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事件发展完全走好的顾驰远推开休息室的门,准备跟苏沫报喜。
里面正在通电话的苏沫瞥见门口的他,对电话那头说了句什么,随后挂掉电话,眉眼带笑转向他,率先问“麻烦都解决了,是吗?”
“嗯,你可以放心了。”顾驰远肯定的回答。内心却好奇,她怎么比他还快确认事情发展走向,他长腿一迈向她走去,视力极好的他他瞥见了桌上的平板电脑上暂停的画面,似乎是严卓在接受采访的内容。
联想到刚刚公关部经理提及在他们澄清会结束之时,正接受某市某节目采访的严卓也借那节目提起网暴事件,还借机替苏沫澄清的事。
想到这个,顾驰远不由嘴角微抿,心底浮起淡淡的不悦,脸上却没显露半分。
“刚刚的电话是孟妍打来的,也是她告诉我现在网上舆论几乎一面倒转移了焦点,现在网上提及我的大多是比较正面的评价,让我不用担心。”
苏沫说着伸手拿起平板,关闭了页面并熄灭了屏幕,随后将其收进包里。眸光柔柔的对上顾驰远的双眼,解释道:“你别误会,我和他只是朋友情谊,没有别的。”
苏沫语调轻柔的解释很好的抚顺顾驰远心底的小情绪,他略傲娇地嗯了一声。
心里非常高兴苏沫竟然读懂了他的情绪,在意他的感受,还主动的解释。
他忍不住跨前一步,手一捞,把她拥入怀中,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我很高兴。”
虽然他们分开了五年,但足够默契的苏沫听得懂他在表达什么,原本垂于身侧的双手,轻柔地攀抱住他宽厚的后背,并且轻轻地拍了两下,回于一句:“高兴就好。”
顾驰远高大的身体微微一僵,把她松开,后退了一步,声音稍显急切:“我们走。”
说罢左手一伸,替苏沫拿起一旁的包,右手牵起她的手,十指紧扣,再次催促:“走吧。”
苏沫觉察出他的急切,只是不知其原因。不过,她也没多问,任由他牵着走进电梯前往地下停车场。
顾聚驰远绅士地替她开副驾车门,等她坐上去后,他又殷勤地帮她拉过安全带绕过她的身体,微微俯身探手将卡扣插到扣眼里。
他那极具压迫感的高大躯体在窄小的空间里完全笼罩住座位上娇小的苏沫,他灼热的气息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刻意吹拂在苏沫耳下三寸的地方。
这里是苏沫的敏感处之一,经不得一丝撩拨,刹那间,苏沫的尾椎骨升起一阵酥麻,身体过电似的微微一抖,这种久违的触电感让她瞬间浑身毛孔直竖。
和她距离极近的顾驰远把她所有反应都看在眼里,他忍不住凑近苏沫的耳际一阵厮磨,声音低哑磁性地唤她以前的爱称:“乖沫儿…我好想你……”
“顾驰远你……唔……”苏沫才刚叫出他的名字,就被霸道的唇舌狠狠封住了唇。
顾驰远一贯霸道强悍风格的亲吻方式,每次以掠夺呼吸式的掌控她的呼吸频率,试图令她张开嘴唇任他予取予求。
这次亲吻和之前两次的感觉完全不同,前两次苏沫都是非自愿,虽然这一次顾驰远也没征求她同意。
但不知,是不是因为心境不一样了,这次,苏沫对他突如其来的强吻,感觉异常的……配合,心情也异常激**,脑子似乎被某种东西塞得满满当当的,短期内无法思考太多。
没错,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和顾驰远嘴唇刚相触不久,自己竟然就主动张嘴邀他入内与她的舌相互吮吸嬉戏……
不知彼此吻了多久,在两人嘴角都沾染上湿痕,双双呼吸不畅后,他们才分开,双双粗喘着气,大口呼吸。
足够的氧气进入脑内,苏沫的理智稍稍回笼。因为空间和角度的原因,还有顾驰远健硕的身体完全贴压在她身上,本来就被安全带束缚在座位上她瞬间感觉自己精神和肉体困住,呼吸都不畅,异常压抑。
双手禁不住本能地推拒顾驰远的身体,气息不稳地驱赶他:“你走开……别压着我,我呼吸不了……”
“抱歉。”
顾驰远自己也因当下别扭兼难受的姿势而苦不堪言,于是他立刻从善如流的快速退开身体。
替她关上车门,然后大跨步转向另一边,动作迅速坐进车里,还顺手按下中控车锁,一副生怕苏沫跑了的模样。
大手拉起苏沫的左手,在她手背上吻了一记,黑眸浓黑如墨般的紧盯着苏沫双眸,语气暗哑地问:“沫沫,你能给看在我今晚表现不错的份上,给我一个奖励?或者说,你能不能看在我对你事事上心、爱你疼你的份上,犒劳犒劳一下我?”
“……”苏沫被他的口中的‘犒劳’二字狠噎了一下,瞬间秒懂他口中这两个字的含意。
见苏沫不回应,顾驰远继续执起她的手背连连啄吻,脸上表情一秒切换,既委屈又可怜:“可以吗…可以吗…我真的太想你了…想你想得都无法入眠了………”
声音尾调刻意压着,带着撒娇的意味。
说话间,探身过来欲亲吻苏沫的脸颊,吓得她手疾眼快地以手抵住他的胸膛,让他无法进一步靠近。
对于他突来的求欢行为,苏沫既惊讶又羞恼,同时十分又无语他的厚脸皮,竟用这种理由死乞白赖地求欢……
啧……实在是,忒不要脸了!他这模样哪像是平日冷静自持的商界精英?
有人说,当人陷入恋爱的时候,不论男女,智商会直线下降。绝大部分女人都会变得眼盲心盲,容易迷失自我;而男人面对心爱的女人时,往往能激发其内心隐藏的小男孩特质——撒娇。
据说,越是平时禁欲高冷的男人,反差就越大。
苏沫觉得这个论调似乎相当科学。瞧,眼前这个人和被众多网民刚追捧为‘霸道总裁’典范的顾总,完全无法联系在一起啊!
“你注意一下,这里是外面,到处都是监控,你忘了之前视频的事了吗……”一想到视频的事,苏沫内心仍心有余悸,那种被公开处刑,满世界流传的羞耻感觉,至今难忘。
“你的意思是,在外面不行,在家里就可以?”顾驰远断章取义地抓住某些字眼,然后眼神热烈地问:“既然家里可以,那去我家……好吗?”
“去我家,好吗?”他又重复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