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啸的风声宛如恶魔的低语,隐隐约约还能听到的一些厉鬼的声音。

肉眼只能捕捉到一些细微的黑色身影,就像一团马赛克难以捉摸。

苏言并没有露怯,鬼域受挫并没有意外。

原本以为鬼心脱离传说,现在根据自身的侵蚀状况,可以推断是苏言想的太好了。

身体不断被侵蚀,血肉枯瘦,接近镂空。

显然这是之前棺材鬼的弊端,因此苏言一直在控制传说。

有关于自己的传说。

他不让更多人知道自己,就是为了限制鬼心的成长,以免体内失衡。

一团团龙卷风包裹住苏言周身,苏言只感觉全身都开始出现伤口,伤口有大有小。

随着伤口的增加,某种灵异攻击也在增加。

在这样下去,苏言马上就会死!

抬起手,足足四根利刺从手臂长出来。

五指并拢,呈掌形,从上向下劈砍,这风直接被劈开。

苏言的身边恢复正常。

又有几团龙卷风凝聚,朝苏言卷了过来。

几拳过去,风直接被打散。

陆川收起轻视,不再如之前那样自信。

他身形消散在原地,再度出现时是在苏言面前。

苏言漆黑的右臂抓向陆川的脖子。

但是却没有抓住,扑了个空。

眼见陆川即将接近自己,苏言也不顾什么复苏不复苏了。

第五根利刺直接窜出,这回陆川没有抵挡的能力,直接被抓住。

“什么?开什么玩笑?!!”

陆川想不到无往不利的厉鬼能力在今天被克制住了?!

哪怕是蒋中袁要困住自己都要费一番力气啊!

苏言眉头皱起,这对他来说也是极大的负担。

“都给我住手!”

一坛酒坛子从天而降,两人被迫彼此拉开距离。

虽然舍不得,但是苏言也不得不松开陆川。

酒坛子坠在地上爆开。

一滩浑浊的**分开成一道界限隔开两人。

以免他们继续战斗。

“你们这两小子,这是闹腾什么呢?”

蒋中袁恨铁不成钢的说。

“我怀疑灵媒苏言已经被厉鬼侵蚀,无法继续担任负责人。”

陆川依旧如临大敌,防备苏言。

“哼。”

苏言冷哼一声,没有搭话。

就在这时,被陆川用鬼风困住的那只鬼终于挣脱了。

汪亦济运气不好,被它盯上了。

“我去,先不要扯东扯西,这鬼东西还在啊!”

汪亦济害怕的瘫坐在地上。

砰的一声。

一只大酒坛从天而降。

明明不过碗口大小的坛口,却直接把魔术鬼吞了进去。

这只鬼在三位灵媒面前,被关押是十分正常的。

三人都没有在意。

随着厉鬼的关押,魔术帽缓缓落下,先前绑在魔术鬼身上的那把钥匙不知道什么时间出现在帽子外侧。

可能是之前鬼风的影响使它卡住了。

这钥匙非常脆,可能是生锈时间太久了。

帽子落在地上,钥匙飞了起来掉在汪亦济身上。

奇怪的是钥匙一掉就消失了。

就跟融进体内一样。

“我擦。”

汪亦济被吓到了,忍不住爆了粗口。

“怎么了?”

蒋中袁盯着他。

“没...没什么,就是被你们吓到了,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汪亦济害怕几人宰了他,忙找借口扯开话题。

由于他只是一个普通人,所以大家也没有太在意。

当下最重要的就是苏言和陆川的矛盾。

“我看你俩都逼近厉鬼复苏了,还不如省省心!”

蒋中袁毫不客气的说。

“这件事就到此为止,都回去好好反思一下。”

蒋中袁一手捧起酒坛,一手毫不忌讳的拿起帽子,然后把帽子也塞进坛子里封上口。

做完这一切,他便离开了。

陆川和苏言相视无言,不再说话,同样是分开。

苏言转过身,身上的无数伤口愈合,红纹又扩散开来,这次他的胸膛都看不到什么血肉了。

其余普通人都被吓傻了,刚刚苏言和陆川的打斗,那是人能做到的?

“我...你...你不要过来!”

小薇母亲话都说不完整,现在在她看来,苏言和厉鬼的威胁没什么区别!

但是苏言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再说了,蒋中袁和陆川肯定没走远。

苏言掠过她的身旁,正眼都没瞧她。

许江自然也是跟在他后面,没有管其他什么事。

“许江!”小薇凄厉的声音喊了出来

许江的身体一滞,但是没有停留,继续向前走去。

他安安静静的跟在苏言背后,前方看不到的不妨碍他继续前行。

后方看得到的无法留住他。

...

“晦气,太晦气了!”

汪亦济瘫坐在公寓内,一桶桶泡面盒子堆积在桌子上。

最近的垃圾被扎成几个袋子,放在门口,隐隐约约散发恶臭。

“怎么运气这么差,不仅没找到舆论卖点,反而把自己搭进去了。”

几个小时前,他被要求笔录,并且被告知,接下来的网络上他将被实时监控,严查任何暴露灵异的信息。

越想越气,他脱下满是汗臭的衣服走进洗浴间。

几十分钟后,他擦干头发出来经过镜子,惊恐的一幕出现了:一把钥匙出现在胸口上。

这个钥匙就像纹身,贴在表面,整体呈现古铜色。

还有生锈的部分,属实是栩栩如生。

“这不是之前那钥匙吗?我还以为消失了,原来是在这里。”

“幸好刚刚没有被他们知道,万一拿我做实验甚至杀了我也不是不可能。”

汪亦济忍不住拍拍胸脯,感慨自己的机智,没有被苏言等人知晓。

他走进厨房,取出一把杀猪刀,锋利无比,还有血迹留在刀缝里。

把毛巾含在嘴里,刀割向钥匙的地方。

然而钥匙却没有任何脱离的迹象,血都飙出来了。

但是钥匙依旧在皮肤内,明明看起来就在表面,就是挑不出来。

反而人整的龇牙咧嘴。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这么奇怪?还好不痛,就是冰冰凉凉的,好像空调一样在散发寒气。”

“嗯,空调费可以省了。”

汪亦济嫌太痛,取来碘酒赶紧消毒。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做完这一切,他发觉肚子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