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家里的其他人也是小灾小病的不间断,而且有些人还时常能在午夜的时候,看到一个身穿红衣的女鬼在府中飘**。

恍惚之间似乎能听到一阵哀怨的哭泣声,还有听不太清楚的低语声。

而且杜玉明的几个老婆也是时常头昏脑涨,夜不能寐。

原本府中有很多的仆人整理照看庭院还有府中的大小事情,但是自从那之后,大家纷纷议论,都说府中不干净,有的人甚至说是杜家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了,落的个这样的下场。

于是纷纷都不愿意在府中待下去了,杜玉明也是无奈,毕竟自己可是一个清清白白的商人,从来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虽然不情愿,但是也不能强要求这些仆人硬留下来,于是,杜玉明便给离开的人发了一笔钱。

就这样整个杜府便荒废了下来,偌大的庭院里就只有一个老仆人还在,以及厨房里平日做饭加打扫的赵妈。

这两个人算是杜府里的老人了,一辈子都在杜府里生活,所以也不舍得离开。

但是自从闹出这种事情之后,也是心惶惶的,尤其是杜玉明的几个老婆,虽然平日里不太对付,但是现在都找了联排的几个房间住了进去。

这弄的杜玉明也是极为无奈,这才不得已找到了老余头。

虽说老余头是个开棺材铺子的,但是这棺材铺的人见多识广,加上他本人就有些本事,所以这周遭的人有些时候也来找他处理一些事情。

渐渐地名声也就传出去了,但是老余头自己说,人怕出名猪怕壮,要知道这枪打出头鸟啊,要是一些无关痛痒的事情,自己动手处理,赚个外快花花,倒是很美的。

一旦是比较棘手难处理的,基本上就不怎么接了。

他说自己能力有限,怕事情放在手里怕砸了,再者他不像是人家那些走街串巷的道士之类的,大不了一走了之。

他可不一样,还得靠着棺材铺子吃饭那,万一砸手里了,人家找上门,以后自己不就臭了嘛。

这次要不是我爷爷在,他啊,肯定是要推了的。

不过这次好歹我爷爷在,两个人联手去探个究竟,把握还是大的,这才答应了下来。

毕竟杜府这几年虽然是没落了下来,但好歹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啊,人家身上拔出的毛也得值不少啊。

不过爷爷后来也说了,这毕竟我们爷俩这一直寄住在老余头家里也不是个长法,更何况每日里吃穿用度的事情也是不少花费,这种情况下我们很难生活下去。

那老余头既是为了自己赚钱,也算是给爷爷找了个维持生计的路子。

毕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尤其是面对每日里的柴米油盐,爷爷还是要忙于生计问题的。

所以这一次老余头找到他,他也没有推让。

这杜玉明将这前因后果的说了一通之后,便等爷爷和老余头说话了。

一时之间,整个房间内都安静了下来。

正在这时候,老仆人王刚捧着几杯热茶走了进来。

并客气的让我们喝茶,随后便要离开。

“王叔,你也坐下陪着聊聊吧,我常年不在家,家里的事情知道的还不如你多,你看着两个师傅要是有什么问题的话,也能帮我补充一下。”

“那行,那我就坐下陪着你们。”

“王师傅啊,你在杜府这么多年,这每逢初一十五上香的事情,按理说你应该知道的,毕竟香烛纸钱这种东西,应该都是交代给你采办才是。”

“这不错,老太太在世的时候,不光是初一十五给那木盒上香,因为她信佛,为给子孙后代祈福,也是时常给供奉的佛像上香。”

“喔,那以前那封印的镇魂钉的木盒放在什么位置那?”

“离这里不远的西边的一个小厢房,腾出来了,老爷老太在世的时候,经常在那房间里吃斋念佛,有些时候一打坐就是一整天,以前的时候那东西就放在那里,不过现在是找不到了。”

“什么时候丢的那?”

“这要是我说的话,应该是老太太去世前的那一段时间,老太太年纪大了之后,记性就大不如之前了,时常忘事,有些时候还经常认错人,不过依然记得初一十五的时候上香,但是后来的时候就越来越严重了,要是不提醒的话,身边的人都记不得了,丢东西的事情,应该就是那个时候发生的。”

“那房间的钥匙平日里都是在谁手上那?”

我爷爷听老仆人王刚这么说,便问他,想看看钥匙是谁保管的。

“老爷在世的时候,就说过这东西不好,怕孩子顽皮,动了之后不好,所以这钥匙一直都是老爷自己保存的,也没有备用的钥匙,后来老爷不再了,这钥匙就给了老太太,但是老太太后来记性不好了,钥匙也丢了,少爷的父亲在世的时候,怕错过祭拜的时间,便把门砸开了,也就是那次砸开的时候,就发现原本放在佛像前供着的镇魂钉木盒不再了,打那之后,便再也找不到了。”

“自打那之后,便没有找到过?”

“一直没有找到。”

“那杜府的事情,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吗?”

“不错,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最开始的是我父亲,没多久就是我母亲,现在就轮到我们了,想来那女鬼是不愿意放过我们老杜家的人啊。”

“不对,少爷说的并不完全对。”

“哦?王师傅还知道些什么?”

“哎,王叔,不是从那个时候我们家开始不安宁的吗?”

“不是,刚开始丢了之后,你父亲也没有太放在心上,毕竟他一向是不怎么在乎这种事情,毕竟之前一直上香,府上也没什么事情,所以都觉得没事。过了两年之后,府中才出现的这种怪事。想来也是奇怪。”

“哦哦,是了,也正好是那个时候我父亲才给我交代的这个事情,王叔你这样一说,那女鬼并没有立刻报复我们家,但是后来是因为什么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