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暮望着警察在现场保持秩序,侧目身边的警察又看向血泊中的胡先生,这会所刚出事警察就这么快到了,有点不同寻常而且胡先生和自己还没说上一句话,就不明不白的被人捅死了,这太离奇了。
刹那间,杨暮心里一种被栽入陷阱的感觉。
“你叫什么,哪儿的人,身份证拿出来!“
“跟死者什么关系....” 那个精瘦的警察盯着杨暮喝道。
杨暮一愣用那只没有粘血的手,从斜挎的包里取出身份证说道:“我跟他就见过一面,我们之间没有关系,警察叔叔,我可以走了吗?”
“黄队,有发现...”
顺着声音杨暮看到,站在胡先生旁边的警察手里拿着一个黑包,在里面取出来一包白色粉末状的东西,那精瘦的黄队走过去检查看完立刻神色凝聚,警惕的目光视察着一旁的人群,赶紧叫人把现场封锁住,与接触到死者的人全都带回了警局。
杨暮发现黄队长看完之后的表情,就知道那包粉末应该就是‘面粉‘。
他曾经和周震去逛大栅栏市场,误打误撞碰上了毒品交易,看到过这种东西差点就粘上。幸亏当时周震机灵,躲过一劫。
杨暮坐在审讯室里呆呆凝视面前的桌子,进局子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但是每次都是因为跟周震在外面打架斗殴,每次都是周震的父亲托人把他们弄出来的。
可这一次不一样,是因为人命案子,死的人自己还见过,这人还死在了自己面前,有可能胡先生还是知道父亲线索的人。
“啪”审讯室的门推开了,黄队和警察小李走了进来。
黄队本身就精瘦的脸绷得太紧两边的脸颊都凹了进去,使得整张脸看得吓人。
他将手里的文件往桌上一放,对着杨暮喝道:“杨暮!”
杨暮缓缓瞭起眼皮直视着黄队。
“说,你的上线是谁,是不是来取这批货的!”黄队严肃的大声道。
“上线?什么上线,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警察叔叔,你们抓错人了…”杨暮情绪有些激动。
警察小李喝着杨暮让他坐好,黄队用笔敲了敲桌面,继续说道:“好,那我们来看看,死者郭义勇,原名叫胡才是徐州方县人,三天前来的北京,他对接一个叫五舅爷的人做毒品交易,这个交易地点本来是在郊外,今天人却死在了这。
据我们调查发现,他之所以去会所,猜测是有人要与他见面,而这个人就是你,排除你杀人的嫌疑,但是毒品交易的嫌疑不能排除,最好老实交代,不然,要是等我们查出来你的罪行可就不量刑了。”
黄队说了一通,杨暮听得糊里糊涂的,他就是莫名收到一张卡片,卡片上写着让来会所告知父亲线索,其他什么都没写,怎么就成了毒品交易人了。
杨暮赶紧去掏裤兜想拿出卡片证明自己,不想裤兜里空空如也,卡片不见了!
不管杨暮怎么说自己与毒品交易无关系,他们都不相信。
杨暮独自坐在审讯室里一直到晚上十点,突然审讯室的门被推开了,听到有人讲话说,“黄队长,真是给您添麻烦了,证明我都交给后面那位同志了,人我现在可以带走了吗,谢谢,谢谢啊!”
“唉,怎么睡着了?醒醒…有人接你来了!”警察小李走进来瞅着杨暮喝道。
“夏叔…”杨暮抬起头看到门口走进来的夏叔,心里万分激动,站起身跑到夏叔身前。
“这样啊,今天的事情我们已经查清楚了,私人会所也查封了,那种不适合年轻人去的地方,你们大人以后多叮嘱点。
人你可以带走,但是之后需要他协助调查的时候,必须随叫随到啊,我跟西城大队也打好关系了,如果有特殊情况,他们也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们。”黄队十分严谨的说道。
夏叔连连点头应道:“好好,那是必须的,那黄队没什么事,我们就先回去了。”
杨暮站在一边也不敢再出声,跟着夏叔向外走。
出了上地派出所,周震和夏洛依也都站在外面,见他们出来上前就问杨暮,发生了什么事?
杨暮没有说话,他没想到自己会被人误会怀疑成杀人犯,毒贩,他突然觉得自己很没用还很丢人,明明知道那是个什么地方,还要坚持进去,而且净给夏叔添麻烦,最后还要让夏叔来保释自己。
夏叔也没有说什么,也没有责备杨暮,在他眼里杨暮是一个安分守已的孩子。
安全回到四合院,周震就打车回去了,虽然杨暮没有直接说自己为什么去上地,但是胡才的出现让他们觉得胡才这次可能有事来找杨暮,就是没想到自己会死在这。
这一晚杨暮没怎么睡,对于胡才的死确实让人琢磨不透,在方县他不就是一个小摊贩吗,怎么就变成毒贩了?
之后的几天,茶楼的生意还不错,大概是到了假期旅游旺季逛街购物的人很多,所以杨暮和夏洛依整天都在茶楼待着,毕竟张姐一个人也忙不过来,夏叔偶尔会跟几个老板出去吃吃饭,时间过得也是蛮快,眨眼一个礼拜就过去了。
本以为这种充实的日子可以长一些,但是最近杨暮发现,他被人跟踪了。
这天他和夏洛依从四合院出来向街道口走时,就发现离自己不远的地方总有几双眼睛在盯着他,让他浑身不舒服。
起初杨暮没有在意,但这次,当夏洛依半路俯身系鞋带,让他帮忙拿包时,无意间余光扫到后面那两个行动可疑的人。
这不得不让杨暮怀疑这两个人是不是上地派出所黄队派人来监视自己的,转念又一想,那天黄队已经查清自己与毒品交易无关,不然他们也不会放了自己。
在看那两人脸色阴沉,面带横肉,相互交谈的举止,再加上他们身上穿的衣服都能衬托出这两人的气质,十足的坏人!
杨暮在没有确定他们是否是跟着自己时,不懂声色地走进了茶楼的那条街上,当他再回头时发现那两人还跟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