”

“本身不该是他赢,倘若没有那次相助,绝对是他被打死在擂台上!”

“这举动违反规定,依我之见就该重新比,或将银的银子都归还当没这回事!”

重新比?

许枫听到这句话,怒极反笑,且不说两人刚刚在台上的消耗足不足以支持再来一场。

就光黛玉和晴雯子被折断了手脚。

要恢复些时间。

哪里能再次站在台上,应他们的要求来比试。

轻蔑地瞥了眼气势汹汹的蒙面宾客。

摁住想反驳的鲁子据理力争。

“不过是台上的两位,技不如人罢了,法无禁止即可行,诸位玩不起,大可以不下注。”

“既然已经将银两放到罐子里,就该接受。”

确实。

老猫赞同的点了点头,原来还对这谄媚的家伙不感兴趣,现在却出奇的对他胃口。

兴许有几分看在银子的面上。

银子……

想到即将到手的那些银两,如果真听这些家伙的话,岂非不翼而飞?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老猫怎么可能让到嘴的鸭子从口中飞走。

眼神冰冷,挺身而出。

厉声喝道:“玩不起就不要玩!”

“一点银两而已,如果出不起的话就别上这座岛有的是人玩。”

此话由老猫说出。

性质瞬间变了,他可是号称圣女岛第一玩得起。

连这位都战队应援,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原本气愤的宾客纷纷偃旗息鼓。

人群中。

唯有宋涛还不满于这个结果,望着自家妹夫上台并拿回那么多银两,嫉妒的牙痒痒。

早知如此就跟着许枫去选,如今也能赚疯!

不至于落的现在人财两空。

“现在,该怎么办?”

鲁子满脸为难的看着倒在地上的两个女人,按照这里的规矩是要将她们处置。

可望着姣好的面容。

不仅仅因为黛玉和晴雯子长得好看,她们的年纪恐怕也不过和许枫的夫人差不多。

可前后者的待遇。

天差地别。

眼睛身边人踌躇不定,驯兽师开口:“斗兽场的规定是只有一个赢家能走下擂台。”

其余人都得死。

听明白言外之意的鲁子脸色铁青,刚准备反驳,谁知却注意到许枫的目光。

他嘴唇微动。

万幸老猫将他带到这风水宝地,台上的人足以看清究竟在用唇语说什么。

鲁子眉宇间的怒意消散。

毫不犹豫走到黛玉晴雯子的身前。

所有人都以为他会将她们杀了,就连地上的两位也这么觉得。

可就在这时。

鲁子顶着众人惊愕的目光,直接将人扛在肩上。

边走下台,边对周围解释。

“既然如此,他们双脚没有着地。”

“我可以把她们带走了吧?”

被扛在肩上的两位,连身体的疼痛都暂时忘却,目瞪口呆的看向正扛着自己的男人。

黛玉想过各种痛苦的死法。

唯独没想过对手会放过她,并且将她带下去。

一颗心不知何时悄然偏移。

做这些的三人不知。

因为这桩善举收获武功高强的美貌女子,同时也给搂席主办方留下深刻印象。

这几张看着像是新面孔。

只是他不信刚来的人带进来的奴仆就这么厉害,一举夺魁,其中必有缘由。

主办方心中升起几分警惕。

与此同时。

兵部侍郎福安陵看着这几道身影出神,总觉得有点熟悉,不知在哪里见过。

尤其是那高大魁梧的,看着很面熟。

但心里百转千回。

却没有一个深居高位的对得上这几人。

他摇的摇头。

既然想不出来,干脆放弃,全身心将目光放到许枫身上,现在他只想知晓。

“那个看起来脑子很好用的,究竟是谁带进来的?看着倒像个可造之材。”

“可惜戴着面具不能一睹真容。”

否则将人拉入自己麾下,不失为一件好事。

这些。

尚在满意今晚收货的三人自然不清楚。

可……

许枫感受着手心的份量,虽然荷包里的银两沉甸甸,心里的不安却愈演愈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