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攸宁刚感叹娘家路不能断,可想到有谢家其他几房人,又觉得这娘家路怕是不好走啊!

陈嬷嬷疯狂吐槽谢家长房的龌龊,简直就是八卦天才。

瑞萍也是听得津津有味,连谢攸宁都不自觉的听了起来……

等她回神后,都午膳时间了,还是春娇招呼她们吃饭,她们才打住。

弄得她都有些不好意思,连忙招呼陈嬷嬷和瑞萍,一起简单的用了午膳,又安排了马六送陈嬷嬷和瑞萍回去,顺便让马六接父母和妹妹来庄子上耍两天,借口都找好了。

当然大哥和大嫂就留在家里,省得谢舒宁母女跟着过来,她可不想跟女二号有什么交际,能躲就躲……

不管怎么说,她孩子现在还小,不能因‘剧情’受到任何人牵连,特别是书中那些腌臜事。

陈嬷嬷满眼精明,让谢攸宁放心,她保证不让谢舒宁跟着来。

送走陈嬷嬷和瑞萍,谢攸宁便去了主院看秦雾北。

这死男人,为了躲麻烦,都不肯出来见人了;虽然他不方便见女眷,可跟着她也可以的啊!

“你可真享受!”

谢攸宁进来,瞧着秦雾北享受着炎一给他喂吃的,还让炎二陪着他下棋,随即挥了挥手,“你们俩下去吧!”

二人一动不动,好似王八一样继续手里的活。

得了,他们只听秦雾北的话。

“下去吧!”

秦雾北并未交出这权利,谁叫这婚姻名存实亡,且这死女人居然还想着和离当寡妇……

哼,叔可忍婶子不能人啊!

不破不立!

说什么都要让她知道,这古代不是有脑子和胆识就能成事的。

炎一和炎二立刻颔首应是,齐齐退了下去。

“秦雾北,你是不是飘了?”

谢攸宁笑得很是温和,坐到了他对面,“是不是想收回这些人的使用权啊?”

“那倒不是,毕竟我们是同一条船上的蚂蚱。”

秦雾北很清楚这女人笑得越灿烂,就越恐怖,可这会儿他就是不想低头啊!

“那你记住就好了,这是第一次。”

谢攸宁微微挑眉,拿起棋子,“跟我手谈一局?”

“不了!”

秦雾北扔了棋子,不知怎么的来了脾气,“车队交给我吧,到底是我的人,你也使唤不了,至于我的庄子和你的庄子也分开吧!”

谢攸宁微微蹙眉,轻哂:“秦雾北,确定好了吗?”

“我不喜欢别人给我说第一次!”

秦雾北俯首下来,微微凑到谢攸宁眼前,“女人,你若把你前世的痛苦带到这一世,那么你注定一样痛苦,这点我很不喜欢。”

“所以了?”

“所以你要怎么样,就算和离我也成全你,且连孩子们都给你,权当弥补你前世的缺失,但你清楚,一旦你不要我了,就算我再爱你,那也不可能回头。”

秦雾北说着,直起了身子,那张巧克力色面颊上,多了一丝温怒,“这点我们臭味相投!”

可不!

就算再爱,一旦离开了,谁也不会吃回头草!

谢攸宁心里闷闷的,但也清楚她们想要分开,比登天还难……

“知道了!”

谢攸宁权衡利弊后,抿了抿唇,“是我猖狂了,这里给你……”

“够了!”

秦雾北更加生气,磨了磨牙,“你就不能像正常男女朋友,或者夫妻来相处吗?”

顿了顿,气得跺脚,“谢攸宁,七年零二十八天,外加这一世,你还有什么放不下的?”

“没什么放不下的!”

谢攸宁自打有了决定了,她就不再想前世了,缓缓起身,一抓抓着秦雾北的衣襟,猛地往下一拽,就偏头凑了上去。

不破不立,秦雾北,机会给了,望你珍惜!

“……”

秦雾北双目瞬间圆睁,瞳孔放大,因为手臂受伤了,想要反客为主都做不到,挣扎两下,刚下加深这个突如其来的吻,结果……

谢攸宁松开了他,一脸嫌弃的咂嘴,“啧啧啧,前世虽然是个童子鸡,可今生你是当爹的人了,怎么就这般无用?”

“啊……谢攸宁,你给我闭嘴!”

秦雾北不管不顾,完全不在意是什么情况,大声咆哮,连外院的人,都隐约听到他的怒吼。

“乖,别叫,回头姐姐教你!”

谢攸宁一概往日装贤淑的样子,恢复了她前世大女人的本性,还拍拍秦雾北,“姐姐给你机会,但你记住,一点被野花迷了眼,姐姐……”

“我才不会!”

没等谢攸宁威胁说完,秦雾北就举起手,“我发誓……”

“发个鬼!”

谢攸宁拉着他的手,翻了一白眼,“你可别累着上面的神仙,好好做就行了。”

“嘿嘿……心疼我了?”

秦雾北真是本性暴露,完全没有男主那高冷的气势,就整个一小奶狗……

“那还不至于!”

谢攸宁可不想给她颜色,因为她了解,这家伙得点颜色,就能开染坊,她怕自己吃不消啊!

“你个没良心的坏女人!”

秦雾北抱怨一句,但脸上的喜悦藏都藏不住,单手拉着谢攸宁的衣袖,晃了晃,“单相思那么多年,如今得偿所愿,你亲自下厨做顿饭给我吃呗!”

看吧,这还没给他颜色了,他就得寸进尺……

算了,小男人嘛,哄一哄就行了!

不过他要经营车行也不是不可以……

嗯,做顿饭,解决很好几件事,真是一举多得啊!

谢攸宁笑了,“想吃糖醋排骨和香菇菜心吗?”

呃,她……她怎么知道他喜欢吃什么?

可前世她明明每次都点自己喜欢吃的,弄得他最后被他养出无辣不欢的半个川女婿胃。

秦雾北乐了,点了点头,想到什么,连忙问道:“青江菜蜀地可没有,你拿什么代替?”

“蜀中小白菜!”

谢攸宁俏皮回了一句,啊了一声,将上午两个仆人的事给告知他,询问一下意见。

秦雾北稍微有些吃惊,“这么说这女人要去大房,而你娘也是原本的娘?”

谢攸宁耸了耸肩,“没成的事,以及没证据的事,我也不敢确定,所以想让你安排人查查,不用刻意,在你建立车行的同时做就行。”

“那婚事你怎么安排?”秦雾北问了一句,忙补充,“老四蹉跎多年,如今有后,我们的好好办,老八不急。”

你都安排好了,还问个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