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刘教授讲得非常生动精彩,引起了杨暮对神秘古墓大大的好奇心,使他对保护文物和考古工作又有了新的认识。
但是眼下,他面前的这道石门要如何打开呢?
杨暮摸不着头脑在石门前打转来回的走着,他的眸光时不时的瞅向石门。
这时他注意到两扇石门的上方左右两个门角处,都有一个很浅的半圆弧度线条,不仔细看是观察不到的,杨暮又走了两步同时发现在石门的下方,最左边石条与门面的细夹缝处似乎有什么东西。
随后杨暮快步走到跟前蹲下去用手摸了一把,手感有些硬但又软像是头发一根根的竖在里面。
王玉龙目视杨暮认真观察石门的举动,看到他蹲在石门处像是发现了什么特殊东西,立刻叫人把手电筒照过去。
待亮光移来,杨暮拿过手电筒照去一看,那夹缝里像头发一样的东西竟是刷子毛,是清理文物器皿用的那种短毛刷头,看刷子毛的量应该是两个以上的刷子,毛发并排横散插在这条夹缝里,这就是杨暮感到惊奇。
他慢慢将那些刷子毛拿掉,把手电筒照了过去就看到那里出现一个不明显的箭头!
箭头的方向是朝上的,紧接着杨暮瞅到在箭头所指方向处有一条只有在强光线下才能看出的线条,那线条一直延伸到石门的顶部。
当杨暮抬手把手电筒的光线移到上方时,看到石门的上方中间位置隐藏着一个石块,石块是镶嵌在里面的,杨暮晃了晃手电筒向身后退去。
然后他咳嗽了两声身子一晃险些要倒,耙子两三步上前想要扶住他。
但是杨暮直了直身站稳后对左侧的王玉龙说道:“咳咳..这石门是很容易打开的,只要移开下面的石条,拿掉门顶部那块石头向外拉,完全可以拉开!你是不是故意把我带到这里的...””
杨暮的话还没有说完,王玉龙就已经命人把杨暮所指的石条和石块全部移走,之后就听到“咔”一声,两扇石门竟动了起来。
王玉龙看向自己的两个手下缓缓向外拉开的石门,一副果不其然的神情对杨暮说道:“呵呵...不亏是杨先生的儿子,很聪明!但是我说的石门不是这两扇...”
什么?他这是在耍自己吗?杨暮猛然扭头瞪向王玉龙,可看他的样子又不像。
杨暮再次把头转向即将打开的石门处,不仅他看到后出乎意料,其他人都感到很震惊。
在打开的石门后面不是墓室,这是杨暮意料之中的,而呈现的这面砌墙却让杨暮有道不出感觉。
砌墙是用大小不一的砖石砌的,虽然不整齐但从整体上看那些砖石所体现出的像是一个奇特诡异的图案,然而在砌墙的中间是一个石雕的兽面,由远及近看去就如一个立体感的旋转圆圈,久看会让眼睛感到疲劳。
此刻杨暮使劲眨了两下眼睛,看到把着左右两扇石门的人撤到了一边,扫向自己旁边的王玉龙,见他两眼直勾勾的瞅着那面砌墙,单手拄着拐杖一步一步向前靠近,然后他又看向其他人,耙子已经走到了砌墙的前面,身后那些王玉龙的手下也都目视前方向他这边走来。
周震直视的表情更是怪异,他的嘴角在颤抖连同右腮帮子都在动,肢体僵硬的往前走着。
夏洛依有神的眼睛里仿佛她看到了什么美好的景象,微微张开嘴,缓缓向前走。
杨暮来到周震身前,在他的眼前晃着手,又使劲摇晃他的身体,但周震一点回应也没有,竟用力推开杨暮继续向前走。
在看张瑞雪她楞在原地一步没有动,只是看到她身前移动向前的那些人而感到惶惶不安,她把目光移向转过身来的杨暮,脸色微变大概是看出了杨暮是正常的。
她立刻瘸着腿来到杨暮的身前,抓住他的手臂恐慌不已道:“你,你没事了?他们,他们都怎么了,为什么都像是被控制了一样?!”
杨暮扶住她又看向所有往自己身后砌墙方向走的人,果断的说道:“是身后的砌墙有问题,刚才我发现,如果眼睛一直盯着中间的兽面和砌墙呈现的圆圈,看久了会让人眼睛疲劳从而感到身体不适,出现一定的幻觉!”
“那为什么你没事,我,我也没事,这是为什么?”张瑞雪瞅了一眼砌墙的方向,她看到打开石门的那两个人也都被砌墙吸引住了,目光又瞟向杨暮问道。
杨暮也感到奇怪,他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就在这时抓着陈方安的那两个人突然也被砌墙所吸引,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松开陈方安就朝那边走去。
陈方安被松开后瘫倒在地上,杨暮扶着张瑞雪快步来到他的旁边,发现陈方安也没有事,这就让杨暮更加不可捉摸。
张瑞雪盯着血脸朝上的陈方安,见他双眼紧闭询问道:“他晕倒了?他没有看石砌墙,所以他也没事?”
“瑞雪,来,我们把他扶到这边...”杨暮说着就和张瑞雪把陈方安扶到了那尊青铜人像的前面,让他背对着砌墙靠在青铜人像下面,让张瑞雪留在这里看着陈方安,自己去砌墙那里看个究竟。
杨暮望着砌墙前,贴着墙面的王玉龙,耙子,还有缓缓走过去的人,看着他们用自己的双手去挠抓砌墙,各个神情都像是在身前挖什么宝贝一样。
贪婪的垂涎欲滴,片刻他们的手指都磨出了血在砌墙上形成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这令人骨寒毛竖的场面,使杨暮不能在犹豫了,看到周震和夏洛依跟在其他人的后面,就用身体去阻拦但是他根本拦不住。
杨暮又快步到砌墙处,拉拽开贴着砌墙的人,开始扫看着那些石砖,特别是中间石雕的兽面石砖竟是向外凸出的,在凸出的石砖底部划着两道横。
一瞬间杨暮就又想到了那句话“天合为一,自有定数。”
天合?
难道是以自己的方法来合乎自然界的规律?
如果不是,那这又代表了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