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就在这里住下吧,别回去了。明早我再送你回去,顺便接上扬扬,带他去游乐园玩一天,好不好?”一脸餍足的顾驰远垂眸温柔地看着靠在他胸前闭目休憩的苏沫,提议道。
虽然黑帖事件热度已经退去,但是顾驰远还是建议苏沫让儿子先不急送幼儿园,正好苏沫也被勒令在家先等事件热度过去。
他也太久没休息过了,明天正好用一天时间他们一家三口进行亲子活动,最合适不过了。
“…不行,家里就姨妈和扬扬两个人在家,我有点不放心……”尽管她已经不是小女孩了,也没有门禁,但夜不归宿,把一老一小独自留在家里,总感觉有些不妥。
“我觉得,你姨妈并不是七老八十,也不是行动不便,扬扬也已经到了这个年纪,培养他的独立能力和胆量,正是时候。男孩子嘛,你得让他多尝试。”
“话是这样说没错,但是……”两人泡在带有按摩功能的巨大浴缸里,像一对普通的夫妻一样讨论着儿子的教育问题,这样的场景是苏沫之前无法想象的。
“别再说了,沫儿宝贝,我真的好想抱着你睡……好不好……我的甜沫儿你就答应吧。”
眼看无法用上面的理由说服她,顾驰远故技重施,双手把苏沫紧紧圈住,他的嘴唇贴近她的耳朵,低声呢喃,温热的气息直往她耳里吹,惹得她缩起肩膀躲避。
两人在水中裸裎相贴,肌肤相互磨蹭,渐渐起,顾驰远又被蹭出了感觉……
本能察觉到危险的苏沫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身后像水蛭一样紧紧吸附在她身上的顾驰远。
结果身体越扭动,带来的后果越可怕,某人不断升高的体温和逐渐紧绷的腰腹告诉苏沫,大事不妙——这狗男人又来了!
“顾驰远,你快放开我!”苏沫忍不住惊叫,实在是被吓到了。
“不放,除非你答应我今晚留下!不然,我绝对不放!”顾驰远言出必行,他环抱着她腰间的手臂还刻意紧了紧,手指还威胁性地捏了捏她的腰际。
“你无赖!”苏沫气得说不出话来,她的双手用力想要掰开他环在自己腰间的强健手臂,但她的力气就像蚂蚁撼树一样,对他没有任何影响。
“反正我丑话说在前头了,你不答应就等着瞧吧。”
“你这是在威胁我吗?”苏沫双眼微眯地看着他。
“亲爱的,你要这样想的话也可以。”顾驰远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言下之意是:我跟你耗上了。
“你——”苏沫忍不住瞪他,脸都气红了,被他的无赖行为弄得彻底无语了。
顾驰远亲了亲她的脸颊,语气充满了宠溺:“宝贝,我劝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待会儿我又要把持不住了……”
“顾驰远,你能不能要点脸?”苏沫真的生气了,不带这样对待人的啊!又不是**的动物,随时随地都那啥……
他不怕J尽人亡,她还怕自己因情事猝死!
这个男人为了达到目的简直无所不用其极!他粘人,撒娇、耍赖,还有什么他不敢做的?
当年的他不是这样的啊!这些年他到底经历了什么?被夺舍了吗?
“‘要’你就够了,要脸做什么。”顾驰远故意一语双关,刻意加重第一个‘要’字。
“好,要我留下来也行,你要答应我,从这一刻开始,你不准再动我!”苏沫不想再和他纠缠下去了,不得不妥协,她算是见识这狗男人不为人知的一面了。
“哦?意思是,那你动我就可以,对吧?”顾驰远眼神一亮,喜形于色地反问。
“……”苏沫已经不想理他了,自暴自弃地说,“快松手,我饿了。”
“真巧,我也是。不如我——”顾驰远一脸戏谑,故意停顿了一下,让人不禁猜测他接下来会说些什么。
“救命……”苏沫忍不住捂额,闭眼发出呻吟。
“哈哈,好了,不逗你了。”顾驰远笑着说,“我想说的是,不如我叫外卖吧。”
说完,他伸手打开了淋浴头,然后站了起来,跨出了浴缸,然后手一捞把苏沫抱了起来,放到淋浴下,让她冲掉身上泡浴的少许泡泡,拿过旁边的毛巾把腰一围,随后拿着一块大毛巾在一旁等着,准备帮苏沫擦干身体。
尽管顾驰远在情事方面一直表现得凶悍霸道,如同狼虎一般,但他事后的举动总是温情又体贴。这一点,无论是在五年前还是现在,都没有改变。
顾驰远抱着裹着毛巾的苏沫走出了浴室,把她送到了**,并替她盖好被单。他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语气温柔地问道:“你不是饿了?你想吃什么?”
他边问边想拿起手机挑选餐厅叫外卖,恰巧此时手机响了,他盯着屏幕几秒,手指一划便挂断了电话,然后再次询问苏沫想吃什么。
已经困极的苏沫丢下一句:“不吃了,我要睡觉”,然后两眼一闭,不管不顾地睡将过去了。
顾驰远看着她顶着一头湿漉漉头发睡觉,不禁摇头叹气,心想都是当妈的人了,怎么连自己都照顾不好。于是他找出电吹风,正想帮她把头发吹干,床头柜的手机又放肆地响了起来,又是一副大有响到你接听才罢休的架势。
顾驰远担心手机把睡着的苏沫吵醒,这会拿起手机走到窗边,点开通话键,刚一接通,电话那边中气十足,咆哮如雷:“逆子!你好大的胆!竟敢挂我的电话!”
“抱歉,爸。刚才不方便接听电话。”
“我问你,你今晚那个直播是怎么回事?那女人是谁?竟然还给你生了孩子?你说的那些都是真的?当初跟张家那丫头结婚前就跟这个黑料缠身的女人在一起了?”
顾父一连串的问题,砸得顾驰远头痛,他揉揉额角,低声回道:“爸,这事说来话长,一时半会说不清,回头我会一一告诉你的,现在时间都很晚了,你早点休息吧。”
说完不等电话那端的顾父回应,二话不说,挂线,关机,一气呵成。
然后,他走到床边,继续拿起电吹风帮苏沫吹干头发。等她的头发完全干透后,他也躺上床,把用被子将自己裹得像个蚕蛹的苏沫刨出来,锁入自己怀中,然后心满意足地伴她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