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大凉,完全不知道数理化有多么重要。
他们所学的,是标准的文科思维!
在数学题上根本转不通。
即便大公主绞尽脑汁也不会有答案,除非她会放下身段和人掰手指在那仔细想。
但对于身份尊贵的长公主而言,何尝又不是一种屈辱!
即便答过来也只会让她看不起的人看笑话。
许枫这场战。
赢的彻头彻尾!原本看不起他的人纷纷投来复杂的目光。
她们以为的草包饭袋,用两道题困到了在场所有人。
“今日是我略逊一筹,多谢,许状元赐教。”
大公主拿得起放得下,虽然脸色依旧冰冷,但眼底的雪已经因为许枫的才学消融了些。
谁曾想……
“既然大公主的事情已经解决,那么现在下官可以离开公主府吗?”
“家中夫人已经备好饭,就等着下官一起用。”
许枫丝毫不在意大公主态度的变化。
他现在满门心思想的是如果再不回去,宋晴儿该有多担心!
如若找出来,在京城里撞到了些不好惹的人,又该如何解决?
正是因为这份不在意。
让本来就生气的大公主更加恼怒,心里憋到吐血,却又不得不装作毫不在意表示。
“许大人说的什么话,我难道是土匪要把你扣押在这里,想走便走就是。”
怎么不算?
想到自己来这里的方式,许枫哑口无言。
余光瞥向那个穿着黑衣的男人,如果不是他的话,现在的自己已经待在家中。
他毫不犹豫的往外走,没有丝毫留恋。
坐在上面的大公主心有不甘,本来想要给这家伙一个下马威,谁知却被反将一军。
没有警告到许枫,恐怕还被他心底瞧不起!
“你们究竟是怎么回事?连道题都答不出来!”
她将怒火宣泄到那群长相俊朗的公子哥身上。
这些家伙平日里吟风弄月,不知道的还以为多有文采。
谁知。
一碰上许枫就像耗子见了猫。
刚刚询问时,这群人一声不吭,连头都不敢抬。
将大公主府的脸都给丢尽了!
跪在底下的那群人也是满肚子苦水,许枫的问题前所未闻,更别说解答。
退一万步来说。
他们这群人中最多也只有探花。
哪里够得上状元的边?
更何况这位更是被陛下称赞,两者比之犹如皓月与萤火,相形见绌。
“都给我出去!”
只听坐在上面的大公主冷喝一声。
咔擦——
平日里最爱的杯子都被毫不犹豫的砸在地上,可见心中究竟积攒着多少怒火。
那群人哪敢停留,纷纷向外走。
等到只有红烟时。
大公主的脸上才出现鲜活的颜色,不满的对她抱怨。
“这就是父皇给我挑选的夫君吗?”
“一点气度都没有,凭什么当驸马!刚刚甚至还提起别的女人。”
想到这她就咬牙切齿,为何要把她指给有妇之夫?
传出去。
满京城都要看她这大公主的笑话。
这些许枫都不知晓。
好在有程千金教的轻功,否则他也不会这么快赶到宅院,用袖口擦了擦额头的虚汗。
“相公,你终于来了。”
等候许久的晴儿连忙起身走到他身边,将人上下打量了便。
确认身上没有伤口后,可算松了口气。
但眼底的担忧并未褪去,询问道。
“今日下朝是发生了什么?为何回来的如此之晚?衣角又是怎么回事?”
三个问题劈头盖脸砸来。
如果不是宋晴儿提醒许枫,也不会发现自己的衣角被扯破,因为来的匆忙在路上划的。
谁知就这点,暴露了他回家之路的曲折。
许枫在心中措辞正准备回答。
不曾想站在面前的那位,眼眶竟然泛红潸然泪下,梨花大雨的哭诉着。
“妾身知道相公自来京中身边便不太平,也清楚,您想让妾身安心。”
“但事到如今再隐瞒,只会徒增伤感!夫妻本是一体,还望相公别再隐瞒。”
她什么都清楚。
虽然空有左相千金的名声,却无法给许枫带来帮助,甚至家中父兄对他不满。
以后甚至可能成为仕途上的阻碍!
本就心中愧疚的宋晴儿,在瞧见许枫事实隐瞒后终于爆发,急切的追问。
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
许枫连忙伸手替她擦去,温声细语的安抚。
“别担心,不过是路上被划破了衣角而已,如若有要是,定然不会有所隐瞒。”
“还请夫人放宽心。”
感受到这份来自宋晴儿的关怀,许枫心头一暖,越发觉得野花不如家花香甜。
而后。
鲁子不请自来,笑嘻嘻走到许枫跟前。
见到兄弟。
他才将今天的经历说出,无奈的发出声长叹。
没有听见对面声音的,他抬头望去才发现人已经愣在原地,而后结巴的感慨。
“皇室贵女还能当街强掳民夫。”
“还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这句话虽然有几分调侃许枫的成分,但更多的是对这种行为的不赞同。
思及此处,鲁子紧锁眉心。
“所以说大公主是皇家子嗣,但这种女人就是得好好压一压气焰才行。”
“倘若被我撞见,竟然会追究到底!”
他最见不得位高权重者以权谋私,今日大公主能做出将许枫掳到府中的事。
难保明日会直接将人丢到**。
想到这种可能鲁子,面色凝重的望向坐在对面的兄弟,默默在心里感慨了句。
蓝颜祸水!
看的许枫杯子一抖,茶水险些撒出来,莫名觉得他在鲁子眼中柔弱不能自理。
只能将话题转移。
“今日来光说我的事,你也说说最近如何。”
刑部的风气已然好转,但大理寺的情况他实在摸不清,被内卷应该会有所改变。
谁曾想。
原本脸上还挂着笑容的鲁子,面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气愤的表示。
“大理寺那边对我的态度依旧不咸不淡。”
“情况,虽然因为刑部改变了些但并没有很大的差异,我依旧不受重用。”
难道真的要在大理寺蹉跎到死?
鲁子不甘心。
许枫亦看出他的想法,心里思索着要不要找个机会将人调过来,在刑部好歹能周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