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真是小刀划屁股,开了眼了。
我是没想到,原来这人血都能有作用了!
“你小子知道的事情还是太少了,等你以后见识的多了,这也就不足为奇了。”
就在这时候,我看到那蛊师傅的伤口处突然冒出来一个细长的虫子,这简直就是爷爷昨天下午取出来的嗜血蛊的缩小版。
那蛊虫在伤口处探出脑袋,随后不断地蠕动着,只见那原本出血的伤口顿时不在流血了,反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合在了一起。
这可真是神奇,原来这蛊虫还有这种本事!
“韩师傅,这个人的鲜血给玉娟喝了没有事情吧?”
“没事,这养蛊人的血确实可以解蛊毒。”
“那行,赵妈,你把这血喂了之后,等个半个小时,只要是玉娟没有问题那就行。”
“好的少爷,我这就去。”
只见那赵妈接过来瓷瓶,便急匆匆的朝着东边的房间走了过去。
看来应该是爷爷布置下来的陷阱,而**的是用稻草扎的稻草人。
也就是说大家这一晚上都是在等这两人了,见此我真的是多心了。
“史玉柱,你究竟是不是人,说,你为什么要下蛊!”
就在大家都以为这件事告一段落的时候,这杜玉明再也忍不住了,大声并且极为严厉的质问起来那个秃头男人!
“姐夫,嘿嘿我这也是迫不得已啊,这情况你应该清楚啊,你说你和我姐,这都马上年过半百了,就算是你瞧好了病症,以我姐的年纪和身体情况,到时候也是难以生下个一男半女的,你说我这几个孩子的,随便过继给你一个不就行了啊?再说我姐之前答应的好好地,可是后来她又反悔了,我这也是气不过!再说了,我也不想要她的命啊!”
“哼,你们史家打得什么如意算盘你以为我不知道是吗?你们史家怎么就出了你个败家玩意!你也好意思,你这么大的人了,吃喝嫖赌样样精通,就是不务正业,整日里游手好闲的,你以为把你的儿子过继给我,我就会把财产留给他?你想到到是挺好,你以为这杜家的家业,以后都是你史家的!”
“我也没说啥啊,我就是考虑着,把儿子过继给你,你再怎么说也得补偿我一点对吧,姐夫,你这腰多粗了,这些钱,对你不就是九牛一毛嘛。你干嘛这么小气!”
“我小气!史玉柱,你这和卖儿子有什么区别!你说我小气,当初你欠的那些赌债,你自己可是门清,那要债的人都追上门了,要砍了你的手指头,要不是你姐哭着求我,我才帮的你,要不然,怕是你早就暴尸街头了!”
“这,这,姐夫你说话说的也太绝对了是吧,我这都已经不赌了,这不就是想把孩子过继给你一个,这孩子也能过的好一点,我这手头上也宽裕了点,到时候做点小买卖,那这不是双赢的事情吗!再说了,那国才你不也是很喜欢吗!”
“哼,你说做小买卖,我可算是看清楚了,你嘴里的那小买卖哪能入得了你的法眼了!别说小买卖了,这钱一旦是到了你的手里,就别想剩下来。”
“我这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姐夫,别人你不相信,我你还不相信吗?我可是你的好弟弟啊!”
“滚,你也配,你都要给你姐下蛊了,要是这次不成功,哼哼,怕是我都要让你给弄死了,到时候,这杜家的财产都要让你抢走了!”
“哎哎,姐夫,你不能这么说啊,我姐姐可是你的大房啊,她可是十七岁的时候就嫁你了,你这后续又娶了几房的姨太太,根本都不想着我姐了。到时候,你要是有个意外什么的,哼哼,我姐姐性子软弱,到时候你杜家的那点家产还不都是给了那些外人了,我好歹也是你认识了几十年的弟弟了,你再怎么说也不能这样对我啊!”
经过这一番对话,我才知道,原来是这史玉柱想把自己的儿子过继给他,在敲他一笔钱财。
只是这如意算盘原本是希望她姐姐说服杜玉明的,但是杜玉明怎么能上当,因此就拒绝了。
但是那史玉娟又不愿意让自己的弟弟记恨自己的姐夫,于是便谎称自己不想要领养孩子。
这不前一段时间,史玉柱赌博又输了。
这才头脑一热,干出了这种糊涂事情。
好在没有出了人命,不然的话,这杜玉明怕是要这些壮汉把他给打得半死不活了。
这说了半天了,不一会,那赵妈便拿着瓷瓶一路小跑回来了。
“赵妈,玉娟怎么样了?”
“喝了之后,又喂了一些水,这精神头比之前好多了,少爷,这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了!”
“那就好,那就好!要是出了事情,我绝对饶不了他们两个。”
“咳咳,这杜先生,既然尊夫人已经是没有事情了,那嗜血蛊的子蛊可否归还给在下?”
“韩师傅,您看?”
“既然之前就已经答应了,还给你也应该,只是道友这蛊,何事该用,何时该用,用在谁身上,也应该自有分寸。”
“这是自然,我也是一时脑热,糊涂了,还望这位前辈多多包涵。”
那下蛊的师傅狠狠地瞥了一眼史玉柱,显然那史玉柱肯定是忽悠了他,说辞肯定是和刚才不一样。
毕竟这姓张的蛊师傅就面相来看,也不像是什么坏人。
于是爷爷把那木桶放在了雄黄线里,那蛊师傅冲着爷爷一拱手,随即念起咒语,紧接着便将那木桶封着盖子打了开。
一股子血腥气味扑面而来,让围在一边的壮汉都不由地捂起了鼻子。
只见那原本贼长的嗜血蛊此刻身体之中的鲜血不断地往外出,就像是一根漏血的细长气球一般。
不一会的功夫,那蛊虫便变得又细又长了。
慢慢地缩小盘旋成巴掌这么大的蛊虫了,那蛊师傅拿出一个小木盒,将蛊虫放了进去。
“这蛊已经解除了,蛊毒也祛除了,在下也是受了小人蒙骗,希望各位多多海涵,此番事情已经清楚,我是否可以离开?”
那姓张的蛊师傅,冲着我爷爷和杜玉明一拱手,便开口想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