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沫,关于网上的诽谤帖子,你打算怎么处理?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正在外地出差的严卓打来电话询问,背景嘈杂。随后,他似乎走到了一个安静的地方,背景噪音明显减少,他关切地问苏沫:“有解决办法了吗?需要我找人帮你处理吗?”
“不用了,卓哥,我已经有了初步的应对方案,你不用担心。反而我应该向你道歉,帖子里的视频提到了你,可能会给你带来麻烦,我真的觉得很抱歉……”
“道什么歉,问题根本不在于你,你才是最大的受害者。”严卓暖心地安抚苏沫,随即提到关键点:“对了,查出这件事是谁做的吗?我听助理说那个视频是从庆典包间的监控里截取的,既然能轻易拿到监控视频,这个人很可能是我们严氏集团内部的人。”
严卓巧妙的提起视频的事,不知他是真的没看过那视频,还是出于风度考虑苏沫的感受才这样说。
毕竟他之前还苦心劝她与顾驰远保持距离,结果视频被曝出,视频中她和顾驰远的互动画面以及对话内容简直是当众行刑,让苏沫内心羞耻不已。
“嗯,顾氏技术部的人已经锁定了策划这个事件的相关人员,其中一人是我报社里的同事,但估计还有其他人参与。”苏沫简单地透露了已知的嫌疑人身份,没提到最大的嫌疑对象张艺佳。
不是不信任严卓,而是不想让他为难,毕竟张艺佳是他的亲戚,更何况,目前还没有找到确凿的证据证明她有参与。
“你放心,我已经安排助理调查庆典那晚所有人的行踪。一经查出,我必严惩不贷,严氏绝不容这种败类兴风作浪。”电话那头的严卓坚定地保证。
“嗯,谢谢你,卓哥。”
“抱歉,沫沫,因为我正出差,事情比较多,所以没办法亲自帮你的忙。如果你有任何需要帮助的事,可以直接找我留在H城的姜助理,我待会把他的联系方式发给你。无论你遇到什么困难,都可以找他帮忙。”
“卓哥你真不用担心啦,顾驰远今晚会替我发表澄清声明,他也是当事人之一。按照顾氏公关部的应对策略,应该能很快平息这个事件的。你不要挂心我的事情,专心处理你自己的正事就好。”苏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一些,以减轻严卓的担忧。
………
“哟,老顾,听说你今晚要搞个澄清说明会啊。话说,你和崽子妈的那个打啵视频,真是够火热啊!想不到老顾你这么闷骚这么饥渴,私下这么**,搞壁咚强吻这一套哪!”
他今天一早就跑到广州视察那边的饮食连锁店去了,看到铁哥们群另外两人在群里讨论这个事,他才后知后觉有这么一个事,于是电话直接打了过来。
痞气浪**子如他,总能以一个独特而新奇的角度切入话题,继续贫嘴:“下次可得注意场合啊,别在公众场合搞些限制级的行为。就算对方是你崽子妈,这样做也是有点伤风化的。哈哈,不过,真是**四射啊!不过可惜的是,这是剪辑过的版本。说真的,老顾,你有原版的视频吧?能不能分享一下呢?哈哈!”
“滚!你的嘴能不能别贱成这样,再不收敛,终有一天你会因为嘴贱而吃顿大苦头!”
顾驰远想不到他的话一语成谶,许仅之和孟妍的感情就因为他的口无遮拦而吃了不少苦头,这些都是后话。
“好了好了,我不闹你了。那么,幕后黑手找到了吗?”许仅之一改变之前那种玩世不恭的态度,认真地问道。
“用不着找,稍微动动脑子就能猜到是那个疯女人在捣鬼。”
“哦?你是说你的那个疯子前妻吗?”
“八九不离十是她。”
“呵,说起这两个跟你有关的女人,真是天差地别。一个明明已经再婚了,却还厚着脸皮找机会缠着你;另一个却是避你如瘟神,老死不相往来。我都不知道该夸你魅力无边还是魅力尽失了。”
“情况不同了,她今天终于向我敞开心扉,亲口告诉我扬扬是我儿子。她也没和别人结婚,说已婚只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她还同意我今晚公开我们父子关系。”虽然她当时说不相信太长远的承诺,但是她说她以后不会再阻止他的靠近了。
天知道她这些话让他当时有多么激动和兴奋?她不相信太长远的承诺,那他就用实际行动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对她好,用事实证明给她看。
“啊?是我幻听了吗,你是说你崽子妈一直是未婚,说已婚只是为了骗你,现在也同意你公开你与扬扬那个小崽子的关系?”许仅之惊讶地隔着手机复述一遍,语气里充满不可思议。
“对,完全正确。”仅是知道她已婚是个愰子,就让他无比感激上天的眷顾了。
这意味着苏沫从一开始到现在,心里只有他一个人。
他并不是有处女情结,这只是他对感情的一种洁癖,他无法接受苏沫的心里有其他男人的影子,她的身心必须完全属于他。
男人都有一种通病,那就是对自己的东西非常珍视,不允许被别人玷污,而他在这方面更是如此。
这么说来,他和苏沫是彼此的初恋。
“这么说,今晚的澄清说明会是你撒狗粮的时刻啰?”许仅之调侃道。
“什么跟什么?那个网暴她的帖子针对性地提到她是靠‘睡’当上副主编的,这种污名化的话,于私,我得替她正名,她没‘睡’我!于公,我更想替她问,她睡谁?睡你了吗?睡我了吗?”
他倒是想被睡,可苏沫愿意吗?明明是他上赶着主动求上访谈还被嫌弃!
也是,这些喷子真的太过分了,尽传些不实的谣言。明明你都已经饥渴难耐了,还扯什么‘睡’服!怎么可能呢!你连打啵都得靠蛮力强吻。苏沫怎么会主动睡你呢?”许仅之继续调侃道。
许仅之的嘴不贫就是不行。说了不了几句正经的,就忍不住嘴贱上几回,末了自我调侃道:“至于我更不用说了,我和她总共见过三次,话说了不超过30句。”
“好了,别贫了。要是你方便,回头找机会也替她澄清一下,毕竟网络上的恶意有时候真的能把人逼疯。”
“行啊!我这就赶回去,也去你那澄清说明会露露脸,替她正名正名。”嘴上说着冠冕堂皇的借口,许仅之内心暗笑道:这么有趣的场合怎么能少了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