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失了心,失了本质,到最后竟无法找回原本的自己。

坐了一上午的敞篷车他们终于到了化隆县县城医院,这一路的颠簸使得杨暮都快把胃吐了出来,躺在医院病**的杨暮已经无法用语言来表达自己此时的难受。

陈方安跟着护士去取药,病房里就剩下葛所长坐在凳子上。

这时杨暮看到葛所长起身走到他的病床前,看了看接着侧过身对着窗户望去。

“面爷,我父亲他现在...”杨暮缓缓靠在枕头上。

葛所长侧了一下头,“抱歉孩子,我知道你现在很想找到你父亲,但是他到底在什么地方,谁也不知道,还有我要告诉你,我不是面爷。”

葛所长的这一席话让杨暮口呆目瞪,怎么会不是呢?

杨暮瞅着窗户前饱满风霜的葛所长,带着一种神秘的色彩,他总觉得这个人有很多故事。

但是听到葛所长这么肯定的口气,杨暮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得找错人了?

他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在那个人的口中明明听到了面爷和葛吉恩的名字。

“可是,您知道面爷,知道我父亲,葛所长您是不是见过我父亲?”杨暮咳嗽了两下问道。

葛所长背着手一直站着,点头道:“是,我不仅见过他,之前跟他去过夺命谷,那是我们第一次合作,一次惊险的历程…”

杨暮听着葛所长讲述他们在夺命谷经历的事情,让杨暮有了更加想要见到父亲的心情。

“你父亲这个人确实是个好人,是个有担当的正直人,他和我说过,他探墓不是为了钱,是为了两件事,

第一件事就是所探过的墓都会依墓主人的意愿,或是见光或是长眠。

第二件事是要找到摆脱魂射术的方法,他说这是为了自己的孩子,他从洛河一路到了塔木里,始终没有找到帛书中记载的东西…”葛所长听到病房的门推开了,神情一变就不在继续说了。

“杨暮,你醒了!”周震带着左扬走进病房看到杨暮靠在床头上喝道。

左扬也关切的说道:“杨大哥,你总算醒了,感觉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的。”

杨暮摇头说道:“没事了,你们都怎么样,还好吧,唉,孟莎呢?”

“放心吧,都没什么事了,孟莎,她说去买点东西。”周震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说道。

随后看到葛所长接着说道:“对了,葛所长,这次事件可不是一般的下毒事件,非同小可啊,我们几个还无缘无故差点被害死,得给我们一个交代啊,对你们所里的人都挨个查查,查清楚了,必须抓到那个下毒的人!”

葛所长面色凝重很是严肃的对杨暮他们说道:“当然,下毒的人我们必须查出来,到时候一定会给你们一个交代的,好,你们先聊,我去医生那看看,了解一下情况,看今天是不是要在这住一晚上。”

葛所长说完转身就离开了病房,他离开后,陈方安也取完药回来了。

看到周震他两也没说什么,就是叮嘱他们说话别那么大声,好让杨暮多休息休息。

但是听到周震说:“我听有人说下毒的人就是他们自己所里的人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