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禾几句话,就又将人心弄的惶惶不安。

宋玉淳看情势不好,她深呼吸让自己平静下来。

下一秒,她的神色就淡定自若了不少。

忽然她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想法,她嘴角轻微上扬,十分淡定道:“既然你执意说我是不祥之人,那我们不妨来做个实验。”

“什么实验?”宋玉禾眉头微蹙,看宋玉淳的眼神多了几分疑惑。

宋玉禾的心里冒出不安的念头来,她又在打什么坏算盘?

“我打算跟你同住七天,若是你变得倒霉,那就证明我是不祥之人。”

宋玉淳双手环抱,眼睛闪着精光盯着宋玉禾,看的她直觉心慌。

“大家觉得这个主意怎么样?”宋玉淳调动起众人来,希望借他们的势来给宋玉禾施压。

宋玉禾不想和宋玉淳住在一起,更何况一住还是七天,那不得把她逼疯了。

“你少胡说八道了,出的这是什么实验,你不就是把我当小白鼠吗?”

“我才不要跟你住一起。”宋玉禾拒绝道。

宋玉淳猜到会是这个结果,但她也不慌乱,她继续道:“你不敢做实验,难不成是怕了?”

“那不正好说明我不是不祥之人嘛。”宋玉淳赶鸭子上架,步步紧逼。

围观之人也皆在议论纷纷,时不时的把目光放在宋玉禾身上,盯的她浑身不适。

原本宋玉禾还打算再搞点小动作去整治宋玉淳,可没想到被她给发现了。

现在又被宋玉淳摆了一道,宋玉禾心里别提有多气了。

这宋玉淳就好像她的克星,处处跟她作对。

“你考虑好了没?”宋玉淳又逼问道,今日她务必要让宋玉禾答应。

至于她答应以后的事情,宋玉淳已经想好怎么做了,她一定会让宋玉禾大吃一惊。

宋玉禾扫了一眼围观群众,她心里愤怒,现在她是骑虎难下,不答应也得答应了,不然这么多人看着她没法交代。

“好,我答应做实验。”宋玉禾咬紧牙关,答应下来。

一想到接下来她就要跟宋玉淳住七天,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这不是在给自己挖坑嘛。

宋玉淳脸上露出一抹得意,随后又看向众人,说:“大家就拭目以待吧!”

众人纷纷点头,期待看到七天之后的结果。

“那我们一起走吧。”宋玉淳一脸笑意,看向宋玉禾道。

宋玉禾只觉她的目光刺眼,看到她脸上的笑意更加生气。

但现在宋玉禾就算心里再不痛快,也不能表现出来,只能同宋玉淳一起走。

之后,宋玉淳就直接来到了宋玉禾的住处,真打算跟她住七天。

其实,宋玉淳也不想同宋玉禾住一起,但奈何,这一切都是她逼得。

不给她点颜色看看,她怎么能知道收敛。

宋玉淳一屁股坐在木凳上,然后很随意的倒了一杯茶,仰头喝了几口。

刚才走了一路,她这会儿感觉有点口渴了。

宋玉禾看到她自来熟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谁让你喝茶的?”

“我自己啊!”宋玉淳瞪眼看向宋玉禾。

“你……”宋玉禾气的甩了一下袖子,说不话来。

过了一会儿,宋玉禾又交代道:“我告诉你,这几日你别动我的东西,否则我不会饶了你的。”

“这可由不得你。”想让宋玉淳听她的话,门儿都没有。

“懒得理你。”宋玉禾说不过她,只好走了。

宋玉禾就不信了,她还真敢动她的东西。

可事实是,没有宋玉淳不敢做的。

来到的第一天,宋玉淳趁宋玉禾不在,她乱翻她的东西,无意间找到了一只手镯。

宋玉淳一眼就看出了手镯价值不菲,值几个钱,于是她就将手镯拿在手里。

她听到门突然开了,知道是宋玉禾回来了,她故意一不留神就把手镯掉落在了地上。

瞬间,地上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刚进门的宋玉禾,一看是自己的手镯,急忙跑过去。

可是手镯已经碎了一地,七零八落的,宋玉禾捡起碎块,一脸心痛的看着。

顷刻间,怒火冲上了她的心头,她朝着宋玉淳怒吼道:“这可是我最贵的手镯,谁让你碰它的?”

“我不是让你别翻我的东西吗?谁让你动的?”

宋玉禾气急败坏,恨得把宋玉淳用眼神杀死。

“哎呦,我不知道啊,要是早知如此,我就不碰了。”宋玉淳装无辜道。

“你太过分了。”宋玉禾眼眶泛着猩红,看起来是真的很生气。

“是吗?比起你做的,我这不过是九牛一毛。”宋玉淳突然脸色一冷,像变了个人。

宋玉禾原本都要忍不下去了,可一想起为了印证宋玉淳是不祥之人,她只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

她只要等上七天,倒霉的将会是宋玉淳。

到时候将会是所有的人都容不下她。

第二天,宋玉禾换下一些脏衣服,其中有一件是她最喜欢的衣服。

“你给我把这些衣服都洗了。”宋玉禾吩咐宋玉淳道,完全把她当下人使唤。

“好的。”宋玉淳笑意盈盈答应下来,其实是憋了一肚子坏水。

敢让她洗衣服,她就得让她好看。

待宋玉禾出去后,宋玉淳就开始了自己的杰作,她把宋玉禾平时穿的最多的那件衣服故意洗烂。

其他衣服也被**的不新了,反正都不能穿了。

宋玉淳感到满意后,才又回到屋里坐着,她歇了一会儿,脑子里又冒出一个念头来。

她起身把宋玉禾摆放的那些瓶瓶罐罐也都摔在地上,摔成了稀巴烂。

看着满地狼藉,宋玉淳拍了几下手,心里高兴极了。

宋玉禾一回来就看到了被洗烂的衣服,等进屋后,更是不忍直视。

她当下就火冒三丈,见宋玉淳在那儿悠哉悠哉的坐着,更是怒火冲天。

“你竟然敢把我最喜欢的衣服洗烂,你到底装了什么心思?”

“还有屋里的这一切是怎么回事?你是想把我屋里的东西都毁了嘛?”

宋玉禾厉声质问着,就想要个结果。

“我可没这么想过。”宋玉淳两手一摊,懒懒道。

宋玉禾正在气头上,她质问道:“你做这些事,是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