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总是在不经意间得到一些东西,又会在得到的同时失去另一些东西。
杨暮拿起沙发椅上的其他衣服,又朝左边望了望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让他的心脏怦怦直跳,这种感觉就像波涛澎湃,他伸出右手捂住不安分的心脏准备转身时,太阳穴就蹦蹦直跳。
紧接着一个刺耳的钢琴高音键回**在耳边,渐渐形成了一首沉郁的曲子,如恶魔魂曲的恐怖声充**在整个房子里,是张瑞雪放的音乐吗?
这曲子让他听得很不舒服,头疼心悸,眸光环视了一下四周晃了晃头,而后向右边的房间走去。
杨暮踉跄的走进房间里,身子一软重重的倾倒在硕大的**,但是那声音依然听得见,头越来越重越来越疼,疼到最后竟觉得周围一切事物都扭曲了。
如旋涡一般朝自己袭来。
“小暮来来,你看这个是什么?”一个成熟深沉的声音在前面呼唤。
杨暮用力睁大眼睛凝视着,旋涡的尽头出现了一个男人,男人的模样和自己十分像,待他看清后喜出望外,是父亲杨易成。
“嘻嘻...”一个稚嫩调皮的小男孩,从他后面跑了过来,水汪汪的大眼睛忽闪着冲他伸起胳膊,这小男孩难道就是自己?
“来,看看爸爸做的小船,喜不喜欢。”父亲抱起小男孩又从桌子上拿起一个用木头雕刻成的精致小船举到小男孩的面前。
小男孩虎头虎脑的瞄着小木船,伸出肉嘟嘟的小手指点到木船侧面的两个黑字看向父亲,杨暮看出第一个字,那是自己名字里的字,暮字,暮即莫、日组成,是指落尽,日落将近,自己从生出来以后就得了一种怪病,看了很多大夫,都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杨暮这个名字还是药爷爷熊老爷子给取的,说是取字为暮,除了自己是傍晚出生的,还有就是这个暮字可以盖住他命里的水。
虽然命里缺火,但水格太满,如果不能盖住水,生平恐怕将是祸灾皆是。
“哇,小暮真聪明,爸爸教你识字,看这个,念暮(mu)是你名字最后一个字,这个念橈(rao)是小船的意思,合起来就念暮橈,意思就是暮儿的小船。”父亲先是夸赞,然后又一个字一个字的给他解释着。
这场景杨暮记得,是小时候有一次父亲给他做了一只小船,只不过说不出哪里不一样,杨暮仔细的瞅着,突然一个闪光,是这只木船,当年父亲用的是油纸做的,并不是木头!
而就在这时,父亲抱起小男孩从桌子前离开走到了门外面,就听翻江倒海的声音由远及近,在一看去,面前的山埃竟然涌上翻滚的海面,大海的中间赫然矗立起一个庞大的物体。
圆形的青铜色体,一双目框深凹,眼球外凸,中部位有圆扎,两侧耳直立,悬鼻突起,透雕着獠牙,这是一张与人类面部相近而凶煞的青铜面具。
小男孩看到这庞然大物刹那就吓傻了,侧头看着不动声色的父亲,就见那青铜面具随着大海扑了过来。
一瞬间的窒息感,让杨暮清醒了过来,他瘫仰在**双眼盯着天花板,那一切原来都是自己的幻觉,父亲的面孔又一次出现在自己的幻觉里,难道是想提示自己什么?
那只刻写着暮橈的小木船和那张极思恐惧的青铜面具,它们的出现又都暗示了什么?
这时那首沉郁恶魔魂曲又在耳边响了起来,这个声音就在房间的上面,杨暮猛然坐起身又是一阵眩晕,他揉了揉太阳穴走出房门,在确定这个魂曲不是张瑞雪房间发出来的,杨暮就寻找着声音来源,片刻他立在通往三楼的楼梯口,这个声音就是从三楼发出来的。
说明这别墅里还有其他人?大晚上不睡觉在弹钢琴?不对啊,要是有人的话,在杨暮他们进来到进房间的这个过程就应该看到了,但是他没看见任何人,进来时整个别墅都黑着灯,杨暮警觉的扫向三楼。
当杨暮来到位于三楼的东面有一个房间,杨暮越是靠近那钢琴声就越大。
站在门前杨暮就想推开进去质问这个弹琴的人,会不会弹钢琴,懂不懂音乐。
他轻轻敲了敲门,门内依旧是钢琴声,没人回应,他拧动了一下门把手,门竟然没有上锁被他拧开了。
杨暮推开门发现里面阴森森的,一股凉气扑面而来,就看最里面亮着淡淡的黄色柔光。
通过外面的光线杨暮扫视着这个房间,瞬间让他感到恐惧起来,房间里没有人,那谁在弹琴?
杨暮走到房间里面,钢琴声就是从窗户右侧的一架钢琴那里发出来的。
突然那黄色柔光变成了绿油油的光,再一看去那光是钢琴架上的一盏台灯照着。
这时一个黑影出现在那架钢琴的前面,而杨暮身后的房门缓缓关上了,杨暮立刻停下脚步,紧张的瞅着。
他刚以为那首魂曲是录音机或是留声机放出来,但当那黑影出现时,钢琴声就戛然而止。
“你是谁?”声音柔中带刚很特别,但是这声音是出现在杨暮的身后。
杨暮注视着钢琴方向,他听到声音立即转过身,然而身后什么也没有。
随后那个声音在他的右后方响起,“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不说话。”
“你又是谁,在这装神弄鬼的!”杨暮眼眸看着前方喝道。
“你撞进我的房间,还对我这么无礼,说,是不是张瑞雪带进来的人?”那个声音继续问道。
“是,怎么样,露个面说话,灯在哪儿?”杨暮又转过身喝道。
“唉,你出去吧,不要再进这个房间了。”那个声音在下逐客令。
“搞的神神秘秘的,难道怕人看吗,我就来说一声,别再弹了,太吵了,钢琴不是这么弹的。”杨暮扫着左右说道。
这时钢琴声又想起来了,声音很大很吵,“用你管,我愿意这么弹,请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