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爷爷安排老管家王刚把买来的上好的糯米分成两份,一份用石磨磨成粉。

一份则是将其放在锅里炒熟,让原本发白的糯米炒到发黄才可以。

其余的集中牲畜的鲜血也是一分为二,其中一份制作成血豆腐。

另外的一份则是单独放在瓶子之中留着备用,同时爷爷还给老管家递过去了一个折成三角形的纸包。

也不知道里面究竟是装了什么东西,从那样子上看的话,像是粉末一样的东西。

随后爷爷便从他的布包之中掏出黄符和砚台以及毛笔。

闭上眼睛休息了一会之后,便开始画符了。

爷爷画符还是非常厉害的,笔走如飞,一张张符不一会便全部画成。

接着爷爷便让老余头辛苦一趟,把杜府按照八卦方位贴上黄符。

老余头接过黄符之后,又从口袋里拿出一块八卦镜递给爷爷。

“这块镜子有些年月里,我用起来可是非常趁手的,这一次咱们两个老哥俩好不容易聚在一起办件事情,还是用我这个吧。”

“好啊,没想到你能舍得拿出来,说实在的,我最喜欢的就是这个宝贝了,可惜了我那块,当初,唉。”

“行了,你手里的宝贝不少,也够用的,要不是你今天考虑布置八卦困煞阵的话,我肯定是不愿意拿出来的,这一次人鬼都有,事情怕是有些棘手了啊。”

“不管怎么样,既来之则安之,俗话说的好,船到桥头自然直,也不必过于担心,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能难倒咱们两个的人怕是也不多。”

“就冲你这句话,我心里就踏实了不少。”

爷爷和老余头闲聊一会之后便各自又忙活了起来,我则是跟着爷爷。

爷爷等老余头走后,又连忙画了有十张符纸。

随后把一张符纸折成三角的形状,让我放在贴身的衣服口袋里了。

让我留着保平安用的,毕竟具体是什么情况,爷爷也不能完全确定。

所以让我先把自己保护好,如果一旦有什么问题,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我接过符纸放在最里面的口袋里,心中想着今天那女鬼到底会不会出现。

随后爷爷拿着老余头给的那块八卦镜在杜家的大宅院里逛了起来,偌大的宅子,在初秋这种天气,就显得有些萧瑟和阴冷了。

整个庭院里都没有人,只是偶尔有几只野猫看见我们便猛地窜出去跑了。

“爷爷,你在这院子里闲逛啥啊,连个人影都没有,那么荒凉。”

“这你就不懂了吧,但凡是家宅院落,都是按照坐北朝南的方向修建的,因此,南北已定,则东西两个方位便确定了下来,既然四个方位都有了,按照八卦来算,这最中心的位置,就是八卦的阵眼,我和你余爷爷现在要布置一个八卦困煞阵,用黄符分别贴在乾、震、坎、艮、坤、巽、离、兑这八个方位,我再讲这八卦镜放在中心位置,便可以操控整个八卦困煞阵,八卦方位变幻莫测,如果施术者不解除的话,单凭鬼去破解那是难上加难的。”

“原来是这样,那这八卦镜有什么用处?”

“说起这八卦镜,还是有历史的,八卦镜指的是文王八卦镜也叫太极八卦镜,是一件风水宝物,在距今几千年前的上古时代,就有了伏羲氏观物取象,始作八卦的来历,在风水术中,镜子的化煞功能实属一等一。一般八卦镜的周围由天干地支、先天八卦、河洛九星、配二十四节气组成,背面画有“八卦祖师-四方贵人-五路财神”,如果是挡煞时使用的八卦镜 ,必须是凸镜或者平镜、凸面的镜,才是把外在形煞反射的,因此八卦镜根据镜面的不同分为了三种。 ”

随后爷爷从包里拿出个罗盘,盯着罗盘的指针不停地看着,就这样我跟在爷爷身后,爷爷走走停停,一会看罗盘,一会看院子。

就这样,没多久我们便看见了一个小屋子。

爷爷走到小屋子前面,便驻足不走了,我上前看了看罗盘,只见罗盘红色的指针已经安稳地停止了摆动。

“爷爷,是不是找到了这八卦方位的阵眼了啊?”

“要从罗盘以及我的观察来看,现在确实是在以杜家的宅院为中心的八卦阵眼处,只不过还要向前走十五步为准。”

“那这屋子是被锁上了啊,咱们进不去,要不找杜玉明问问吧,不然的话,这八卦困煞阵不就布置不成了嘛。”

那屋子在整个庭院的中显得有些突兀,不过修建的倒也挺气派的,就是好久没有打扫了一般,上面都布满了灰尘。

但是我和爷爷也没有钥匙,又不能砸锁,只好原路返回。

回去的时候正好碰到老余头,便闲聊起来。

“我沿着这杜府的小路走了一整圈,整体看上去没什么问题,只不过有几处些许有些阴气,想必是宅子里的人气不旺导致的,加上府上女多男少,阴阳二气不平衡的原因。”

“我们到还好,没发现什么特殊的地方,只不过这八卦的中心眼的位置,正巧在一个小屋里,这屋子有些时间没有开门里,也不知道里面是干什么的,锁上了,这会得找他们拿钥匙,不然这八卦镜没办法放进去。”

于是爷爷找到了老管家说了情况,只见那王刚面露难色,似乎不愿意提及那个小屋子一般。

于是便匆匆去找杜玉明请示了,我和爷爷三人有些疑惑,但是也只能等着。

不多会的功夫,那杜玉明便和老管家走了过来。

“两位师傅刚才的事情真是谢谢你们了,我夫人的状态比之前好了许多,只求你们晚上的时候能把这蛊解了。”

“这是自然,刚才救人比较着急,所以也没有细问,不知道杜先生你们家是否和南疆一带的人有过来往?”

“南疆一带的人,我们杜家几乎没什么往来,如果有的话,那都是些生意上的往来了,这和我夫人中蛊有什么关系?”

“哦哦,没有什么密切的来往那就算了,因为这蛊虫以及下蛊之术,大多从苗疆一带传过来的,但是咱们这边很少有蛊师,因此才有些好奇,那既然是这样的话,不知道杜先生你们是否得罪过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