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这并不是养尸玉中的僵尸,但是最为奇异的一点就是这五具棺材放在这里到底是什么意思那?
难道说这五尸阵是由这五具僵尸守护的?
以我们的实力来说,现在的情况下能够降伏绿僵以下的僵尸倒是很有胜算,若是毛僵,便很是费力了,何况是飞僵,而且一下子是五具!
我们几人看着这些面目可憎的飞僵,都不禁冷汗直流,虽然现在不仅仅是我们爷俩,另外还有几个人也在。
如果是我们两个人的话,这耳室的门也没有被封死的话。
那我们爷俩,全身而退绝对没有问题。
但是如果这五具飞僵真的要动起来的话,面临着这种强悍的僵尸,我们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没想到这古墓之中竟然还有保存如此完好的尸体,这古代的防腐技术难道有这么好?看起来这几具尸体有些古怪呀。”
“是啊,这些尸体看起来像是是了没多久一样,一点也不像是千年以前的样子。”
“会不会是用了什么防腐的东西,毕竟时间这么久,以前听说挖掘的古墓,几百年前的尸体都已经腐烂了,根本不可能保存的这么完好,这些尸体竟然还能保存的这么完整,真是神奇。”
“这些可并不是普通的尸体。”
老余头见杜玉明和那老管家王刚在那边说着,完全不是 很害怕的模样,便冷冷地说了起来。
“不错,这并不是普通的尸体,也不是所谓的保存着完好,更不要说什么防腐剂之类的。这是已经被炼制成了僵尸。”
“僵尸?”
“不可能吧,这个世界上竟然有真的有僵尸,可这尸体看起来也不像是僵尸啊?”
“要真的是僵尸的话,那也太可怕了吧,会不会吸人血呀?但是他们都已经死了呀!现在也没有像以前人家说的那样一蹦一跳,一蹦一跳的呀,不是说僵尸都是蹦蹦跳跳的吗。”
“就是要真是这样的话,那岂不是到处都有僵尸了,这都什么年代了,还说这些,一看都不是真的。”
“就是啊,现在都讲究科学,这也太迷信了吧。”
“哎呀,就算是五具尸体确实有点像僵尸,但是三位位师傅没有手段将他们制服吗?”
“哎,你们是不懂这僵尸的厉害,更是不明白什么是僵尸。”
“这谁懂啊,平常人家谁研究这个,你们几位师傅是专业的,自然是懂得,我们是普通人,当然不清楚这些了,你们既然懂得话,就给我们说说了,我们也能长点见识。”
“唉,杜老板,这可不是闹着玩的,稍有不慎,就有可能命丧这里了!”
“僵尸集天地怨气,取天地死气,晦气而生。不老,不死,不灭,被天地人三界摒弃在众生六道之外,浪**无依,流离失所。身体僵硬,在人世间以怨为力,以血为食。”
“真有这么恐怖?”
“我给你们讲个故事吧,听完你们就知道了。”
嘉庆年间,安徽颍州府的蒋府台因为公事入京。
他一路只带着几个家仆,走到直隶安州地界的时候正是日头高照,几人又渴又累,此时在官道旁恰好有一个小小的茶肆,于是他们便进去休息。
蒋府台正坐着喝茶的功夫忽然看见一个皮肤黑瘦的老头走进店来,他一进来也要了一杯茶,坐在与蒋府台相邻的桌旁喝了起来。
蒋府台闲来无事,于是转头打量着老者,只见他大约五十多岁,下巴上留着一撮山羊胡子,一身农夫打扮,长相普通倒也没有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
只是令蒋府台感到很奇怪的是他的一双手时不时的就会颤动一下,就像手上拿着什么东西在摇晃一般,以至于端起茶杯都很困难。
蒋府台本是一个心地仁慈之人,他以为老头得了什么疾病双手才会这样,于是便让随从去帮老头将茶碗端起助他喝茶。
老头喝完连声道谢,蒋府台问他道:“不知老人家得了什么疾病而会手抖如此?”老头回道:“让大人见笑了,这其实不是疾病造成的,而是当年一时紧张落下的根子。”
蒋府台一听心中大奇,便又问老头道:“此话怎讲?”
老头道:“说来话长啊。”
蒋府台本是进店休息打尖,此时正有些无聊,于是对老头说道:“反正我此时无事,老人家不妨讲来听听。”
老头道:既蒙大人相助,我也不敢不说。
我本是这附近一个村民,我们村就在东山脚下,只有几十户人家,所居都是些淳朴善良之辈,日常均以耕织为生。
前几年村中忽然发生了一件怪事,每隔几天就会有幼儿莫名其妙的失踪,这些失踪的孩子大的约莫八九岁,小的也才刚出生,而且失踪的时候都在夜晚。
有的幼童晚上在外面玩着玩着就不见了,有的幼儿在**睡觉,只要大人起身出去一会回来也不见了。
开始只是一两个失踪,后来每过上几天就有一个孩子没了踪影,全村上下不由大为恐慌,急忙上报官府,可是官府派人来查看后也没有发现一点蛛丝马迹,仔细查询附近也没发现什么可疑之人,于是这案子就成了一桩疑案。
村里人纷纷都传说这是妖物所为,所以每天傍晚日落以后,均要互相告诫,关门闭户,将孩子藏在家中。
可是即便这样还是时不时有孩子丢失,连我最小的一个孙子也在一天晚上不知所踪了。
正在全村人惊慌不已的时候,村里有一个叫刘三的村民去山里打柴,这日回家回的晚了,时当乌云蔽月路黑难辨,他不知不觉就走错了路,径直来到一个黑漆漆的山洞前。
他正在纳闷这该不会是什么野兽的窝吧,突然听见山洞内传来一阵声音,像是什么东西要出来了,刘三怕是猛兽之类,于是赶紧在洞外的一棵大树后躲了起来。
刚刚藏好就听“嗖”的一声,一个似人非人的怪物从山洞中飞了出来,此物身着一袭黑衣,身上的衣带随风飘**,如同一个巨大的风筝一样向远方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