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爷爷一边喝着茶,一直等着,我不喜欢喝茶,就在那里无聊的坐着,四处看看屋子里的布置和装饰。

不得不说,有钱人真的是很幸福呀,屋子装饰的古色古香,而且也显得极有格调。

“哎呀,是位老师傅呀,久等久等,招待不周,还请海涵,还请海涵。”

随着一声洪亮的响声,从屋外传来,我和爷爷便起了身。

心里想着应该是老板过来了,听着声音怪洪亮,但是也得四五十岁吧。

正想着的时候,只见那刚才的小伙计推门走了进来,忙介绍道这位是我们店里的老板,龚老板。

最近那男人也就是四五十岁左右的样子,大腹便便稍微有些胖,一张国字脸,看起来倒很正派的样子。

虽然胖,但不是其他那种胖老板给人一种肥胖油腻的感觉,而且笑容感觉给人很自然,不是那种刻意迎合谄媚的笑容。

“龚老板好,老朽姓韩,若是不嫌弃的话,称呼一声韩师傅便是。”

“哎呀,韩师傅好,坐坐,这位是?”

“哦,这是我孙子,韩立。”

“哈哈,原来是韩小师傅。”

“小张,你先出去吧。”

互相称呼过之后,龚老板便支走了那刚才的小伙计,将门关了起来。

“韩老师傅面生的很,似乎没怎么来过我们店里?”

“不错,贵店确实没怎么来过,但是贵店的名号倒是听闻过。”

“原来是这样,我这药铺在这镇上开了已有些年月了,周遭镇上的人倒是也都听说过我们药铺的名号,说来也惭愧,几十年过去了,店还是老样子。”

“龚老板,过谦了,一个人能把这个药铺经营这么些年,肯定有过人的手段,更何况我看贵店,待人真诚,药材也是上等,服务可谓是一流,已然是在这么多药材铺子当中脱颖而出。”

虽然我爷爷和这个老板并不熟悉,但是还是互相吹捧了很多。

简单的试探过后才想起切入主题,我在一旁听得都快受不了了,这彩虹屁吹的真是绝了。

“韩老师傅,这次来店里主要想买些什么呢?”

“龚老板,我想要的药材的方子已经交给你们家小伙计了,怎么?没有给到你手上?”

“那倒不是,只是很好奇老师傅怎么想要这么奇怪的药材呢?”

“这方子不知道龚老板知不知晓?”

“说来惭愧,这方子我倒是听说过,还是我爷爷那一辈传下来的,只是从未有人到我店里买过这几味药,韩老师傅可是第一个。”

“原来是这样,那想来,龚老板对此方子的用处也不是很清楚了?”

“这几味药材在中药典籍当中,那是根本不存在的东西,不过这位方子,我爷爷当时传下来的时候倒是告诉过我们,如果遇到有人持这个方子过来找我们的时候,让我把他留下来的一件东西转交给来人。”

“唉,终究有些东西还是逐渐的没落了下来。”

“不瞒韩老师傅说,这件东西从我爷爷一直传给我父亲,当我父亲无力回天的时候,特地秉退众人,将我单独留下,将这个方子以及这件东西交给了我。并告诉我,如果以后有人持这个方子来的话,将这件东西交给来人。”

“不错,这是老一辈人之间的约定。”

“最开始的时候我以为是普通的药方,没想到我查阅所有的古籍,也没能找到对应的药材,所以我认为这可能是一个街头用的暗语,只是为了让来取东西的人能够和我对得上暗号。”

“不错,这个单方上的内容确实是暗语,像这个暗语也只有将近快百年的老店才能知道。”

“原来如此,看来我还没有猜错,只是这东西是干什么用的?还请韩老师傅给解解惑,毕竟这个情况已经困扰我很久了,实在是无从得知,而且这事情家父一再交代,不要轻易泄露出去,因此也不敢多做打听,这么多年过去了,都未曾有过这消息,我都以为此生无望得知这个秘密了,没曾想,今日听伙计一说,当真是让我内心激动不已呀!”

“这是自然,只是我要先看一眼东西。”

“当然可以,当然可以,那位师傅稍坐一会儿,我这就去取东西过来。”

等龚老板出去之后,我就连忙问爷爷。

“爷爷,这究竟是什么东西啊?”

“是一个木匣子,里面有你爷爷师傅的师傅,当年和众多其他门派之人互相约定所留下来的宝贝。”

“宝贝?”

听到这,我的心立刻激动起来,但是转念一想,如果这龚老板知道这匣子里的东西是一件宝贝的话,那他还是否愿意交给我和爷爷呢?

“不错。”

“可是爷爷,如果是宝贝的话,那龚老板愿不愿意交给我们呀?”

“宝贝,这个东西对于有需要的人来说自然是宝贝,对于不需要的人来说,放这么多年不也是没什么用处吗?”

“那倒也是,不然他们三代人都不知道这是干什么用的,要是咱们不上门要的话,恐怕他们到死都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不多会儿的时间,龚老板便将一个用红布包的东西拿了过来,估计里面应该就是爷爷说的宝贝东西了。

“韩老师傅,你打开看看是不是?我父亲当初交代我们不可随意打开,并且也说了我们没有这个打开的本事,如果强行打开的话,只会玉石俱焚,到时候只会化作一团灰。”

“是了,当时我师傅也交代过,这东西不是那么轻易就能打开的。”

将红布打开之后,只见一个颇有年月感的古色古香的木盒子,便展现在眼前。

这个木盒子并没有什么锁,只不过上面有一些不知名的纹路,看起来又像是留下来的符篆一样。

“韩老师傅,您看看,这个盒子上面没有任何的锁,也没有钥匙孔然而,这个盒子看起来严丝合缝的就像是一块木头,真是不知道这里面到底装没装东西,我晃了晃了也感觉不出来,您老试试?”

“这不是普通的锁,而是用符文汇聚成的特殊的一种特殊的锁,只有用对应的方法和符纸贴在上面之后才能打开。”

“原来是这样,难怪我们研究了很久,都不知道怎么打开的,还以为这个东西本身就是一个信物呢,真没想到,里面真有东西。”

“唉,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太多了,咱们这些凡夫俗子那都是管中窥豹,知道的都是九牛一毛罢了。”

“还老师傅谦虚了,像我才懂得更少呢,也就只知道一些经商的道理,识得一些药材罢了。”

爷爷也没答话,只是从怀中掏出一张空白的符纸,又从自己斜挎的黄色小背包中掏出砚台,以及一些朱砂,随后又找来一些清水,将砚台磨好,将朱砂混入其中,磨细之后用毛笔沾上在符纸上画出了一道奇怪的符文。

收笔之后,只见爷爷小声的念动咒语,随后那符纸便显现出极为耀眼的金色光芒。

趁着符纸闪着光芒的时候,爷爷立刻把那符纸立刻盖在了盒子的上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