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一招双撞掌还是硬生生的拍在了爷爷的小腹位置,好在他老人家硬功底子不是吹的,再加上自己一双手护住要害,这一对强劲的双掌也只是把爷爷震飞出去,后背刚好撞在车皮上,发出了巨大的声响。
一阵凌乱的寒风把爷爷的头发吹得左右飘摆,车厢内的杂物飞舞在空中又打在车皮上,发出阵阵噼里啪啦的声响。
而抬头再看,眼前的火车司机两步就冲进了驾驶室,爷爷不明其意,稍作喘息也追了进去,进了驾驶室他才恍然大悟,刚好看到那火车自己正要用手去拉那蒸汽机的压力阀,难不成他要毁掉这列火车,绝对不行,这满车的乘客如有伤亡的话,代价也太大了,如果是这样的话,不追他也罢,不过看来现在已经是骑虎难下了。
想到这里,爷爷拼尽全力向前猛蹿打算去拉那火车司机的手腕,可为时已晚,眼看着火车司机一声奸笑,手已经按动了阀门的开关,他嘴里不住的骂着:“妈的,你个老东西,叫你狂,我叫你们都他妈完蛋,等死吧。”
眼看就要玩完的瞬间,却又发生了意想不到的变化。这事儿说来也蹊跷,方才看到驾驶室里似乎还有另一个人的身影,这时,却突然冒了出来,是个同样穿着打扮的老年人,只见他两鬓已经斑白,此时,刚好从那年轻司机的身后扑了出来,双手一把抱住那年轻司机,两个人缠斗在一起,同时摔倒在地上,爷爷心中慨叹,真是好险。
可就是这么一瞬间,爷爷一个箭步也赶到了两人身边,只见那年轻司机三拳两脚就打倒了把自己扑倒的老司机,又在那老司机的脸上狠狠蹬了一脚,可就在他要下死手的时候,爷爷已经赶到,刚好一把抓住他举在空中的右手,接着,脚底下一个扫堂腿,嗖啪的一声,把那年轻司机就踢倒在地上。
此时的爷爷心一横,这东西留不得,就算他用了这原本是火车司机的身体,可如今事已至此,也不能留他,只能祈求上苍保佑这火车司机早登极乐吧。
想到这里,爷爷一咬牙,猛的就是一掌,直拍那年轻司机的头颅,可未曾想,这小子还有存货,竟然从裤兜里不知道掏出什么东西,好像沙土一般,这一大把,噗的一下就扬了爷爷一脸。
被沙土迷了双眼的爷爷瞬间失去了方向,嘴里鼻子里都是沙土,呛得他咔咔的直咳嗽,可耳边却听到一声清脆的玻璃破碎声,接着,又是一股更加强烈的冷风迎面吹来,爷爷明白这是那年轻司机打碎了驾驶室的车窗逃之夭夭了。而这吹进来的强风也刚好吹散了自己脸上的细沙土。
爷爷用手噗啦噗啦自己的脸,低头去看倒在一边的老司机,此时,他已经从刚才的昏厥中渐渐苏醒了过来,嘴角流着鲜血不停的痛苦呻吟着,嘴里还含含糊糊的骂道:“畜生,他妈的,这个畜生,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早晚他要跟我来这一手,这个天杀的畜生。”
爷爷无心去管他们之间的闲事,还是随口问了问老司机的情况,看他并无大碍,便嘱托他赶快想办法把这迎面打碎的玻璃用其他的东西封堵起来,一定要保证火车行驶的安全。
可就在这时,头顶却传来了一阵奇怪的动静,咚,咚,咚咚,咚咚咚咚,不好,爷爷心中暗道不妙,一定是那逃跑的年轻司机在车顶上,这下坏了,儿子孝义还在厕所里拉屎,这乌龟王八蛋一定是冲着自己儿子去的。
想到这里爷爷才恍然大悟,看来我们爷儿俩打一上车就被人盯上了,真没想到那个小子竟然派这么个蘑菇头来纠缠自己,爷爷想到这里,已经来不及多做考虑,一个飞身就从窗户飞了出去,单手一扒火车车窗的边缘,五指用力一抠,身体一翻,就腾上了车顶。
不远处,影绰绰的刚好看到一个人影在往前奔跑,可速度并不快,脚底下似乎是跌跌撞撞的,看来这年轻司机的身体状况并不理想,方才又接连不断挨了自己的几招攻势,想必此时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一边望着,爷爷脚底下一叫力,真气凝汇于两脚,瞬间就把自己射了出去,迎着强烈的逆风,脚下急蹬,以非人的速度再次施展陆地神行之法,三两步就窜到了那年轻司机的身后,二话不说,也没什么好说的,抡起左腿就是一记劲扫,这一击命中是铁定要了他的性命。
可这司机仍旧没打算俯首就范,身子往后一转,瞬间来了个大哈腰,整个人往后一倒刚好躲过了爷爷的一腿猛踢。只见那火车司机狂笑着大喊:“来得好,老东西,你是不打算要我活命啊,好,今天我他妈就跟你拼了。”
还没等他嚣张的说出下一句,只见爷爷踢出去的一腿顺势向后一扫,身子一转,往下一矮,双腿拧在一起,一个老树盘根就坐到了地上,而早已蓄势待发的右手两指已经出其不意的打了出去,瞬间便点在年轻司机的哽嗓咽喉,顿时将他要放的臭屁给封了回去。
没等那年轻司机再做挣扎,爷爷又是二指一弹,正打在他的中枢穴上,瞬间便封住了他的身体,让他再无行动能力。
此时此刻,傲立在冷风中的爷爷整了整自己的衣袖,用脚一踩这年轻司机的肩膀,把他踩在了火车的车顶上,看了看周围并无他人,便说到:“回去告诉你家主子,我老人家还没打算退隐山林,让他放聪明点,不然的话,千里之外我也取他狗命。”
年轻司机咳嗽了几声,好不容易才喘过这口气来,狠狠的吐了口唾沫,叫骂道:“呸,去你娘的,我家主人会怕你这个老东西?少他妈在装大辈儿,想要我的命就随便,反正这条命也不是我的,嘿嘿,你忍心看这年轻人丢了性命就随你的便,来啊,动手啊。”
“你!”爷爷狠狠的在他胸前又踹了一脚,把这年轻司机踹的又是一口鲜血吐在地上。
只见他哈哈大笑着,口中仍旧不停的大放厥词:“老东西,哈哈哈,怎么样,下不去手了吧,我家主人就是看不上你这一点,哼,什么东西,还自称什么五帝君侯,我呸,瞧瞧你那副德行,还有你那小杂种,你们都去死吧,早晚把你们一家都收拾了。”
“把嘴闭上,不然我真的下绝情了,你别逼我。”爷爷把手高举在空中,不停的颤抖着,他不想让这年轻的司机送了性命,更不想让这恶徒再这样猖狂下去。