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但是为了稳妥起见,咱们还是要准备一个困阵,到时候万一这女鬼比咱们都厉害的话,可就要栽跟头了。”

“不错,既然这样,咱们就这样定了。”

爷爷和老余头这边商量完之后,接着又抽了起来旱烟。

等了一会的功夫还是不见杜玉明三人回来,这弄得我们爷三个都有些急躁了。

但是毕竟在人家府上,人家没同意,也不好随便走动。

加上昏倒的是杜玉明的大老婆,是个女人,肯定有许多不方便的地方。

因此爷爷和老余头也只能干着急,但是我实在是坐不住了,于是我便偷偷地溜达了出去。

不得不说这姓杜的家可真大,比起我和爷爷之前的小院子和小屋那简直就是云泥之别啊。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老管家脚步匆匆地跑了过来,一边跑一边冲我招手。

“小师傅,快去请两位师傅去,来给瞧瞧,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那老管家这么一说,我就知道那杜玉明的大老婆十有八九是出了点不同寻常的问题。

于是连忙进屋把爷爷和老余头喊走了,就这样我们四个人脚步匆忙的赶到了后院的房间里。

一进门的功夫就看到几个女人在那痛哭,似乎那人已经不行了一样。

“余师傅,韩师傅你们快给瞧瞧啊,我夫人她这是怎么了?”

那杜玉明心急如焚,面色慌乱,随后便屏退左右,让我爷爷和老余头走了过去。

我刚想上前凑个热闹,没想到却被那赵妈拽住了。

没办法,我也只好悻悻的离开了。

走出屋子之后,那几个女人便不再痛哭,就像是表演一般,立马就好了,每个人只是拿着手帕擦了擦眼角不多的几滴泪。

我一看就知道,这保准是假哭。

想来,这几个女人对大夫人昏倒的事情,也都是漠不关心的。

只见她们互相瞥了各自一眼之后,便扭着腰走进了各自的房间。

而我则和那个老管家以及赵妈留在了门口的位置。

似乎是刻意避嫌一般,他们两人站的位置距离房门也有一段距离。

“唉,这府上的事情,越来越多了,倒不是以前,虽然忙点,但是高兴啊,老爷太太那会子多好啊!”

赵妈拿出手帕,感慨了几句,随后便忍不住哭了起来。

“府中哪一天没有事情那,过去的时间,是不可能再回来了,现在只盼着少爷和少夫人啊能好起来,慢慢地再把这个家撑住喽就行了,咱们两个都是一把老骨头了,帮不上什么忙,做好分内的事情就好。”

那老管家王刚和赵妈,闲聊着日常。

我可是等的有些急躁,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对这杜府的事情,那是越来越好奇了。

就在我蹲在地上数蚂蚁的时候,门各执一声被推开了,只见爷爷和老余头走了出来,而里面杜玉明则是向我爷爷两人抱了抱拳,一副感谢的表情。

出来之后,杜玉明便把门关上了,似乎要陪他的大老婆。

不知道他大老婆姿色怎么样,但是年纪应该比其他的几个女人要大。

刚才那几个姨太太,可是身材婀娜,凹凸有致的,不得不说,这杜玉明可真是好艳福啊。

只是不知道这杜玉明既然是这么几个老婆,那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孩子那?

难道是杜玉明不孕不育?亦或者是不行?

我想了想,要是不行的话,肯定是不可能娶这么多女人了,要是这样的话,除非是几个女人惦记杜家的财产,否则是绝对不可能愿意在这守活寡的。

“王老哥,这一会还得麻烦你走一趟,买些东西。”

“两位师傅不用客气,你们尽管开口,我这就去准备。”

于是我爷爷看了看老余头,接着便开口说道,让老管家去粮食铺子里,买上二斤上好的糯米,再去集市上买些红绳和红布,准备一只母鸡和一只公鸡。

如果可以的话,集市上在要一些鸡血,鸭血,猪血之类的牲畜血。

香烛纸钱一类的也是各买一些,最重要的就是找个手艺精湛的木匠做十个桃木钉子。

并且叮嘱说要那种年月比较久的桃树树枝子做的钉子。

老管家掏出个小本子,把爷爷叮嘱的东西和细节都记在了上面,便和赵妈吩咐了一下,出门去买了。

那赵妈见爷爷吩咐完了,似乎是想开口问问情况,但是似乎是碍于规矩,张了张口之后,就只是笑了笑,便问爷爷和老余头中午吃些什么。

“你们中午怎么吃,随便给我们对付一下就行。”

那赵妈点点头之后,便去准备午饭了。

而我则等她走后,迫不及待地问爷爷,那杜玉明的老婆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爷爷让我现在先不要打听,又指了指隔壁的那几个房间。

我只好无奈地点了点头,明白爷爷这是怕隔墙有耳啊。

于是我便跟着爷爷和老余头来到了之前坐着的堂屋,见四下无人,爷爷才缓缓开口说了起来。

“这事情绝对不是那女鬼害的。”

“那是自然,肯定是人为的,只不过现在还不能确定是谁,今天咱们先把这件事情摆平了,再考虑这个杜家一直以来忌惮的女鬼。”

我在一旁听得是云里雾里,那是猴急的不行,于是便着急问爷爷,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爷爷这才不紧不慢地给我说了起来。

原来杜玉明的大老婆昏倒了,爷爷和老余头最开始的时候,以为是身体不好,或者气血亏虚导致的,但是看过之后,才发现并不是这样。

只见那杜玉明大老婆,脸色苍白,毫无血色,甚至已经虚脱的只剩一张人皮的模样了。

这种情况一看就不对劲,爷爷翻了翻她的眼皮之后,发现她双眼无神,瞳孔微微都有些发散了。

这感情马上要不行了,脉搏更是细弱。

额头发青,显然是有阴邪之气入体。

问了杜玉明这种事情发生有多久了,杜玉明说了也就一个星期的时间,没想到会这么严重,刚开始的时候找大夫给看了,说是气血虚弱,想着是因为女人的身体原因,便开了一些补药,并且还吩咐赵妈买了老母鸡炖汤喝。

谁曾想,这越补越虚弱,现在整个人就像是皮包骨的干尸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