耙子走了过来瞅了瞅悬烛台,随后从包里掏出一根粗绳子和两个铁钩子说道:“把火给俺,俺去点。”

说着他就把粗绳子绑到铁钩子上,从杨暮手里拿过火柴,一个踮脚起身将手里的铁钩子勾挂到了洞壁上的一个小孔里,耙子用力拉了拉,然后一个跨步整个人就悬在了半空中,只见他脚踩着洞壁上一条极窄的缝隙,向悬烛台靠去。

耙子只是拿了火柴,他点燃了一根直接扔进了悬烛台里,就快速的返了回来。

片刻,悬烛台“轰”一下亮了起来,紧接着一盏、两盏、三盏....围着洞壁一连亮起来近十多盏。

整个山洞突然间进入到明亮而又昏暗的黄色烛光中,山洞中的一切景物瞬间呈现在众人的面前。

杨暮目瞪口呆的站到边缘处,下面靠近他们这边的右侧与对面的洞边,有很多石块,这些石块错综交叉像是从上面掉下来的。

两边的山洞下面都有一片青铜制的刃器,如果人要是不小心掉下去,就会直接被戳死,看着上面插着的七八具风干的尸骨,说明之前有其他人来过这里。

山洞的中间已经坍塌下去,有几根石柱子压在上面,东倒西歪的。

“快过来,这边可以下去。”张瑞雪这时已经走到了最左边,她惊奇的发现这边缘处有一条石梯,扶着洞壁对杨暮他们喊道。

杨暮等人立马走了过去,这个石梯非常狭窄,只能够一只脚的地方,离着下面还有一米多高的距离,中间是向下的一个弧度,所以走起来非常不方便,只能贴着洞壁一步一步向下移动。

张瑞雪率先下去的,她背贴着洞壁手里提着大包,一点一点的向前移动着,其他人也都跟在后面。

周震迈下几节石梯瞄了一眼那些尖锐青铜利刃说道:“唉,杨暮,这倒是奇怪了,这有石梯咱们竟然没发现,不过这也太难走了吧,洛依你可小心点,左扬你别往下看啊。”

杨暮在张瑞雪的后面一边小心的走着一边望向上面的洞顶。

发现洞顶的中间好像悬挂着什么东西,像是一个黑漆漆的长方体,隐隐约约看到上面还有东西。

当杨暮走转到中间的位置时,才看出那上面竟是悬挂着一口木棺材。

这难道是一个墓,悬棺墓?

太奇怪了,谁会把墓设在这钟地方,悬棺葬一般在古代是一种比较奇特的葬式,与土葬、火葬、水葬等葬式不同,是将棺材悬于绝壁或是崖洞,但这个却是悬挂在山洞顶部,也就是说这很可能不是悬棺葬式,那会是什么呢,这又是谁的墓呢?

杨暮瞅着将目光移到了对面的洞壁上,在那面洞壁的下半部分似乎残留着一些雕刻的壁画,杨暮举着手电筒想仔细瞅瞅,就在这时张瑞雪突然叫了一声停了下来,表情痛苦的低头看着卡在夹缝当中的一只脚,她险些摔倒紧紧扶着洞壁,但是脚却怎么也拔不上来。

杨暮几步上前扶住她,慢慢把她的脚从夹缝中取了出来,关心的问道:“怎么样还好吧,还能走吗?”

“没事,不碍事,走吧!”张瑞雪脱了鞋子看了看,脚腕通红一片还好没碰到骨头,抬头看向杨暮说道。

杨暮看到她紧锁眉头穿着鞋,然后自己起身对其他人说:“洛依,周震我们休息一下在走吧,瑞雪受伤了,你们都到这边来,这里可以歇着。”

“不用了,这地方不能待着,快点走吧。”张瑞雪穿好鞋子起身接着往前走。

周震靠了过来扫了一眼问道:“怎么停下来了,谁受伤了?”

撇了一眼一拐一拐的张瑞雪没继续说,然后他摆正了姿势目光正好看到悬挂的木棺喝道:“唉,杨暮这上面挂着什么东西啊,怎么那么像棺材?”

杨暮又看了一眼山洞顶,发觉那木棺材旁边竟然又多了一个,不,不止一个,如果不仔细瞅是发现不到山洞顶端会悬着木棺。

此时杨暮凝视着这个山洞现在的景象,感觉与未点烛之前所看到的不一样,未点烛前,他们用手电筒整个扫了一遍,并没有发现木棺,一种奇怪的感觉让杨暮觉得在那些木棺上面有无数双贼亮的眼睛,在黑暗中窥视着他们,杨暮咽了一口唾沫突然说道:“快走,别出声了。”

待一行人上了对面的山洞口,杨暮转身又扫了一眼整个山洞,忽然一股大风从先前的洞口吹了进来,山洞壁上的悬烛台一瞬间全部熄灭了,山洞再次陷入黑暗之中。

夏洛依一慌一个没站稳差点叫出声,左扬站在她身边赶紧打开了手电筒扶住她。

然而接下来却发生了令人咂舌的事情,耙子站在外侧的洞口处大喝了一声:“这他娘的死路一条!”

他这一声大吼所有人都走了过去,洞口外竟是一个空间非常小的洞,他们几个站进去都有些拥挤。

正在所有人不知所措的时候,“杨...”左扬指着他脚底下踩到的东西,抬头看向杨暮他们刚要说话,就听“啪”脚底下的地面整个动了起来。

耙子和周震在最里面,地面突然向下倾斜,两个人直接从倾斜的大缝隙滑滚了下去。

缝隙越来越大,杨暮他们全都掉了下去,几个人都是从上面滚落下来的,在这个石板的下面是一个陡坡,陡坡下面是暗河。

六个人都滚进了暗河当中,这一时的状况给大家打了个措手不及。

杨暮涌出水面,正看到旁白的张瑞雪,她的右脚受了伤肯定是碰到冰水抽起了筋,抓着浮起来的大包仰头不停挣扎着,杨暮赶紧上前扶住她。

杨暮扫了一眼其他人,夏洛依水性不好在他的右前方使劲拍打着水面,左扬不会游泳猛灌了几口水,直翻着白眼,庆幸耙子这时露出水面离着左扬最近,赶快伸手提起了他。

杨暮紧紧抓住张瑞雪的胳膊向夏洛依身边游去,眼看夏洛依就要沉了下去,杨暮一把将她拖拉起来喊着她:“洛依!洛依!醒醒啊...”

夏洛依喷了一口水,抹了抹脸上的水,一下子搂住他的脖子“哇”一声竟哭了起来。

这时耙子已经把左扬放到他们掉下来那斜坡旁边,暗河的边一处巨大的岩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