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府外。
看着站在对面的男人,陈斯海脸上写满兴奋,尤其是瞧见这位靠近宋晴儿时。
“不管是哪里刮来的风,今天我秉公办案。”
“相信许大人不会徇私枉法。”
一顶帽子扣在许枫头上。
陈斯海站在原地,声音平淡,示意缉拿队上前。
俨然副势在必得的架势。
他打定主意,今天要让许枫狠狠栽个跟头,当着面将宋晴儿带走。
看这家伙到时候怎么处理!
想到对面的男人不久之后就会卑躬屈膝地出现在他跟前,看脸色行事。
心中便油然而生起股大仇得报的畅意。
尤其是当联想到最近这段时日,来被许枫稳压一头,方方面面不给面子。
陈斯海要的就是他着急。
人急了就会犯错。
“彩蝶斋掌柜为何会出现在许府,与贵夫人见面?这点总该解释清楚。”
“总不会是来喝杯茶,话家常?没听过两位有什么交往。”
陈斯海像时闻到腥味的野兽,紧咬两人不放。
只要抓住把柄。
还怕许枫不会跪地求饶?
思及此处,他的目光流转,落在掌柜身上,冷不丁冒出句。
“还是说这位并非与贵夫人议事。”
话说到这个份上。
围观的众人议论纷纷,已经能看清现在的局势。
许枫看着他面不改色。
只是将身子再度往宋晴儿那边靠了些。
“口说无凭,凡事得讲究个证据。”
“刑部抓人到现在连证据都不要?”
越是如此,陈斯海越是生气。
凭什么这家伙沦落至此,还摆出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却听冷笑一声。
他定定望向对面的人:“官员不得经商以防受贿,我朝明令禁止。”
“寻常官员唯恐避之不及,也就许大人竟然敢堂而皇之的将人安排进府里。”
讽刺。
话音落下,缉拿队的人纷纷将手放在刀柄,大有想要将其强行带走的架势。
许枫脸色冰冷,那双漆黑的瞳孔犹如沉水般。
深不见底。
不经意的对视让陈斯海飞快收回目光,他在心里低喃,凭什么怕这个家伙。
很快许枫就会成为昨日黄花,人走茶凉!
目光转向满脸警惕的程千金。
他忽然笑道:“许大人请来看家护院的镖师,身手了得,连缉拿队都敢动手。”
“胆大包天!”
被忽然点名的程千金脸色微变,但并没有流露出慌乱,只是望了眼许枫。
见其没有示意动作,便恢复原样。
自始至终没有将陈斯海放在眼里。
这份忽视。
让他的心态逐渐扭曲。
既然如此……
陈斯海将矛头对准宋晴儿,森然一笑说道。
“根据核实,石头记内的描写过于**已经称得上**书艳词,许夫人乃是大家闺秀。”
“不曾想竟然会写得一手绝妙的活春宫。”
话音落下,宋晴儿面色惨白如纸。
虽然陈斯海已经没有再讲话。
但刚刚的嘲讽似乎不断在耳边回响。
名声于女子意味着什么。
不言而喻。
若这件事被坐实,不仅仅是她。
就连许枫也会遭到牵连!
思及此处,宋晴儿连忙开口说时还瞪了眼陈斯海。
“绝无此事!那些描写虽然露骨了些。”
“但绝没有大人所说如此严重,还请明断!”
好个明断。
陈斯海哪里会管那么多,只觉对面的女人是在用这话威胁他。
左相千金又如何?
许枫阻拦在他的升官路上。
若不除去,恐怕再难有寸进!
既然这位非要执迷不悟,那陈斯海也不客气,直接对着身后的人下令。
“你去将两人逮捕。”
“陛下有言王子犯法也与庶民同罪。”
言外之意,不必顾及许枫身上的官职,直接抓就是,大不了用这句话当挡箭牌。
缉拿队的诸位闻言,也放下心中顾虑。
点完头朝他们那边走去。
“刑部办案,还请许大人行个方便束手就擒。”
“若是清白,绝不会让你们蒙冤。”
束手就擒?
那个地方什么样许枫比谁都清楚。
倘若真能秉公办案,又怎会堆积那么多的冤案?
十几个人将他们包围。
许枫与宋晴儿首当其冲,绝不能放过。
就连站在旁边的掌柜都不能幸免。
“放开我,你们刑部这么办是不合规矩!”
“除非有确凿的证据,否则我绝不会跟你们离开!”
宋晴儿拼命阻拦他们探过来的手。
银牙紧咬就认这个死理。
即便彩蝶斋的掌柜在府中又如何?这构不成证据,只能说嫌疑。
可眼前的缉拿队却二话不说,想要将她们带走。
痴心妄想!
“还望许夫人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几个来回下来,缉拿队的人也不耐烦。
下手时力气更大。
撕拉——
一个不小心宋晴儿肩膀上的衣物被扯开。
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她脸色煞白,伸手想要捂住,可缉拿队的人却认为这是顶好的时机。
伸手想借着这机会将人抓走。
目光粘在暴露在外的地方上,就差没把垂涎二字写在眼里!
另一边。
女掌柜白嫩的脸上出现了几个掌印,不敢置信的看着对面的男人质问。
“我乃彩蝶斋掌柜,你们怎敢如此待我!”
不就是做些小本生意。
怎么还被这些家伙给盯上了?
掌柜心中暗道倒霉,看了一眼许枫那边。
彼时。
程千金正在和好几个人交锋,他们拿捏没有武器这点,故意拉长距离。
起初还能打个旗鼓相当。
但毕竟年龄上来,身体怎能和年轻人对比?逐渐力不从心,咬牙强撑着。
“别做无谓的抵抗,今天你们所有人都得跟我去刑部走一趟!”
好大的口气。
陈斯海独自站在外围,欣赏里头的乱象。
如今局势大好。
不出所料,他们都会出现在刑部大牢。
想到许枫会是如何落魄,陈斯海交就止不住发笑,殊不知危险正在慢慢靠近。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亲眼目睹许宅乱象的许枫轻声叹息,不再收敛锋芒向缉拿队冲过去。
陈斯海看见他这样,唇角止不住地往上扬。
在心底得意的想。
“就算冲过去又如何,也无法更改已定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