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禾有些气急败坏,面对着凌霄冷淡的态度她如何能不着急不生气?
只是万万没有想到宋玉淳在凌霄的心目中居然占据了如此重要的地位,凌霄要比宋宋玉禾想象中信任宋玉淳的多。
她甚至怀疑这个消息是假的。
但事实摆在眼前,让宋玉禾无法辩驳,她唯有承认。
“凌霄!你为什么会这样做?你为什么会爱上那个女人!”
宋玉禾有些崩溃的喊道,她实在难以相信自己看上的男人会一直信任呵护自己的竞争对手。
在宋家,乃至是外面,几乎所有人都是围着宋玉淳转,只要有宋玉淳在,所有人都看不到自己的努力和自己的光芒,宋玉禾和宋玉淳比起来,就像个只能小心翼翼收敛自己羽翼的丑小鸭。
难道就因为自己是庶出女,宋玉淳是嫡长女吗?这不公平不是吗?就连祖母……祖母也不喜欢她,人心,怎么能是这样偏的呢?
她不甘心!
凌霄的回答是无言的沉默,他不想说话。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现在的自己应该站在哪里。
他知道自己的身份,也知道自己应该为自己的决定负责。
宋玉淳的确是个很好的女孩子,她温柔娴雅、善解人意、聪慧过人,还懂得如何照顾人,最关键的是,这样的女孩儿不会给人添麻烦和拖后腿。
可这些并不代表自己就可以肆无忌惮的去伤害她。
凌霄觉得自己并不能够肆无忌惮的去仗着宋玉淳对自己的好感做一些伤害她的事情,而宋玉禾,从头到尾,凌霄从未对她有过一丝一毫的感觉。
宋玉禾是宋玉淳的表妹,又是庶出,心思敏感多疑,嫉妒成性,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这样的女人,他不想要也不敢要。
凌霄只是沉默,他不说话就是默认。
宋玉禾觉得自己的尊严和自傲已经被彻底践踏在脚底下,她觉得自己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耻辱和打击,她恨,恨不得将那个抢走自己幸福的女人撕碎!
“凭什么?就因为我是庶出么?我从小都要活在她的阴影里,凌霄,你凭什么不爱我?分明我比宋玉淳更加年轻更加漂亮。”宋玉禾有些抓狂。
“你不是宋玉淳,宋玉淳永远不可能像你一样自私自利,她有自己的原则和底线,有自己的原则和理由,她绝对不会像你这般自欺欺人,她是真心喜欢我的,而你,你不一样,你连自己都不清楚自己的感情究竟是珍惜还是利用?”说完了这一句话以后,凌霄摇了摇头,沉默着无视了宋玉禾,这个女人真是太聒噪了。
听到这话,宋玉禾顿时愣住了。
她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反驳才能说服凌霄。
宋玉淳的确比自己优秀许多,可这又怎么样?
凌霄爱着的人是宋玉淳,不是自己!
她改变不了这样的现状,更是无法让凌霄回心转意接受她。
她只能不甘心,她只能哑口无言,她是失败的。
但是宋玉禾绝对不会放弃!
“你是我的,凌霄!”宋玉禾大吼,声音震耳欲聋,仿佛是一只发怒的母狮,让人不寒而栗,她的眼睛里满含着血丝,充满杀意,她的神色狰狞恐怖,如同魔鬼附体一般。
凌霄却无动于衷,他只是冷冷地说了三个字:“疯子。”
这就是他对她的评价。
是凌霄世子对宋家庶出小姐宋玉禾的评价。
宋玉禾听到这个评价,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仿佛是五雷轰顶一般。
凌霄不仅不接受自己还侮辱自己,他居然说自己是疯子!
宋玉禾不甘心,但也知道自己根本就斗不过宋玉淳。
“凌霄,宋玉淳不过是个傻子罢了,被人算计了一回又一回,这样的人根本配不上你。”她似乎是想要劝凌霄一般。
凌霄的神色很冷,只是淡淡吐出来一句:“除了你,未必还有人会算计她,再者,你和牢中的盯梢人,当真没有任何联系么?”
他早就看出来了,那个盯梢人和宋玉禾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只是他不方便说穿,因为这件事牵扯太大,他不希望牵涉到宋家。
但是今日,若不是这个蠢货宋玉禾提醒他,他根本就不会说出来。
居然说出来了,那就一定要让她知道,别人不是傻子,不能任由她摆布。
她自以为聪明的小动作,如何能瞒的过他的眼?
他的心里冷笑。
他早就看透了宋玉禾的小把戏,只是碍于她父亲的缘故没有戳破,只是不知道宋玉禾还想玩什么花样。
凌霄的话让宋玉禾顿时脸色惨白。
“你……”她似乎是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眼珠子一转,晕倒在地上。
凌霄皱了皱眉,这个蠢货,还以为自己有什么办法对付自己么?还是这样的愚蠢!
凌霄回过头来,看了看站在牢房门口的狱卒:“你们两个过来把她抬出去。”
他不想跟她待在一起,只会徒增自己的烦恼。
狱卒离开之后,宋玉禾幽幽转醒。
她刚刚是装的。
她知道凌霄不是个好惹的角色,若是强硬的话,自己讨不到半分好处,所以只能装晕。
而现在唯一的一条路,也只剩下了找太子。
对,找太子,她和太子之间,那可是一条贼船上的人。
宋玉禾想通了以后,立即爬了起来,跑向了太子府。
此刻,太子正在书房里看书,听到来人禀报说是宋玉禾来求见的时候,微微挑了挑眉,“哦?她来找本宫何事?”
小厮犹豫片刻,低声说道:“宋玉禾小姐说有事要和太子殿下当面商量。”
太子皱眉,放下书本,心里已经猜到了些许。
这个宋玉禾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失败了?”太子面无表情,令人看不出什么来。
宋玉禾愤愤不平的开口:“太子殿下,你一定要出手收拾一下宋玉淳,她真的是太嚣张了。”
太子冷笑了一声,似乎是嘲讽:“一个废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什么都办不好,还敢和本宫提要求?”
他蓦然往前了一步,看着她:“宋玉禾,你的价值在哪里?”
“分明是宋玉淳一心坏事,我的计划是天衣无缝的。”宋玉禾狡辩了一句。
“哦?天衣无缝的计划?”太子嗤笑了一声:“在你没有证明自己的价值之前,我可并不想和一个废物一起。”
宋玉禾面色有些发白。
她没想到太子这么不给面子。
“你放心,我会向你证明我的价值。”她这么说着,目光如炬。
太子隐隐笑了一下,语带嘲讽:“那本宫就拭目以待宋小姐的好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