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可以逼迫李维的另一个手下参赛。

可另一个一看就很厉害,他们手底下的高手可能没有机会。

既然李维这么自大,鼻孔都朝天了,让一个死残废参加,想要给人送钱,那当然得抓紧机会了。

过了这村可就没有这个店了。

“我第二个。”

“我打第三场。”

“我第四场。”

“死残废你别被打死了,我第五场。”

一群大佬一个个争先恐后的报名,生怕排到后面去,殷凡被人给打死了,那就没钱赚了啊。

“都退下,竟然敢貌视我,我先上。”

陈金牙背后的泰拳高手跨出一步,这一步仿佛地面都震颤了一下。

他双眼死死的盯着殷凡,散发出凌例的杀气和气势,身边的拳手们一个个像是被惊到的鸟儿一样四散逃开。

“别以为你是个残疾人,就能够在这里肆意妄为了,装逼是要付出代价的。”泰拳高手说道。

殷凡瞥了他一眼:“华夏语还不错。”

依旧是轻描淡写,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竟然敢小看我,等会儿在赛场上,我会让你死的很难看。你们华夏人,就是吹牛逼厉害,在拳脚功夫上,根本不是我们泰拳的对手。”

泰拳高手怒道。

贾大师听到后眉头一皱。

他跟泰拳高手的确有共同的目标,但其实泰拳高手也是他的对手之一。

贾大师是华夏人,听到这个东南亚小国的泰拳手,竟然敢这么贬低华夏武功,自然十分不不高兴。

他踏前一步道:“区区弹丸小国之民,也敢癞蛤膜吞天,口气如此之大?小小泰拳,终末之技,难登大堂,也敢貌视我华夏武功?”

“你给我退下,这个男人交给我,你若干阻拦,我便先跟你打上一场。拳场擂台,拳脚无眼,生死不论。”

一番话说的是掷地有声,铿锵有力,就连殷凡都对其高看了一眼。

那些低下拳赛手中,一部分华夏人,也连连点头。

自古以来,华夏国就是世界数一数二的大国,更一度是东南亚等地区小国的宗主国。每一个华夏人的心中都是有这份傲气的。

被一个泰拳手贬低华夏的武功,只要是华夏子民,心里肯定都不舒服的。

赚钱跟维护自己的国家、民族的名誉,其实并不冲突。

“你一一要跟我抢?找死!战就战。”泰拳高手暴怒,额头上青筋乱跳。

“找死的是你!”贾大师针锋相对,半步不让。

陈金牙此刻坐不住了,连忙喊道:“你先回来,这第一场就让给奎爷了。”

说完,他讨好的冲奎爷笑了笑,可其实心中对奎爷并无半点的敬意。

只不过表面上也做出来而已。

听到老板的话,泰拳高手愤愤不平的哼了声,退后了一步。

贾大师得胜了,沉着脸跨前一步,冲殷凡拱了拱手:“我不管你是不是残疾人,我们各为其主,你既然要上擂台,就要做好失败,甚至是丟掉性命的准备”

“你想好了,我给你最后一个后悔的机会。你们还是换人吧,我是想赚钱,但也不想杀一个残疾人,以免堕了名头。”

这一番话说得倒是很有大师的风范,有一股子武德之风。

可惜他面对的是殷凡。

殷凡听罢,哈哈长笑。

“你笑什么?”贾大师大怒。

这死残废竟然狗坐轿子不识抬举,给他一条生路不走不说,竟然还敢狂笑,简直找死。

“没什么,不用这么麻烦了。”

殷凡伸出手,一个个指点过去:“你,你,你……你们都一起上吧,我还赶时间。教训你们,根本不需要那么麻烦,一个个上。

“老板,记好了,一个人三百万,回头别忘了我的提成。殷凡还不忘冲李维一礼,装出一副贪财的样子来。

“找死!”

“不杀你不足以平气愤。”

“杀了他。”

一群人被殷凡的态度完全激怒,像是炮仗被点着了一般爆炸了。

一个个气的龇牙咧嘴,怒发冲冠,红眼切齿,想要把殷凡给活撕了。

李维也不忘了拱火,“放心,提成少不了你的。高杰,给琼玉酒楼打电话定庆功宴,说我们四十分钟内到。”

奎爷、陈金牙等大佬听的气恼不已。

东湖湾的这里距离琼玉酒楼大概有三十分钟的车程,但还要坐船穿过东湖,这至少需要七八分钟的样子。

李维这么说,就是在变相的贬低他们这些人找的人是一群饭桶,十几个人都拖不住那个残疾人几分钟的。

这无疑是最诛心的嘲弄了。

这些大佬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别提多精彩了。

今天他们本来是想要看李维低头认错的,可没想到被李维秀了一脸,狂的把他们都当成了垃圾。

这尼玛谁能忍得住。

看来李维这混蛋,就是宁愿看着自己的手下被人打死了,也要装这个逼,不肯低头了。那就不怪我们了。

几个大佬纷纷点头,交换了眼神,准备顺水推舟,促成一群人跟殷凡对打的局。

“好,一个人三百万,我就看着你李维今天往外吐血,赔了夫人又折兵。”奎爷冷哼了一声。

陈金牙嘿嘿冷笑:“既然李总你这么着急做散财童子,那我们也就却之不恭了。”

“叮铃铃!

电话铃声响了。

殷凡一看是文沫打来的就满不在乎的接通了。

“殷大哥你去那里了?怎么还不回来啊?”文沫有些担心的问道。

“哦,其实我就是来买夜宵了,问问爸妈喜欢吃什么?小龙虾?我知道了,我很快就回去。”

殷凡随便扯了个谎,反正这里对他来说跟夜市也差不多。

没有什么危险。

“高杰,给厨房吩咐一下,给我加一分小龙虾,另外加几个夜宵。”殷凡吩咐道:“打完以后我就回家了,庆功宴你们自己举行就好。”

李维点点头,没有说什么。

而这时候空气凝固了。

所有人的人都气的说不出话来,今天李维跟他的两个手下,从大哥到小弟都狂的没边了,狂的要是上天去了。

“你们也听到了,抓紧时间吧,我还要赶回送夜宵呢。”

殷凡耸耸肩,走到观景的落地窗前,一脚将钢化玻璃踹碎了,伴随着噼里啪啦的碎玻璃坠落的声音,跃到到场中的大擂台上。

嘶一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这可是钢化玻璃啊,还有一定的防弹性,竟然被这个死残废一脚就踹碎了?

这得多大的力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