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永远是没有准备的时候发生,所以不要等到失去之时在去承诺。

面包车外面的雨已经停了,周震已经将车开出了乾县。

“后面好像有车跟着咱们,现在怎么办?”周震把着方向盘,眼睛斜视着左边的后视镜说道。

杨暮扒车窗玻璃向后看着说道:“周震想办法先甩掉他们。”

夏洛依望了望车窗外面渐渐远离的那辆车,然后对着杨暮问道:“小暮,我很好奇他们那些人究竟在挖些什么?”

杨暮侧过头道:“在梁山还能有什么,不过他们这次可能真的挖到宝贝了。”

左扬一听宝贝立马扭过身问道:“杨大哥什么宝贝啊,从小到大我还没见过值钱的宝贝呢,早知道咱们也去抢点回来可以多卖些钱!奶奶就不用天天起早卖馄饨了....”

“你个小财迷啊,哪来的什么宝贝啊那都是骗人的,虽说梁山底下布有乾陵地宫,也传说里面陪葬着无数的金银珠宝,可但凡是想打地宫里宝藏的人统统死于非命,小小年纪就想着不学好,你还想成盗墓贼啊,回到北京以后给我好好去上学。”杨暮伸手用力拍了一下左扬的脑袋喝道。

“啊,知道了!”左扬一闷哼,摸着自己吃痛的脑袋顶回过身做好不在说话了。

杨暮又看向夏洛依帮她把额头的几根湿头发向一边弄了弄。

张瑞雪坐在最后面目视了一眼前面眉来眼去的杨暮和夏洛依,余光撇向旁边的耙子道:“东西呢?”

耙子低头从怀中的包里掏出一个塑料袋子,里面装着东西,送到张瑞雪的面前,张瑞雪没有接过去递给耙子一个眼神。耙子正过脸就叫杨暮,把手里的塑料袋子拿给他。

杨暮接过塑料袋子掏出里面的东西一看,牛皮笔记本和那两张地图,还有那幅居春山图,杨暮兴奋道:“耙子,你厉害啊,居然把这偷回来了!”

“对,别忘了你答应二爷的事啊,这两样东西俺已经给你搞到手了,你赶紧把具体位置找出来…不能在耽误时间啊!”耙子眼珠瞪向杨暮说着。

杨暮倒是把这事忘了,张天祥这个人也是深不可测,看耙子的眼神带着寒光,又想到自己也要去那个地方,然后他就把地图打开,开始看了起来。

拿在左手中的是居春山图中的线络图,又把另一张地图打开,这两张单个的地图并没有看出什么来,杨暮又开始翻牛皮笔记本,这时杨暮发现在牛皮笔记本的最后几页中,有一页上面画着像是北斗七星形状的地形,还标有地名,左下方还写着洛河,七棺墓。

洛河究竟是在什么地方,难道是...杨暮脑中一个闪光,在两张地图上寻找类似北斗七星的接点,最后把其中一张放到了另一张的下面重叠错开后,有了重大发现,上天枢,标南落,下摇光,标水陡,把之间的几个点连在一起就形成了北斗七星图。

这一发现,证实了牛皮笔记本的主人也曾去过洛河,在去看牛皮笔记本中那地形个方位写的地名,就是这里。

邙山,亦称北邙、邙岭,是秦岭山脉的余脉,也是崤山的支脉,丘陵地带,于黄河的南岸,黄河与其支流洛河之间的这道分水岭,原以为洛河是地名,实则是洛河水,而邙山就像上天降下来的一道堤坝,把洛河、黄河分隔南北,各流其道。

“小暮后面那人刚跟你说什么了呀,咦这些不都是之前弄得那些地图吗?这是...居春山图,他给找回来的吗?”夏洛依凑到杨暮身边小声的问道,她自看到耙子起就觉得这人故意接近杨暮心有叵测,但没发现对杨暮造成任何伤害,就一直忍耐着,再就是这个张小姐,样貌文静文淑,不知道杨暮是怎么认识她的,跟杨暮走的这么近让她心里出奇的不舒服。

杨暮收起手里的东西对夏洛依说道:“洛依,等一下找到火车站,你就跟周震还有左扬坐车回北京,下次不许在这么任性子,多危险,这要是让夏叔知道是因为我,你偷跑出来,非得把我皮扒了不成。”

“怎么会啊,你夏叔可是对你比对我好的,他才不会打你的。”夏洛依眨眨眼说道,又发觉杨暮的话不对劲接着又问道:“怎么你不打算跟我们回去?”

杨暮握紧了卷起来的居春山图眸光一瞭道:“我现在已经找到了我父亲曾经去过的地方,这次不会在错过找到他的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