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家不是来了个大师吗,让大师给咱们村子驱驱邪,把那个什么风流鬼给抓走就是。”

“我就是为了这个事情来的,那个老师傅让我给村长你说明白事情的情况,这估摸着想让你给定夺一下,毕竟村子里的事情,还得村长你说了算啊。”

“那是,要不然我就是村长了!”

“行了,你别在这装能耐了,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情,这段时间我都心慌慌的,生怕出什么事情,现在要是能让那个大师给解决了的话,就感觉去吧,要不然我这晚上觉都睡不好了。”

“哼,你个妇道人家知道什么,这种事情,要找人的,人多力量大啊!”

那李勇带着村长来到他自己家,那村长和爷爷交流一番之后,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连忙表示愿意全力支持爷爷的做法。

于是爷爷便吩咐李勇让他趁着现在去找村里几个属龙,属虎的男青年,要三天之内没行过**的。

找到之后,让他们各自拿上铁锨将那李勇媳妇之前挖坟的坟头挖开。

就这样这些人在爷爷和村长的带领下,举着火把,浩浩****的就冲着乱葬岗去了。

很快大家就找到了之前李勇媳妇挖掘的痕迹,村子里的那几个年轻人在村长的指挥下,便拿起锄头开始挖了起来。

几个人吭哧吭哧地刨了有米把深之后,便看到有一口棺材角显露了出来。

“挖到了,挖到了!”

“有棺材,真的有棺材!”

“大师,真的挖到了,怎么办,打开吗?”

“既然挖到了,自然是要打开看看的,否者无法斩草除根。”

于是几个年轻人便又继续往下挖了起来,而且朝着棺材的四周又多挖了几寸地,于是那几个年轻人便都跳了下去。

“给,把这个绑在胳膊上,到时候打开棺盖的时候记住一定要屏住气。”

“这是什么?”

“红布条,辟邪,到时候万一这鬼真的附身在你们身上,那可就不好办了,所以在你们胳膊上绑上之后就可以防止被鬼上身了。另外这棺材里的尸体不知道多久了,如果尸体腐败很久的话,一旦打开棺材,这尸臭和尸气都是极为浓重的,你们虽说都是年轻人,但是吸入尸气之后,也容易生一场病的,轻则阳气受损,重则大病一场。”

“哎,早知道就不来了!这要是生产大病,可划不来!”

“二牛,你咋说话的,这现在是为了村子里的妇女安危着想,你不要整天想着啥都是为了好处,你忘了你家里还有姐姐妹妹的!”

“就是啊,二牛,咱们既然来了,也是为大家做好事了,哥几个都是个顶个的男爷们,怕个球!”

“谁他娘的怕了,就是生场大病,谁高兴啊!”

“你没听大师说吗,开棺盖的时候屏住呼吸,这不就能防止自己吸入尸气了吗!”

“就是啊,实在不行,开棺盖的时候,你就躲一边去吧。”

“行了行了,俺就多说两句,你看看你们。”

那叫二牛的壮实汉子听了之后嘟囔了几句,便不再做声了。

于是几人便拿出铁锹开始撬棺盖,几个人一用力,便将棺盖撬开了。

那棺盖打开的时候,确实有一股灰蒙蒙的气体在火光下溢了出来。

“哎呀,好臭啊!”

“就是啊,一股子臭味,这比大粪还臭!”

随着棺盖掉落在地上,大家举着火把,慢慢地移动火把看了起来。

我也很是好奇,便伸头看了过去。

令大家极为震惊的事情展现在了眼前,这棺材埋下去也有很久了,棺木多少都腐了不少,但是奇怪的是这个尸体还没有腐烂,似乎像才下葬没多久的样子,让我们都吃了一惊。

“真是奇了怪了!这人埋下去没多久就得腐烂了啊!”

“那可不是啊!”

“这乱葬岗有几年没埋人了吧,以前那段时间,闹过瘟疫,死过人,葬到这边了,但是这两三年,几乎都没有人下过葬啊!”

“这么说,这个人得死了两三年了啊!”

“那可不,真是奇了怪了!这咋没有腐烂了那!难怪出这种事,这怕是成了精怪了吧!”

就在大家议论纷纷,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突然一个在后面的大爷揉了揉眼睛,挤到了前面,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看着棺材里的人。

“四大爷,您都这把年纪了,别往前凑了,您这腿脚不行,万一跌下去了,可就要了命了!”

“哪个小王八羔子,嘴里就不能说点好!想咒我是吧!看我不打折他的腿!”

“哼,您啊,要是能追着我跑,我还能信,现在啊,您也就嘴上能说上两句,怕是跑都跑不动喽。”

“好了,老四哥,你这么个年纪的人了,和这些后生们较什么劲,你凑这么靠前干什么,万一真掉下去,摔出个好好歹,谁能伺候你!”

“我这不是看着这人面熟吗,好像是在哪里见过。”

“真的假的,你还认识,那你想想,这个人是谁啊?我反正是认不出来,不像是咱们村子里的啊。”

村长又往前探了探身子,看了半天之后,还是摇了摇头。

那被称呼为四大爷的老头,摸着自己的胡子想了一会,便猛地蹦出来一句。

“是马家村的马三!”

“哎呀,是马三啊!”

“马三是谁啊?”

当有人认出这棺材里的人之后,大家便开始议论纷纷,我爷爷看有人知道这棺材中的人,便连忙问起来这个男人的事情。

原来这个男人是马家村的无赖,光棍汉一个,平日里最喜欢干一些偷鸡摸狗下三滥的事情。

三十多岁了因为也没有什么正经的活计谋生,所以家里一贫如洗,因此也没一个女人愿意跟他。

这大龄单身光混汉,看着和自己一般年龄的都晚上回家上炕搂媳妇,只有他自己一个人,心中也是饥渴的不行。

但是他又没什么本事,偏偏对女人还有些想法,便经常偷些东西换些钱然后出去找一些不三不四的女人。

据说有一次不给钱,还被那女人叫人打的奄奄一息,最后回到村子的时候大家发现他浑身是血,没过几天就死了,本家亲戚虽说都不愿意理会他,但是俗话说的好,死者为大,只是没想到死后埋这里了。

“没想到这马三死后还不悔改!色字当头一把刀,害了自己不行,死后还要祸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