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有说有笑地自顾自个,端起桌子上打好的姜汤水喝起来,也没人去招呼门口的杨暮他们,然后喝完就开始收拾大殿侧面一片零散的工具,收拾完就从左面一个门口陆续离开。
这时,大殿里面就剩下那位中年男人和在收拾桌面的一个女人,那女人很朴素,梳着两条长辫子,红朴朴的圆脸蛋,一双杏核大眼随着瓷碗移动而转动。
片刻,她那双杏核大眼瞟了一下大殿门口方向,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头侧向右边的中年男人小声喝道:“老葛,老葛,你看那边那几个人他们是来干嘛的?”
被称作老葛的中年男人走到那女人身边,目光瞟了下锅里还剩下的姜汤水,抬头又瞅了瞅杨暮他们几个人,对那女人说道:“这个我也不知道,唉,锅里的别浪费了,给他们喝了吧,一会儿你收拾完就别回来了,我叫高光他们过来守夜。”
那女人眼睛忽闪着紧接着说道:“那他们呢?”
“这个你就别管了,太晚了快收拾吧。”老葛一边缠着手里的线丝一边催促着那女人。
“哦对了老葛,所长明天就回来 了,记得把资料给他。”那女人打好一碗姜汤水说道。
老葛点点头向右边走去。
那女人又打了四碗姜汤水放桌子上冲杨暮他们喊道:“喂,你们几个过来把这姜水喝了吧,别冻感冒了,还热着呢,一会儿凉了就不管用了。”
杨暮他们闻声起身走了过去,走到桌子前那女人已经端着大锅离开了。
喝完手里的姜汤水,杨暮感觉胃里暖呼呼的,一股寒流散发出去,杨暮看向那位老葛。
“现在外面还在下雪,你们今晚就将就一下,明天雪一停你们就赶快下山吧。”老葛站到杨暮他们面前看了一下外面的大雪说道。
然后又转身去另一边收东西。
杨暮一愣赶忙放下手里的碗快步跟了上去激动道:“您,您就是葛吉恩葛所长吧,我是从北京过来的,是有重要的事要问您!”
老葛弯腰的动作僵住了,随后他直起身摆正了眼镜框,眼睛眯成一条缝,说:“你认错人了,我不是葛所长。”
老葛的话一出,杨暮和他身后桌前的在喝姜水的周震他们全都愣住看了过来。
姓葛不是葛所长那是谁?孟莎凝视着那个人的侧身,她得到的消息是这古建筑保护研究所里只有一位姓葛的,那就是葛所长。
而且这个葛所长年龄五十多岁,眼前这个人看上去年龄也相仿,怎么会不是一个人?
就在杨暮上前一步要说话时,从左面的门外传来急促不安的脚步声,只见先前离开的那女人跑到大殿里,神色仓皇地喊道:“出事了!老葛!”
那女人刚说完,杨暮就觉得自己的肚子突然绞痛起来,他捂着肚子,一瞬间五官都拧到了一起,额头布满了汗珠,当他再去看其他人,也都同样捂着肚子十分难受的样子。
老葛神色奇怪的看着他们,赶紧上前抓住杨暮的胳膊把他扶到长椅子上问道:“你怎么了,什么情况?”
“肚,肚子疼...”杨暮按着绞痛的肚子说道。
“你们怎么也...老葛,小田他们也都这样,肚子疼疼得浑身哆嗦,这怎么回事啊?”那女人走过来焦急的冲老葛喊道。
老葛扫了扫孟莎他们,又看向身前的女人,眼睛瞅着她问道:“曲梅你没事?”
“我我没事啊,我挺好的啊。”曲梅瞪大眼睛回复道。
老葛又低头看了看杨暮,感觉不太对劲儿,这时他猛地看向桌子上那几个空碗,心中一惊道:“曲梅你喝姜水了吗?”
曲梅一呆说道:“我没喝啊,我对姜过敏,怎么老葛你是说姜水有问题?不可能的老葛....”
“曲梅,我也没有喝姜水,我没有事你也没有事,你看他们都喝了这姜水,都有问题了。说明姜水被人下了药!”老葛再次看向曲梅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