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件?可以啊,杨先生有什么条件尽管提。”罗俊铭夹烟的手轻轻一挥附和道。
杨暮见罗俊铭这么随意,又担心他会耍什么套路,身体坐直了说道:“你先把我朋友带回北京,我要见到他们是否安全之后,在谈合作的事。”
罗俊铭闻声叼在嘴边的粗烟动了一下,他用力吸了一口,眼珠一斜又转了两下瞅向杨暮道:“这是算条件,还是说要求?恐怕这个不能答应,按说在北京天子脚下,我的人都规规矩矩也不怕你去找警察来搅和事。
但是居春山图不在北京,在西安,所以也得劳烦杨先生去西安与你朋友会面了,不过你放心,你朋友他们我照顾得很好。”
“如果我见不到他们人,那这合作就没法谈了,告辞!”杨暮神情非常严肃的说道,随后站起身准备离开。
罗俊铭反倒十分冷静,把手里的粗烟放到烟灰缸上点掉了烟灰,目光一瞟说道:“想必杨先生,今天已经接到西安打过来的电话了,对了,那位抚养你长大的叔叔现在还在医院呢吧,这腿伤,伤筋动骨要百天,你确定今天不谈合作了吗?”
杨暮停下迈出的脚步,罗俊铭的话是在提醒暗示他,但是杨暮万万没想到夏叔被撞竟然也是他罗公子做的,还有周震他们在西安究竟怎么样,这都在提示自己:你心里应该有数,如果坚决不合作的话,不保证他们的安全,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杨暮侧过身对着罗俊铭,目光中带着愤怒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杨先生先坐,别着急我们可以慢慢聊。”罗俊铭叼着粗烟,放下二郎腿整了整自己的衣领说道。
杨暮返回到沙发前,缓缓坐了下来。
“嗯~是这样罗氏集团最近组织了一个探险活动,有三个探险队分别去三个地方探险,你就参加去西安的探险队,三天后出发,有人会去接你,你带上地图笔记本到达西安后,你们还可以继续跟着探险队玩一圈,何乐不为。”罗俊铭直视着前方,那双眼睛明亮有神。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我为什么要参加探险队,这跟合作有什么关系?”杨暮不明所以的问道,这罗公子又是唱的哪一出。
“你当然要参加探险队,只有参加了探险队,你携带地图和笔记本在罗氏集团的保护下是最安全的,不然,你独自带着那两样东西出去会很危险的,我这也是为你着想,你难道还不知道,现在有多少人在盯着你吗?”罗俊铭右手夹着茶几上的红酒杯,边缓缓摇着边撩起眼皮对杨暮说道。
罗俊铭的话让杨暮沉默片刻,确实在他之前,陈兰也这么提醒过自己,看来之所以自己现在还没遇到什么奇怪的人,很可能是陈兰的人在暗地里保护他。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我想应该在提醒你一下。”罗俊铭停止手中的动作说道。
杨暮抬起头看着罗俊铭,没有说话。
“张瑞雪是我妹妹,我不管你们之间是怎么回事,你最好离她远一点,我不想让她搅和进来,还有,女人的话别当真,不然你会输的很惨!”罗俊铭端起面前的那杯红酒,目光深邃的盯着酒杯中猩红的葡萄酒。
“我和她的事不需要你操心...”杨暮平心静气道。
罗俊铭摊开双手,右手中的红酒杯迎上,“我知道杨先生是有分寸的人,来,喝一杯,祝我们合作愉快!”
杨暮直挺挺的坐着,没有去碰桌上的红酒杯,目光中依旧是平静。
这时包间的门被推开了,张瑞雪大步走了进来,两个保镖挡在她的前面,都不敢碰她,只能面露凶色,双手握在身前抵挡着。
罗俊铭把僵在半空的红酒杯收到了自己身前,眼珠一斜,此时站在张瑞雪左右两侧的保镖退到了后面。
杨暮侧脸看到张瑞雪闯了进来,立刻站起身看着他。
就听,“罗俊铭,是不是你绑走了杨暮的朋友,你在威胁他什么?”张瑞雪目视着沙发上的罗俊铭冲他大喝道。
罗俊铭转着手里的红酒杯,露出一抹笑容,完全不理会张瑞雪。
见罗俊铭不说话,张瑞雪上前拉起杨暮,瞪了一眼罗俊铭道:“别以为你能在罗氏集团一手遮天,就不会有人出卖你,你现在不说,我也会查清楚的,杨暮,我们走。”
张瑞雪说完就拉着杨暮离开了包间,在回去的路上,张瑞雪并没有向杨暮提出任何问题,也没有问他和罗俊铭在包间都说了什么,把杨暮送到茶楼街道口后。
在杨暮下车的时候,她对杨暮说了几句话:“虽然我不知道你和罗俊铭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你放心,我不会袖手旁观的。
还有也希望我张瑞雪这个人不是你从别人口中听来的那样。”
“瑞雪,你记住我不会从任何人口中去了解一个人的,救周震他们的事你不用管了,这些事都跟你没有关系,你回去早点休息吧。”杨暮说完下了车,向车里的张瑞雪挥了挥手,转身向茶楼方向走去。
杨暮知道就算自己不跟张瑞雪说绑走周震和左扬的人是她哥罗俊铭,她早晚也会查到,还有那罗俊铭提醒自己不要接近张瑞雪,很可能也是在保护张瑞雪,而自己也不想牵连太多的人。
看了看远处的茶楼还亮着灯,当快走到沁茗轩茶楼门口时,陈方安正好也回来了,他快步从街道对面的方向往茶楼这边走,看到杨暮的身影加快了步伐。
“你脸怎么了?”杨暮看到走近身旁的陈方安,眼角和左脸颊都青紫了一大块,诧异的问道。
就陈方安的伸手除非比他功夫还好的,不然怎么会被伤到。
陈方安右手捂着腹部,眉头一皱,眼眸斜视了一下身后的方向。
杨暮看他的样子,也扫视了一眼茶楼附近,然后让他先进去再说。
进了茶楼杨暮就把门关上,而在一楼收拾的夏洛依见他两从外面才回来,赶忙跑去问道:“小暮,你们两个晚上干嘛去了,唉,他这是怎么了?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