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拍卖所得就有近四百亿,还不算重新达成的矿场开采协议。

几个矿石商人之前谈好意向协议,今天趁着拍卖会功夫把协议落实,一共是一百亿的进账。

五百亿,看似天价。

其实也就只够宁柔她们从海外收购的钻石矿的费用,甚至还不含仪器设备。

真是不做不知道,一做吓一跳。

之前以为挖矿就是找好位置架设矿机就行,现在才知道挖矿就是烧钱的游戏,自己还什么都没做就已经砸进去了几百亿。

一般人果然玩不起这个东西。

难怪白皮们每年靠着钻石就能够赚的盆满钵满。

这简直比抢钱还要来得快。

宁柔汇报完矿场的事情又到了国内的情况。

博古斋这些时间一直没有停止营业,有楚辞的关系,博古斋已经成为整个吴州最赚钱的古玩店铺。

楚辞在外面这段时间,博古斋的总利润已经超过五千万。

虽然比不上楚辞做的其它生意,甚至还不如随便捡漏的东西赚钱多,可是仅仅一间铺面就赚了这么多,在吴州都是一个标志性店铺。

楚辞知道这肯定离不开宁柔的打理和照顾,道了一声谢,又问起沙家的生意。

有了楚辞的帮助,沙家的发展也一路畅通,整个东都九门现在有半数都是楚辞的关系,在东都的生意可以说是固若金汤。

光是古玩生意这个月的利润就有五个亿。

比起楚辞来说自然是毛毛雨,可在东都也是极其难得。

听着国内的消息,楚辞正要合计怎么展开新的业务就听到通报说姚阳夏来了。

他来干嘛?

楚辞有些疑惑。

拍卖会都已经结束,姚阳夏似乎也拍到了几件东西,这种时候还来找自己做什么?

“哥,见不见?”

“不见的话我就让他走人了。”

叶良辰显得比楚辞还要积极一些。

“算了,让他进来。”

楚辞挑起眉头打算看看姚阳夏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片刻,姚阳夏带着一群徒弟们进来,开口就是一声大喊:“楚大师,帮帮忙,一定帮帮忙啊!”

“嗯?”

“这次老师定的任务是带回去十件东西,可是这拍卖会太凶残了,花光了所有钱也只买到四件东西,还差六件。”

“你可一定得帮帮我啊!”

楚辞诧异地看着姚阳夏:“姚老,你没事吧?”

“要我这么做好事?这是要给我发锦旗不成?”

“再说这地方又不是我的博古斋,我还能决定卖不卖给你不成?”

叶良辰在一旁笑道喷饭。

自己亲哥这嘴真的太毒了,几句话就把姚阳夏说得满脸通红恨不得跳楼。

姚阳夏也知道自己的要求很过分低着头小声道。

“楚大师,真的,别人不知道,我清楚的。”

“只有你能弄得出这么大的阵仗,还有这些东西,绝对都是你捡漏的。”

“这件事只有你能帮我了!”

“回国后,我一定推举你进入故宫博物院……”

姚阳夏话没说完就被楚辞打断。

“不必了。”

“故宫博物院的职务太高大上,我这人闲散惯了,还是自由一些好。”

“至于帮不帮你,那是我的事情。”

“要是姚老没事的话赶紧回吧,晚了可赶不上飞机了!”

“你……”姚阳夏咬着牙差点吐血。

简直是神回答。

可自己做的事情又不能说出来,只能耐下性子重新请求楚辞。

“楚大师,你可一定得帮帮我啊,不然真的要死了!”

“这次的东西实在是超出价格太多。”

“之前舒富比卖几百万上千万的东西这一次全都过亿了。”

“价格涨了十几倍,实在是有心无力啊。”

“麻烦楚大师帮帮忙。”

姚阳夏说完这些,老泪横流,眼里一片通红。

边上几人看着一时间也有些无语凝噎,不知道该说什么。

能把一个老专家逼成这样子真不知道是好还是不好。

武甲看着样子打算开口。

还没动作就被楚辞喝住脚步:“今天谁敢说情,说完自己滚出去,想清楚在开口!”

一句话说出,全屋的人都不敢在开口。

楚辞向来说一不二。

这话已经说成这个样子,他们是万万不敢再开口说话。

倒是姚阳夏的学生们一个个面露不服。

“凭什么!”

“都是华国人,你做的事情就不怕愧对列祖列宗么!”

“连这种忙都不帮,枉我还以为你是大师,呸!”

姚阳夏的学生各个口无遮拦,看着楚辞眼含怒火。

楚辞冷哼一声看向姚阳夏。

“行啊,来我这里讲大义了!你做的事情,是自己说还是我给你说?”

“说什么?”

姚阳夏嗤之以鼻,冷眼看向楚辞。

“楚大师,你不会是觉得我有问题吧?”

“有没有问题,你自己心里清楚。”

“不过你敢在这里装什么大尾巴狼,我劝你想清楚。”

楚辞说这话,姚阳夏也有些挂不住面子。

自己说什么都是故宫博物院的老专家,华国鉴宝大师翁自同的徒弟。

楚辞这话可是实打实地在打自己脸,这要是都不反驳一下,以后就不用在古玩圈子里混了。

“楚大师,我姚阳夏多少也是个人物,你这么说我是几个意思?”

“意思?”

“你和毛子国几个文物贩子交流的时候可不是说的这种话吧?”

楚辞冷哼一声:“还想问什么意思……”

“意思不都是你知道的么?”

“什么!”

这话说出来,全场人都愣住。

姚阳夏勾结毛子国的文物商人,这特么可是通天的大事件!

姚阳夏的学生全都忍不住叫嚷起来要给自己老师鸣不平。

姚阳夏脸色骤然黑化。

“你……你说这话,有证据么!”

“证据?”

楚辞冷笑一声,报出几个场所。

“你……你怎么可能知道!”

姚阳夏原本还有几分侥幸,听到楚辞说的地点后脸色煞白一片。

这是他和几个文物商人密探的地点。

本以为没人知晓,却被楚辞知道的清清楚楚。

“做了这种事情我本来懒得说,烂成什么样都是你们一条根上的事情。”

“可你惹了我,就要做好找死的准备!”

楚辞一句话,立刻有人拿出实锤证据放在一群人面前。

全都是姚阳夏和之前古董商人密探的照片。

“这……”

“怎么可能!”

“你怎么有这些!”

楚辞冷哼一声:“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这事情,要是捅出去,你觉得会有什么结果?”

“不……不能,不可能!不要!”

“你不会,这没人知道,不会有人知道的!”

武甲这时候也反应过来有些问题。

“姚老,还请你跟我回去接受调查!”

“不……我不去!我不去!”

姚阳夏哀嚎着,颤抖着转过身,眼神突然陷入迷茫。

“我是谁?”

“我在哪?”

“你们……你们是谁!”

这番话出来,在场所有人全都傻眼。

一代大宗师居然就这么疯了!

看着楚辞的眼神也更加诡异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