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73 身后的各位

符酒沅和时迁有一段日子没见面了,GP打入世界赛决赛的那天,大家一起吃饭时两人才见上一面。

饭局结束后回到家里时已经很晚了,但时迁丝毫没有要睡的意思。他洗漱完之后就一直粘着符酒沅窝在沙发上看早已看过很多次的电影。

“你不去睡吗?”符酒沅低下头看着窝在自己颈肩的时迁,他的睫毛已经开始上下打颤,缺还是强撑着清醒。

“再等等。”他说话的声音都有些有气无力。

“这电影你已经看过了吧?先去睡吧。”她摸了摸他的脑袋,“我一会就来。”

时迁确实有些撑不住,这几天的训练加上高强度精神集中,他这几天都没有好好休息。不过即使是这样,在俱乐部时他也没有像今天这样困过。

或许是在她身边能让自己有一种极其放松的感觉,时迁也逐渐进入了梦乡。符酒沅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一时间又红了脸,他的鼻息喷洒在她的脖颈处。

好痒。

符酒沅有些不自然地动了动身子,电影里在说什么她已经不太能跟上了。明明他们之间的亲密互动也不少了,但偏偏这一刻她却感到脸无比的滚烫。

一直到很晚她才有睡意,电视也没来得及关,符酒沅就这么靠着沙发睡着了。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她是躺在自己的大**的。

不用想也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来的。

符酒沅翻身下床,穿上拖鞋走出了卧室。这个时候家里除开她之外没有任何人,她刚想问时迁去哪了,他就提着大包小包从门外进来了。

“醒啦?”时迁将购物袋放在一旁的桌上,一边换鞋一边问道。符酒沅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直到看见手机上显示的时间才发现现在已经是十一点了。“买了什么?”她走上前倚在鞋柜旁笑着问道。

“你昨晚说想吃玉米排骨,我就买了食材待会做。”他抬眼看她的眼神中都带着等待夸奖的期待,符酒沅忍不住被逗笑了。她不知道时迁自己有没有意识到现在的他和平日在外的他真的有很大差别。

符酒沅摸了摸他的脑袋和脸颊,“辛苦了,我来给你打下手吧。”

“太累的话就去打游戏等开饭吧。”

“我才起床怎么可能累?”

“平时你睡眠很浅,昨晚我抱你回**的时候我还在担心会不会把你吵醒,但你睡得很沉。”

“昨晚……”她摆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你粘我粘得很紧,弄得我很紧张。”

时迁看着符酒沅就这么轻松地说出这样的话,反而是他一下子心跳加速了起来。他的耳根也不争气地开始发红,这一点都被符酒沅捕捉到了。

“我说我紧张你害羞什么?”

真狡猾。

“没有害羞……”

“好吧好吧,那我先相信你一下。”符酒沅将桌上的一大袋子食材拿到了厨房,“那我先处理排骨可以吗不害羞先生?”从厨房传来的她的声音让时迁再次红了脸。

“可、可以!”他都有些结巴了,随后双手捂着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最近训练怎么样?”饭桌上,两人一如既往地聊起了训练的话题,虽然很像平日里问学习成绩那样,但时迁从来不觉得和符酒沅聊这些东西会不愉快。

他也不会淡淡略过这个话题,反而会把这段时间训练发生的各种趣事跟符酒沅说。

“段溪也来了。”

“你们也聊过了吗?”

时迁点点头,“说实在的,我当时有些害怕。”

“害怕什么?”

“害怕这次世界赛。”

符酒沅很能理解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情绪,毕竟他们对上的还是去年的老对手RBG,再加上段溪的那件事,时迁现在的压力比起以往来说更大了。

符酒沅知道在这种事情上除了安慰,她能给到的帮助也很少。

“如果我做什么能安慰到你,随时跟我说。”

时迁夹着排骨的手停在了半空中,他快速把排骨放进碗里,随后朝着坐在自己对面的符酒沅缓缓开口道:“摸摸我。”

符酒沅也愣了一下,阳光从窗外照进屋内,他左耳上的红宝石耳钉很惹眼,符酒沅再回过神时自己的手已经抚上了他的脑袋。

“小十你好像很喜欢被摸头呢?”

“只喜欢你摸。”他小声回道,“你对我做什么我都喜欢。”

符酒沅一直到现在都不太清楚自己和时迁到底在什么地方互相吸引了对方,她也从来没有问过时迁类似的问题。但如果时迁某天问她喜欢他哪一点,她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之前原芯雅跟她说过喜欢是个很奇怪的东西,有的时候你自己都意识不到什么时候喜欢上他的,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喜欢上。

“我相信你,小十。段溪肯定也是这么想的,大家都是。”她的声音很温柔,像是春日里拂面而来的风一般,将他那一丝丝阴霾全部吹散了。

“我有的时候还真是……”他有些自嘲的样子,“没办法自己安慰自己。”时迁想起自己这一路上被多少人安慰鼓励过,而他自身却没办法做到相信自己这件事就有些失落。

“你对自己缺多少自信,剩下的我们来补齐就好了。”

“如果这一次没拿到冠军……”

“不会的小十,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个,既然都做好准备了,尽管上就好。”符酒沅立马说道,“在我心里你们就是冠军。”

时迁大概永远也不会忘记那天符酒沅的眼神,她从未觉得这场比赛会有第二个结果。也就是那次之后,时迁自己也不得不承认他有的时候还真的需要亲近的人来安慰。

“最后一局比赛了。”夏亦南已经开始紧张了,即使现在距离第二局比赛才过了不到两分钟。

“别太紧张夏天,你又不是第一次,按道理来说Mon应该比你还紧张!”Ain拍了拍他的肩膀,一旁被cue的Mon只是淡淡点头,示意他现在也很紧张,虽然表面上看不出来。

“只要去做就可以,”时迁的眼神注视着台下,“大家都很相信我们。”台下的灯牌映射在他的瞳孔上,上面写着的是他们队伍的名字。

“是这样没错各位!”老陆也加入了进来,“最后一局给对面的小子们一点颜色瞧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